&b“萬慶勻那邊還需要再審!另外,萬家其余人現在在什么地方。”姜晨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神色煩悶道:“萬老夫人年邁,這次婚禮,是簡容要求回國辦的,萬家就萬慶勻一個獨苗,老夫人不便來回折騰,所以國內的親戚就只有堂妹一家到場了。”
提起堂妹,許彥澤突然開口道:“對了,我們在萬慶勻的車里,搜到了一枚耳飾,經萬慶勻的堂妹證實,那枚耳飾正式婚禮當天簡容丟掉的那枚。指紋鑒定還沒出來,估計再過兩個小時就有了。”
說著,許彥澤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微微一怔,情緒稍顯煩躁。
姜晨聽聞之后點了點頭,盯著屏幕上循環播放的證物照片陷入了沉思當中。
蘇酥看著屏幕里一閃而過的萬慶勻,穿著淺色的西裝禮服,隨即皺眉道:“陸隊……我有個小小的疑問哈。”
眾人再度將目光移向蘇酥,姜晨回頭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便見陸隊點了點頭道:“沒事你說。”
蘇酥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萬慶勻來警局的時候,穿的是禮服么?”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陸隊立即說道:“是啊,直接從酒店來的警局,不過晚上去他家的時候已經換下來了。”
蘇酥指著屏幕里萬慶勻出現在另一個酒店吃飯的場景,隨即說道:“你們看,萬慶勻開車來了這個酒店吃飯,也沒來得及換衣服,現場發現了那么多的血跡。如果是用水果刀刺傷簡容的話,那血跡應該是……嗯……專業術語這么說來著?”
蘇酥小心測過頭低聲詢問姜晨,姜晨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看著蘇酥回應道:“噴濺式血跡。”
蘇酥立即一拍手,點了點頭道:“不錯!噴濺式血跡!這萬慶勻殺人在現場留下那么多血跡,怎么他身上就干干凈凈呢。”
陸隊一聽,立即一拍桌子說道:“你說的不錯!看樣子,分明是有人要利用簡容的死,嫁禍萬慶勻。”
說完,陸隊立即起身,站在會議桌前看著眾人道:“分組行動,我繼續帶人在局里盤問萬慶勻,看能不能問出一些別的什么,有沒有仇人之類的事,盡量縮小排查范圍。小許,你帶一隊,再去萬家查看一下,有沒有遺漏什么。小劉,你帶人繼續盯著天璽酒店那邊。最后一組,排查萬慶勻近期的賬戶往來,以及近一個月的通訊尤其這兩天的,雖然目前有了一定的推測,但也不能完全推翻萬慶勻行兇的可能性。”
“是!”許彥澤和劉警官回應道。
陸隊看了眼姜晨隨即說道:“姜晨你看著,愿意跟哪組。”
“那我……”蘇酥尷尬的看著眾人。
陸隊一擺手道:“你一個姑娘家家,太危險了,回家睡覺去吧別摻合了。”
“我……您剛才還說我說的不錯呢!”蘇酥撇撇嘴,一臉不情愿的樣子。
陸隊還想說什么,卻見許彥澤突然看著陸隊說道:“讓小蘇跟著我吧,姜晨說過,簡容之前和小蘇有聯系。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畢竟現在大家只是推測簡容死了,還沒找到尸體。”
蘇酥一聽,瞬間緊張了起來,一臉期待的看著許彥澤點了點頭。
姜晨無心顧及其他,看了眼蘇酥說道:“有什么事,微信告訴我。”
蘇酥點點頭,陸隊見狀一臉無奈道:“行吧!別出事了!都打起精神,行動起來!”說完,抬手鼓勁兒似的拍了拍,眾人這才各自帶隊前往目的地。
姜晨默默起身等著人群散去,這才看著蘇酥說道:“注意安全。”
不等蘇酥回應,便一頭扎進人群往小劉警官的方向走去。
“走吧蘇酥,這是我的車鑰匙,車牌尾號9931你先去車上等我,我去和隊員說一下他們先過去,我們后面跟去。”許彥澤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著蘇酥的眼神帶著幾分暖意。
和嘴毒且冰冷的姜晨一相比,許彥澤價值就是天使啊!蘇酥心中暗自感慨著。
隨即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許彥澤的車鑰匙,便前往停車場去。
不多時,許彥澤換上了私下穿的衣服,一路小跑著往車子方向走來,開門的瞬間看著蘇酥笑了笑。
伸手遞給蘇酥一盒牛奶,蘇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許彥澤笑著說道:“愣著干嘛,快拿著。”
蘇酥急忙接過牛奶,溫熱的觸感襲來蘇酥更為詫異。
許彥澤一邊系保鮮帶,一邊說道:“到了該吃早餐的點了,我辦公室沒有什么零食,你先喝口熱牛奶暖暖身子,一會到了外面,隨便買點什么墊一墊吧。”
說著許彥澤發動車子,轉而出了警局的大門。
蘇酥握著手里溫熱的牛奶,看著太陽剛剛升起帶著橘紅的光透過玻璃打在許彥澤棱角分明的側顏上,微微愣神。
“我聽姜晨說,你會用測字尋物或者尋人,那這次有沒有用來找簡容的下落。”許彥澤溫柔的聲音響起。
蘇酥還在愣神,許彥澤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蘇酥?”
蘇酥這才緩過神來,尷尬的看著許彥澤笑道:“哦,有,有的……只是有點奇怪。”
“怎么了?”許彥澤似乎對蘇酥測字的事情很感興趣似的。
蘇酥皺著眉頭說道:“依卦尋位的法子,是從老祖宗手里傳下來的,不能說精準到具體某個坐標吧,但大致方位是有的,可……可這次我測出了方位,卻只是找到了簡容父母下葬的位置,并沒有找到簡容的下落,所以很奇怪。”
“哦,小劉她們去的那個墓區吧,是挺遠的,從酒店過去開車也得好一會,更何況簡容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也難怪沒找到了。”許彥澤輕聲安慰著蘇酥。
蘇酥卻看著窗外糾結道:“雖然這么多證據在眼前,可……可我感覺……簡容好像沒死。”
蘇酥剛說完,一回頭便對上了許彥澤詫異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