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已經去侯場了,伴娘遲到了來的時候已經出事了。”陸隊捏了捏眉心看得出很是棘手。
蘇酥探頭想要看看化妝間內的場景,卻被陸隊拎著脖子拽了出來。
“別瞎看!”陸隊叮囑道。
隨即沖著二人小聲說道:“這里面沒有暗門,而且,這可是七樓,壓根不會從窗戶出去,只有這一個門!”
“好端端的人怎么會憑空消失呢,奇怪。”蘇酥疑惑的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看了眼姜晨,不知道二人剛才溝通了什么,隨即便聽姜晨皺眉道:“我懷疑,這個萬慶勻有問題。”
“你小子別瞎說!這件事你別管了聽到沒!既然你們兩個沒啥事,做完筆錄就趕緊回去!別再給我整幺蛾子了!”陸隊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再三叮囑道。
隨后便推了二人一把,自己帶好手套鞋套進入了現場當中。
“陸隊,我們在暖氣片后方,找到一把水果刀。”許彥澤的聲音傳來,不等二人細聽,就見化妝間的門已經被關了起來。
蘇酥抬頭看了眼姜晨,隨即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姜晨,我們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
姜晨并沒有回應蘇酥,拿起電話徑直往外走去。
“姜晨!”蘇酥見狀急忙跟了上去,簡單盤問過后,無關緊要的人員可暫行離開酒店。
蘇酥追著姜晨一路小跑,到了停車場,順勢上了副駕的位置。
姜晨二話不說發動車子就走,不出所料,姜晨果然不放心,來到了城東的墓區。
“陸隊不是安排小劉警官他們來了么。”蘇酥撇撇嘴,伸手揉了揉泛紅的腳小聲嘟囔道。
姜晨并未著急下車,看著小劉警官一行從墓區出來,小劉警官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說著什么,隨后上車與眾人一同離去。
姜晨這才皺眉道:“看樣子,她不在這里。”
蘇酥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不應該啊,或者說我測的方位,指的并不是這里?”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面色凝重道:“是不是,進去問問就知道了。”
“哈?”蘇酥沒反應過來,
卻見姜晨一把推開車門往園區走去,蘇酥無奈,嘴里憤憤暗自咒罵了一句,急忙一瘸一拐跟上前去。
園區的負責人還沒進屋,姜晨和蘇酥徑直上前,姜晨立即看著負責人說道:“您好,剛才我同事的話還沒問完。“
園區的負責人是個中年謝頂男,帶著一個厚重的圓形眼鏡。
瞇著眼看看姜晨,隨后一臉疑惑道:“還要問什么,簡小姐是來過,只不過是前兩天了,今天誰也沒看到人影啊。”
姜晨和蘇酥互相對視一眼,看來沒猜錯,簡容父母的墓地就在這里。
姜晨立即順勢說道:“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排查一下監控可以么?”
園區的負責人一臉復雜的看著姜晨,嘴里嘟囔道:“剛才好像沒看到你啊。”
“嗐,我是警隊負責技術的,剛才在車里等著,我們劉隊長剛才出去后,想起監控沒有排查,這不是讓我進來一趟么。不信,您打個電話給他。”姜晨的神色淡然,說話的語氣極其輕松,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了園區負責人。
園區負責人一聽,微微蹙眉道:“嗐,查就查吧,也沒啥好看的。我們這地方偏僻,墓地也都是早些年賣出去的一批,最近也沒有什么燒香祭祖的日子,來的人啊,手指頭都數得清。來吧。”
說著,雙手背在身后,帶著二人往保安室走去。
姜晨進去之后,熟練的在電腦上敲擊著,隨即問道:“簡容是哪一天來的?”
園區負責人撓了撓頭隨即說道:“是大前天,對大前天。我也很多年沒見她了,這些年都是每逢她父母忌日的時候打來電話讓我們幫忙獻花上香。”
姜晨飛快的操作著電腦,很快就找到了有簡容的畫面。
只見她一身白色大衣,頭發簡單利落的扎起來,獨自一人從園區外走了進來和園區負責人在院子里說了些什么,手里還抱著一束鮮花。
隨后又和園區負責人進了墓區,差不多相隔一個多小時之后,簡容這才一個人出來離開了園區。
“聽說她快嫁人了,只是不知道這簡小姐是不是身體不大好,看著倒是有幾分虛弱的樣子。對了,她怎么了,怎么你們警察到處都在找她。”園區負責人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并未回頭,只是淡淡回應道:“例行公事不方便透露其他。”
園區負責人聽聞,訕訕聳了聳肩。
姜晨一遍又一遍過著監控,可卻是沒有在今天的任何時間段看到簡容的身影。
許久,才緩緩放下手中的鼠標,起身猶豫了一下回頭看著園區負責人說道:“麻煩您帶我去簡容父母的墓前看一下謝謝。”
園區負責人一臉的不情愿,但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點點頭帶著二人往墓區走去。
沒走幾步,姜晨板著臉看了眼蘇酥,抬手將車鑰匙扔給了蘇酥說道:“你去車上等我。”
蘇酥愣了一下,以為姜晨嫌自己礙事,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得一瘸一拐的拿著鑰匙自己上了車。
坐在車上,蘇酥打量著園區附近,心中暗暗疑惑,不對啊,字面上測出來,簡容應該就在這個方位才是,難道說找錯了地方?
姜晨一路跟著園區負責人到了墓前,看著墓碑上刻著的簡容父母的逝世時間,心中暗暗的推算了起來。
他一直知道簡容父母離世早,卻并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年。
現在一看,仔細推測竟然是高一時候發生的事。
而自己記得,簡容和自己也只是高二的上半學期才熟悉了起來。
隨后姜晨疑惑的看著墓碑上的時間,回頭看著負責人問道:“簡氏夫婦,是同一天死的?”
“不錯,當年送這對夫妻來的時候,簡小姐還是個孩子。哎,我記得,是意外死的。當時簡小姐給我的印象就很深。”園區負責人嘆了口氣看這姜晨說道。
姜晨聽聞立即問道:“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