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不不,兩次都是同一個人。都是同一個人,正是因為這樣,上次他讓我去咖啡廳等著,我一直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見人影,我以為只是個騙子,沒想到婚宴上又來一次。”萬慶勻急忙扯著脖子解釋道。
姜晨看著萬慶勻漲紅了臉的樣子,隨即疑惑道:“那你為什么離開警局之后,又突然去了另一家酒店約左娜談事,你就不怕簡容消失,你這個時候聯系左娜會被發現么?”
“我當然怕啊,可我在現場沒找到這家伙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讓我之后去另一家酒店等他。之后就出事了,結束之后我怕極了,生怕有人在這個節骨眼利用這件事,暴露出來,把簡容的消失扯在我的頭上,人沒了事小,萬事的股價要是因為這件事而大跌,那我萬家的損失,可就不止……”萬慶勻越說聲音越小,只感覺姜晨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怒氣,像是要生吞了自己似的。
萬慶勻看著姜晨,眼神茫然,隨即皺眉道:“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你呢。”
“我去了你們的婚宴。”姜晨找了個借口隨意搪塞道。
萬慶勻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姜晨看著萬慶勻繼續道:“你既然和左娜有了孩子,又不喜歡簡容,為什么要和她結婚。”
“誰說我不喜歡簡容了,我……”萬慶勻下意識反駁道,隨后抿了抿嘴,一言不發。
姜晨皺眉道:“你喜歡她,還會經常家暴她么?她身上的傷,你敢說不是你干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家暴?你瘋了吧,我家暴?我用得著么我?家暴是野蠻人的手段,我不需要!你誰啊,也沒看你穿警服,你憑什么問我。”萬慶勻抬起手指著姜晨憤怒的嘶吼道。
姜晨眼神冰冷的看著萬慶勻無恥的模樣,隨即將手里的資料甩在了萬慶勻的面前怒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里是簡容的就診病例,上面記錄著身體多處軟組挫傷,且手指骨折。很多時候,她去看病,都是后半夜。后半夜,萬夫人去醫院看被毆打所致的傷,你告訴我,你沒打她?”
萬慶勻一臉不可置信的翻看著手里的病例,隨即眉頭緊鎖,嘴里不住的嘟囔道:“不可能啊,我沒打她啊……我打她干嘛……”
“你和簡容在試妝訂婚宴的那天,還在酒店里大吵一架,你還說你沒打過她?”姜晨冷冷盯著萬慶勻,一字一句,都帶著十足的恨意。
誰了萬慶勻聽完之后,一把將面前的病例推開,看著姜晨說道:“我說你有病吧,吵架怎么了,誰家夫妻不吵架,再說了,也不能怪我啊,你們不能因為對方是女的就偏袒她。那天容跟吃了槍藥一樣,試妝的時候挑三揀四,選了好幾種妝容,最后說第一款好看,我說行你喜歡就好,她就說我敷衍她,然后就開始和我吵架,吵就吵吧,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我還生氣呢。”
陸隊聽聞白了一眼萬慶勻道:“這不還是吵了,和女人吵架你還有理了。”
“我……我好歹也是個總裁,在外面多少人哈吧著我,簡容平時從來不那樣,那天就跟失心瘋了一樣。”萬慶勻無奈解釋道。
正說著,眼神突然落在了一處病例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指著病例上的日期說道:“吶!你們看!這天,這天我壓根不在,怎么可能是我打的她!”
姜晨聽聞,上前拿起了病例,看著上面的日期。
姜晨皺了皺眉,萬慶勻解釋道:“這天我有個至關重要的合作要談,談完之后,對方說帶我去他們那里考察一下,我早上出門,晚上談好之后,連夜帶人去了對方公司。不信,你們去對方公司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們會的。”姜晨語氣篤定道。
可看著的日期,隨即陷入了沉默當中。
“對了,你們查了這么久,我老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么?”萬慶勻態度轉變,看著陸隊說話的口吻帶著幾分質問。
陸隊皺了皺眉道:“還在找。”
萬慶勻剛想說什么,卻被姜晨打斷,隨后看著萬慶勻開口道:“說說你和簡容吧。”
“啊?說什么?”萬慶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姜晨疑惑的問道。
姜晨蹙了蹙眉,轉身站回了陸隊身后,將整個人隱在了黑暗當中。
這才緩緩開口道:“說說你們是如何相識相愛的,又是為什么結婚。傳聞你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簡容和你們不當戶不對,你為什么就非得娶她,她有什么過人之處呢?”
萬慶勻一聽,反而笑出了聲。
陸隊見狀,拍了拍桌子提醒道:“嚴肅點,這里是哪不知道么!”
萬慶勻這才收斂了笑意,看著黑暗中得姜晨說道:“果然之處?那就是聽話吧。”
姜晨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幾乎攥出了血。
努力克制著情緒,讓自己看起來萬分冷靜,看著萬慶勻無恥的面貌,姜晨心口憋著一口氣,喘不過來。
萬慶勻頓了頓這才說道:“我認識簡容很久了,當時她還只是個窮學生,剛從國內去了m國,我媽喜歡搞收藏,這個想必你們都知道吧。”
沒有人回應萬慶勻的話,就見萬慶勻自顧自的說道:“那些收藏當中有一部分是畫作,畫作這個東西,不僅要保存好,更要打理好,于是我母親便在當地最有名的美院找了一個畫畫的學生,平時不上課,就來我家里打理畫作,簡容是華國人,性格又溫順乖巧,也沒有家人牽絆不用常回國而耽誤時間,所以我母親很喜歡她。”
姜晨站在黑暗中聽著萬慶勻的一字一句,萬慶勻說的時間線,應該是簡和自己剛剛分開去了國外的時間,而這一刻,也仿佛從他口中,才看到了那個在異國他鄉瘦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