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簡容雖然漂亮,但現在這個社會,最不缺的就是長得漂亮的女孩,起先我只是想和她玩玩,可沒想到我母親特別喜歡她。加上她溫柔知性,從來不過問我的事情,對于我在外面的那些事,她雖然知道,但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一來,就是作為我太太的最佳人選了。”萬慶勻說到這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來。
陸隊見狀怒道:“你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
“那是你沒錢,你如果有錢,自然不會覺得我的想發有問題。”萬慶勻看著陸隊的眼神里掩飾不住的鄙夷。
陸隊冷笑一聲說道:“錢?你要真殺了人,小子,多少錢都救不了你的命。”
“我沒有要殺簡容,我為什么要殺她?我剛才說了,她是當我妻子最合適的人選,這女人太傻了,你們知道么,她主動和我簽了婚前協議。”萬慶勻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止不住的興奮。
姜晨一聽疑惑的問道:“什么協議?”
萬慶勻活動了一下手指,看著姜晨冷笑道:“她放棄所有繼承權,并且主動公證了婚前財產,如果她和我離婚,一毛錢都拿不到。不過這也符合她的性格,這么多年來,我花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的錢,都多過于她。”
“這么好的女人,你還不懂得珍惜,你還真不是個人。”陸隊嘲諷的看著萬慶勻說道。
萬慶勻聳了聳肩說道:“協議是她草擬的,公證也是她主動要求的,我沒理由拒絕,陸隊長說的不錯,這么好的女人,我應該珍惜才是我怎么會殺她?”
眾人沉默了半晌,姜晨隨即看著萬慶勻說道:“簡容懷孕了你知道么?”
“什么?你說什么?”萬慶勻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姜晨再三確認。
姜晨死死盯著他,不難看出,萬慶勻對簡容懷孕的事情,確實一無所知。
見姜晨沉默不語,萬慶勻有些著急的看著姜晨說道:“我問你話呢!什么時候的事!你們怎么不早告訴我!”
“你不是已經有了兒子了,怎么還會在意她。”姜晨嘲諷道。
“那不一樣!那是我和她的孩子!”萬慶勻扯著嗓子喊道。
姜晨皺了皺眉,并不理會萬慶勻,而是拍了拍陸隊的肩膀,走上前去,小聲對陸隊說道:“不是他。”
陸隊抬眸對上了姜晨的眼眸,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姜晨看了眼萬慶勻,轉身打算要走。
還沒出門,就聽萬慶勻突然在身后喊道:“我認出你來了!”
姜晨愣了一下,回眸看向萬慶勻。
卻見萬慶勻咬牙切齒,眼神帶著幾分妒恨說道:“你是簡容的初戀吧。”
姜晨攥緊了手心,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陸隊看了一眼姜晨,這些姜晨提前告訴過他,所以陸隊倒是顯得不那么驚訝。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她。”姜晨淡淡說道,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可一出門,姜晨就靠在墻面上緩緩蹲在了地上,仿佛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一般……
“你看你看,和許法醫坐在一起的,是會測字的那個小美女吧。”餐廳里,不少人看到蘇酥皆是一愣。
蘇酥看著對面姿態溫柔的許彥澤,一時間面對著眼前的回鍋肉都不敢放開手腳大口去吃。
“不合胃口么?”許彥澤語氣輕柔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我胃口小,不是很餓呢。”
許彥澤見狀,將自己盤子里的雞翅夾到蘇酥面前,隨即說道:“這怎么能行,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看你瘦的,多吃點。餐廳里的飯,雖然口味一般,但好在干凈。”
蘇酥看著面前的雞翅受寵若驚,只覺得心頭暖意十足,除了已故的家人之外,從來沒有人這么貼心的對待自己。
“謝謝……”蘇酥羞怯的說道。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些警察看著我的眼神,怎么都這么奇怪,總感覺他們像是在背地里議論我似的。”
許彥澤聽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只是單位里很少有外人來吃飯而已,好奇罷了。”
“原來是這樣。”蘇酥恍然大悟,正說著,突然身后一個警察小心推了推蘇酥的后背。
蘇酥詫異回頭,卻見是白天那個過敏的警察。
“是你啊!”蘇酥笑著說道。
高陽見狀眼底抑制不住的興奮道:“你還記得我!”
蘇酥點了點頭道:“當然!”
高陽立即沖著許彥澤解釋道:“許法醫,今天在現場我花粉過敏難受死了,多虧了這小姑娘給我的一瓶水,吶,這個你拿著,就當是謝過你的救命之恩了。”
說著,高陽將手里的一瓶飲料遞給了蘇酥。
蘇酥笑著接過了飲料半開玩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彥澤的眼神落在蘇酥手里的飲料上,隨即皺眉道:“這種飲料對身體不好,別喝了。”
高陽見狀立即說道:“我說許法醫,你就是太嚴肅了,偶爾喝一次沒事的。”
蘇酥聽聞,也是順著高陽的話解圍道:“沒事的,我不經常喝。”
卻見許彥澤的眼神有些嚴肅的瞪了高陽一眼,高陽撇撇嘴,似乎很怕許彥澤似的。
隨后許彥澤看著蘇酥說道:“下不為例。”
蘇酥怪覺得點了點頭,高陽隨即看著蘇酥說道:“小美女,聽說你測字挺神,幫我葉測測吧,我感覺我最近倒霉透了,哪哪不順,出個現場還要過敏。”
蘇酥剛想一口答應,可下意識看了一眼許彥澤,害怕有什么忌諱。
卻見許彥澤并沒有反駁什么,只是默默吃著自己餐盤里的東西。
高陽似乎也害怕許彥澤不答應,隨即說道:“我說許法醫,你不能給陸隊告狀吧。”
許彥澤眉毛一挑,看都沒看高陽一眼,隨即道:“幼稚。”
高陽一聽,不但不惱,反而樂出了牙花,看著蘇酥說道:“嘿嘿,他不告狀就好,小美女,你幫我測個字吧。”
“行,那你寫在紙上或者哪里。”蘇酥見狀滿口答應,看著高陽說道。
高陽左右看看,立即從口袋里掏出紙筆來,急促的寫下一個“運”字,隨即一臉期待的看著蘇酥說道:“這個字,有什么說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