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說,袋子結實的情況下,通風管道內壁,不可能出現這么多血跡,出現這么多血跡的唯一可能,是袋子外面有血。”小劉警官恍然大悟,看著姜晨激動得過起身說道。
一旁的陸隊翻了個白眼,伸手按了按小劉警官的胳膊。
小劉警官這才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姜晨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但這個穿西裝的人,挪動尸體的時候,難免要在地上拖擦,我們并沒有在后院的位置和樓梯間,檢測到拖擦痕跡的血液,說明,對方挪動的根本不是尸體。而是一個空袋子,只需要在袋子外側涂抹上血跡,在入口處放下簡容的斷指,那么我們就有理由懷疑,通風口是用來運尸的。其實不然,這個通風口既然能判斷可以運尸,那活人就能通過。”
“活人?”眾人一片嘩然。
蘇酥的心,瞬間提在了嗓子眼,傻子都能聽得懂,姜晨的這番話,全然指向了簡容。
姜晨看向提問的人,隨即回答道:“不錯,簡容有痛風管道的布局圖,而許法醫在簡容的臥室里,看到了一個沾染過血跡的冰箱。冰箱里怎么會有血跡的,只能說明,那個冰箱之前,是專門來存放簡容血液的地方。”
姜晨吞了吞口水,用手不停的按壓著胃的方向。
隨即面色稍顯慘白,看著眾人繼續道:“在這之前,我們走訪過墓區,墓區的負責人說,見到簡容的時候,面色蒼白,而簡容的病例當中,也顯示簡容有貧血的癥狀。包括簡容的朋友,在醫院門口遇到簡容,也是一副病怏怏面容憔悴的樣子,那是因為簡容每隔一段時間,都都會私下里抽出自己的血液存儲,從而達到一定的數量,案發當天,簡容將所需的工具,也就是提前準備的那把水果刀,和萬慶勻相同的禮服,大量的血液,塑膠袋,繩子,耳環裝進了那個巨大的黑色包里,一并帶進了化妝室。”
姜晨繪聲繪色,仿佛他就在現場目睹了一切似的。
看著陸隊飛快做著記錄,姜晨繼續說道:“簡容知道萬慶勻的生活習慣,他不止一次來過這個就帶你,簡容液不止一次跟蹤過萬慶勻,否則她不會知道左娜的事情,她知道萬慶勻喜歡吃梨,而這家酒店為了討好萬慶勻,每次都會給萬慶勻的果盤里放好梨和水果刀。他和左娜一前一后去的酒店,在等候左娜的間隙,用水果刀削了梨。隨后等待左娜進入房間,算準了時間,用虛擬號碼撥通了萬慶勻的電話萬慶勻和左娜的身份特殊,生怕暴露于是慌了手腳離開了客房。”
姜晨那起面前的水,咕嘟嘟一飲而盡。
蘇酥皺著眉頭看著姜晨,眼里多了些許復雜的意味。
“左娜沒有關門,只是巧合,萬一左娜關了門又或者萬慶勻沒有吃梨呢?”許彥澤看著姜晨好奇的問道。
姜晨點了點頭,隨即解釋道:“簡容做好了萬全準備,既然帶著氣球從步梯上來,那就一定準備好了進入房間的辦法。左娜的粗心,只不過是給她行了方便而已,至于有沒有吃梨,看垃圾筐就知道。陸隊的審訊筆錄當中記錄,萬慶勻有潔癖,削皮這種事情,他不會假手于人,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加上簡容對萬慶勻的了解,拿到水果刀勢在必得。”
許彥澤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在本子上記錄了起來。
姜晨繼續說道:“案發當天,萬慶勻說自己稍微有點過敏,需要簡容包里的藥,所以往返兩次。根據萬慶勻的過敏原排查來看,使他過敏的是豆制品。而萬慶勻說自己早餐喝的是牛奶,但總覺得牛奶的味道有點奇怪,加上要舉辦婚宴,比較著急,所以只喝了兩口就前往酒店。我想,應該是簡容在萬慶勻的牛奶里加了豆奶,知道萬慶勻的嘴叼,所以只需要他喝幾口就可以致使他過敏,這樣以來,算準了時間,萬慶勻只要完成兩次進入化妝間給監控留下視頻就好,第一次離開之后,簡容開始了行動,她先是利用虛擬號碼,給萬慶勻發了威脅短信,使得萬慶勻短暫離開眾人視線,這樣依賴性,無形中萬慶勻給自己找了麻煩。”
姜晨說著,有些站不穩的樣子,用力扶著椅子,隨即低頭緩了緩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蘇酥見狀眉頭緊鎖,猶豫了半天看反正也沒人注意自己,悄悄起身往外走去。
只有許彥澤好奇的看了一眼蘇酥的背影,卻也并沒有多問什么。
姜晨坐在椅子上,用手頂著胃,陸隊發現了端倪,擔憂的看著姜晨說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姜晨擺擺手道:“沒什么,站的時間久有點累,繼續。”
說著,深吸一口氣,艱難的抬頭看著電腦繼續說道:“萬慶勻第二次離開之后,簡容換上了白色西裝禮服,隨后將積攢的血液灑在地上弄的到處都是。然后將桌子上的東西掃在地面,看起來像是打斗過的樣子,隨后切斷了自己的手指,藏起了水果刀。打開通風管道,站在兩個凳子上,從通風管道里爬了進去,隨后利用繩子將凳子甩開,從里面合上通風管道的蓋子,放下斷指之后,拿著塑料袋一直往雜物間的方向爬去,期間一直用袋子上的血跡擦拭著通風管道內,留下血痕。隨后到了雜物間,從通風口出來之后,用繩子摩擦入口處,留下痕跡蓋上蓋子,隨后離開雜物間往車子的方向走去。這個時候,因為避免不了遠處的監控,所以拿出新的袋子,灌入大量空氣之后,并且放入換下來的婚紗,這樣拖拽的時候,顯得有重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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