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微微蹙眉,看著那個潦草的王字,隨即說道:“王字對應(yīng)離中虛,離,麗也。鐲子不是你的,是你女朋友的吧。”
連麥觀眾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
蘇酥突然臉色一凜隨即說道:“既然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要惦記了,分手見人品,連人家的鐲子都不想放過,什么樣的女人瞎了眼看上你這樣的狗東西。”
蘇酥一連串的輸出,屏幕上瞬間炸了鍋,連麥的觀眾起先還想解釋什么,被蘇酥挑破之后,徑直下線注銷賬號,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不過三五分鐘的樣子。
屏幕里原本還在觀望的網(wǎng)友瞬間沸騰了起來,而那個叫鈴蘭的網(wǎng)友卻也立即下線。
蘇酥下意識點開他的賬號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不僅是剛才連麥的觀眾,就連這個鈴蘭也一起注銷了賬號。
“奇怪……”蘇酥皺眉暗道,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瞬間沒了繼續(xù)直播的心思這才對著屏幕道別。
葉時簡不舍得在屏幕上繼續(xù)留言,Hurricane :大師,再玩會唄!
蘇酥并未理會,關(guān)掉電腦,彎腰抱起腳邊的旺財,看了眼客廳的位置,姜晨還沒回來。
姜晨中午將自己送回來之后,就說要回自己家一趟把周茹案子的筆記本還回去,之后就一直沒回家。
蘇酥嘟囔道:“難得清閑。”這才繼續(xù)rua著旺財,在床上自由打滾兒。
姜晨回到家中,把周茹案子的筆記放回了書桌,卻見書桌前莫名多了一個筆記本。
姜晨瞬間愣在原地,看著桌子上的筆記本,一動不動個不敢上前。
他清楚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張桌子上明明什么也沒有!
姜晨遲疑了許久,緩緩上前打開筆記本,上面竟然是記錄宋父這樁案子的筆記。姜晨隨即退出房間趴在地上關(guān)了頂燈打開了手機(jī)燈。
放在地面上看著灰塵分布,果然除了自己的腳印之外,還有一坨碩 大的腳印。
之所以用碩 大來形容,是套了好幾層鞋套又特意穿了不合腳的鞋子后留下的印記來混淆視聽。
姜晨腦海中閃過年幼時的記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晨晨,很厲害的腳印專家,即便是隔著幾百米,只需要看一眼腳印,就能推斷出對方的身高體重行為習(xí)慣,要想偽裝,只是穿不合腳的鞋子,并不是最好的偽裝……
姜晨只覺得后背發(fā)涼,猛然驚醒向后看去,陽臺上的窗紗,被風(fēng)吹動蕩在半空。姜晨上前拉開窗簾,果然看到了窗戶前的那個縫隙與之前發(fā)生了變化。
他在哪……門外的攝像頭天羅地網(wǎng),他會在哪?
姜晨下意識將頭從窗戶里探出去,反轉(zhuǎn)身體向上查看著著頭頂?shù)哪菓羧思业拇皯簦瑓s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怎么避開……怎么避開……
姜晨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后,沒有解釋的答案,心中糾結(jié)萬分。
姜晨不想打草驚蛇,哪起桌子上的筆記,飛快離開了家門。
仿佛有一種真相就在眼前是自己沒有勇氣去解開的懦弱感……
翌日,姜晨坐在沙發(fā)上查看著父親留下的筆記,上面清楚地記錄了對于宋爺爺案子的一些排查記錄。
父親是宋爺爺一手帶出來的刑警,對他有著更為親厚的情感。
大概是出事之后,父親有好幾個月都沒回家,在這之后案子陷入了僵局,父親每次帶自己去探望宋爺爺,心情都格外沉重。
雖然不停的翻看著筆記,但姜晨心思煩悶,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仔細(xì)看著。
蘇酥打著呵欠抱著旺財一出陽臺,就看見姜晨黑著臉,像是被人欠了五百萬一樣,多一句話也不敢,小心翼翼去洗漱。
二人陷入一種寂靜的怪圈當(dāng)中,姜晨的手機(jī)打破了氛圍,低頭一看,隨即皺起了眉。
“你過來看看!”姜晨頭也不抬地沖蘇酥的方向喊道。
蘇酥急忙漱口擦去嘴角的牙膏沫上前看著姜晨把手機(jī)里的圖片放大,隨后指著陸隊發(fā)來的信息說道:“是這個!”
屏幕的照片當(dāng)中,一個穿著五彩圈連衣裙的女人,扎著兩條黝黑發(fā)亮麻花辮,笑容燦爛,露出一排明晃晃的牙齒。
蘇酥飛快將兩張照片對照在一起,一眼就在大合照的中間看見了這個女人。
蘇酥詫異道:“宋爺爺說的圈圈,會不會就是說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
“這個女人是一樁連 環(huán) 奸 殺案的受害者。”姜晨面色慘白,伸手翻動著父親留下的筆記。
上面清楚的記錄著宋爺爺曾經(jīng)破獲的大案要案,其中就有一件發(fā)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一樁連環(huán) 奸 殺 案。
不等二人反應(yīng)過來,陸隊的電話立即打了過來,姜晨直接按了免提。
就聽見陸隊扯著破鑼嗓子喊道:“這女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當(dāng)年這案子可謂是轟動全城了,七個女人!七個啊!太慘了。”
“這些女人的明顯特征是什么?”姜晨也不廢話,徑直開口問道。
陸隊頓了頓,平復(fù)了一下心態(tài)隨即說道:“所有受害人的共同特征都是穿著同樣款式的連衣裙,年紀(jì)平均在23到25歲之間,麻花辮。”
“所以,宋爺爺說的圈圈就是這些女人穿的連衣裙上的圖案!”姜晨皺眉說道。
陸隊立即贊同道:“是這個意思,但……這和他的案子,好像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這樁案子距離今年二十九年了,案犯當(dāng)時被處以死刑,根本不可能在過后十多年去找老領(lǐng)導(dǎo)尋仇啊。會不會是老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糊涂了,一直想著以前破的案子,所以才鬧了個烏龍。”
“陸隊,我想查看一下這件案子的卷宗,包括兇手的所有資料。”姜晨皺眉說道。
陸隊知道姜晨倔強(qiáng)的脾氣,不好拒絕,嘆了口氣后,只得點頭答應(yīng)。
“行吧行吧,卷宗在我手里,你來拿一趟吧。”陸隊無奈的說道。
姜成一聽,立即掛斷了電話。
看了眼蘇酥說道:“走 !去警局拿卷宗!”
蘇酥一臉茫然的點點頭,隨即穿上厚重的棉服,將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打算和姜晨離開。
姜晨下意識看了眼方圓家里的監(jiān)控,正巧看到方圓帶著新找的保姆進(jìn)了屋子。
那保姆看起來四十來歲,干凈得體,舉手投足處處透露著麻利的感覺。
隨即這才帶著蘇酥一同前往警局。
“宋爺爺這么多年來,有沒有偶爾想起過他之前破的案子?”蘇酥坐在副駕上,看著姜晨面色凝重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姜晨搖了搖頭道:“警隊有規(guī)矩,案子是不能隨意往外透露的。宋爺爺即便是和我爸他們在一起,有外人在場的話,都不會提及。”
“那就奇怪了,這案子都二十多年了,兇犯都死了這么久了,會是誰來尋仇呢?會不會是兇犯有孩子或者同伙?”蘇酥腦子轉(zhuǎn)的飛快,順著自己的思路推測道。
姜晨一個急剎車,蘇差點撞上了頭。
回頭看著姜晨沒好氣的喊道:“你干嘛!剎車你吱一聲啊!”
“你剛才說什么?”姜晨面色凝重的看著蘇酥。
蘇酥怒吼道:“我說你剎車吱一聲啊!”
“不!前一句!前一句!”姜晨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蘇酥撇撇嘴看著姜晨狂躁的樣子試探的問道:“我說,會不會是案犯的孩子或者同伙之類的來尋仇。”
姜晨聽聞,看著眼前的紅綠燈,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