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洋?b市慶大畢業,一畢業就進了長垣公司,在公司四年之久,沒有任何問題,自己提出離職。”姜晨默默念著資料。
蘇酥急忙問道:“石凱的原名叫周澤洋,其他資料倒是沒什么問題。”
“是沒什么問題。”姜晨淡淡說道,隨即收起手機看了眼窗外 陰郁的天色,隨即皺眉道:“先回家吧。再等等……”
蘇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顯然,姜晨面對眼前的案子,仍舊毫無頭緒。
回到家中,姜晨心思沉重的在手機里翻找什么什么。
蘇酥猶豫半晌,坐在一側問道:“要不,我再測測今天那個黑衣人的方位。”
“沒用的,他沒有露面,我們連基本信息都不知道,就算你測到了,找到位置也不能斷定是誰。”姜晨有些煩悶的說道。
蘇酥聳了聳肩,確實是這個道理。
隨即看著姜晨小心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只能等著了?”
“等等看陸隊那邊有沒有新的消息吧,他讓人去打聽當年案犯的親屬下落了,或許會有新的發現。”姜晨翻動著手里的資料,雖然手上動作飛快,但腦子里一片混亂。
蘇酥下意識看了一眼,突然一把按住了姜晨手里的資料。
姜晨錯愕的看著蘇酥疑惑道:“怎么了?”
“這個案犯的兒子……”蘇酥伸手指著案犯資料里隊兒子的記錄。
姜晨仔細看了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蘇酥急忙拿出手機打開石凱的資料,上面顯示的年齡竟然是同一年!
“可這兩個人長得似乎并不像。”姜晨也明白了蘇酥的意思,只是盯著兩個人的照片,實在是絲毫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會不會是整容了?”蘇酥腦洞大開,提醒著姜晨。
姜晨搖了搖頭道:“不應該,如果是同一個人,只能說長大后變化太大了。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讓陸隊幫人找技術部還原比對一下看看有沒有相似點吧。”
說著,已經把兩個人的照片放在一起發給了陸隊,并且催促陸隊查石凱的信息。
做完這一些,蘇酥和姜晨,只能陷入煎熬的等待之中。
或許是因為蘇酥和姜晨的到來驚擾了那個黑衣人,又或者是短時間內對方沒有行動的打算。
小劉警官和高陽兩個人在小區里偽裝蹲守了整整一周,都沒有發現異樣。
方圓無奈向公司請了長假,可市里突發連環隨機割喉案,警局所有的人都被調派出去找這個割喉狂魔。
小劉警官和高陽也被召了回去。
“割喉狂魔你聽說沒!”蘇酥拎著一大包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用腳踢開鞋子一邊走一邊看著專注電腦的姜晨問道。
姜晨頭也沒抬一下悶聲回應道:“嗯,知道。”
“怎么了,平時聽到案子你不是都挺感興趣的,怎么今天這么悶。”蘇酥解下圍巾看著面色陰沉的姜晨問道。
姜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隨即說道:“陸隊剛才給了我連環奸 殺案的兇手親屬的資料,兇手的老婆,第二年就得了癌癥死了,兒子當時還小,被當地社區送去了福利院。之后考上了醫科大,現在b市就職做外科大夫。”
“什么!外科大夫,那之前宋爺爺的案子不是說就是類似于醫生一類的做的么,怎么沒有排查他?”蘇酥嗓音提高了好幾倍沖著姜晨喊道。
姜晨搖了搖頭,將資料擺在桌子上無奈道:“排查過他,他當時還在上學,有不在現場的證明。”
“可……可這也太巧了吧!”蘇酥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看著姜詫異道。
姜晨轉過頭看向窗外,沉默了半晌隨即說道:“看來,我們得去會會這個家伙。”
姜晨的話一出,蘇酥吞了吞口水,有種莫名被打了雞血的興奮感。
隨即看著姜晨眼神堅定道:“好!”
小劉警官和高陽一撤,方圓徹底慌了神,凡是要出門的活動,盡量選在白天。
中午正陪著父親看電視的時候,電視屏幕突然晃了晃,立即黑了屏。
宋父張著嘴,看著方圓發出啊的聲響,似乎是在抗 議一般。
方圓急忙去按客廳燈的開關,卻發現好像是跳閘了。
無奈,方圓撥通了物業的電話,物業因為受警察叮囑過,方圓的電話都是打起精神來接,一聽跳閘了,立即表示讓人去修。
不多時,就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方圓立即警惕的看向門外,卻見一個穿著藍色修理工衣服的男人,帽子遮住了所有的臉,在門前喊道:“開下門。”
“你是物業的么?”方圓詢問道。
男人低著頭,嗓音沉悶,多一句話也沒有,只是“嗯”了一嗓子。
方圓皺了皺眉,隨即問道:“你們劉經理不是說他來么?”
“經理有點事,讓我先來查看一下是不是你家里線路出了問題。”男人立即回應道,一邊說,一邊回頭看向身后。
方圓一聽,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經理壓根不姓劉!立即拿起手機按下姜晨的電話號碼。
隨即對門外的男人喊道:“你走吧!我不需要!”
“開門!”男人一聽,瞬間著急用拳頭砸著門。
屋內的團子聽聞,立即沖著大門的方向狂吠了起來。
方圓嚇壞了,姜晨看到方圓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卻聽見電話那頭只有團子狂吠的聲音,和大門被敲打的聲音。
“你別進來!我報警了!”方圓大聲喊道。
門外的人一聽報警,敲門聲更急促了一些,隨即壓低嗓音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有話要問你!你先開門!別報警!”
“走啊!你走開!”方圓慌了神,看了眼左右立即跑到廚房拿起一把刀來咬著牙低在門前。
姜晨聽聞立即喊道:“方圓姐,你問他要問什么!”
可是方圓的手機在拿刀的瞬間,扔在了案板上,根本沒聽到姜晨的話。
敲門聲突然戛然而止,電梯上下的聲音響動,門外瞬間恢復了安靜。
啪嗒一聲響,客廳的燈亮了起來,方圓顫抖著身子蹲在地上,這才松了口氣。
轉頭看向父親,父親驚恐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刀,方圓急忙將刀拿回了廚房。
姜晨的通話還在,方圓立即拿起電話說道:“他……他好像走了。”
“你別怕,先別出去,我馬上到!”姜晨和蘇酥準備去醫院,接到方圓的電話,立即調轉車頭換了方向。
方圓點點頭道:“好,我等著。”
掛斷電話沒多久,物業經理打來了電話說道:“宋小姐啊,剛才給你打電話你占線,我帶人親自去看了一下,有人切斷了你家的線路,我們已經修好了。”
方圓總算是松了口氣,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對物業經理說道:“麻煩您幫我查一下今天小區里的監控,有個男人,穿著修理工的藍色衣服,帶著同色系的藍色帽子您幫我看看這個人的行蹤。”
“好,我這就幫你看。”經理一口答應,隨即便讓保安查看起了監控。
而這個人蓄意破壞了方圓家里的電路,方圓門前的監控并沒有拍到任何畫面。顯然,他對方圓的動作了如指掌。
不多時,姜晨和蘇酥趕到,剛到門前,就見門上塞著一封信 。
姜晨立即從背包里拿出手套戴好之后才拿下信封敲門喊道:“方圓姐,我是姜晨!”
方圓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即跑到門前看了一眼貓眼,確認是姜晨之后,這才打開門。
“方圓姐,這封信是怎么回事?”姜晨拿著信在方圓面前比劃了一下。
方圓一臉錯愕道:“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