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用腦袋蹭了蹭蘇酥的手,看起來溫順極了。
“這團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撲人的狗,怎么會突然抓傷宋爺爺呢。”蘇酥揉著團子的腦袋,看著石凱收拾著藥箱,好奇的問道。
石凱一臉無奈的看向團子,皺了皺眉說道:“獸性難訓,剛才我忙著裝監控,沒注意它,美女我看你還是別碰它的好,免得你也受傷。”
團子一抬頭,對上了石凱的眼,原本還算溫順的樣子,突然呲牙俯身喉嚨里發出嘶吼的聲音。
蘇酥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讓開。
石凱無奈的皺了皺眉,沖著團子說道:“行行行!怕了你了。”
說完,立即拿起組裝設備的箱子對蘇酥說道:“要不你和我去我的花店待一會,等你男朋友回來了,再來接你吧。”
蘇酥一臉尷尬的看著石凱說道:“姜晨是我朋友。”
石凱聽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那是我誤會了,走吧,一會要是抓傷你,那可就多一個人去醫院了。”
蘇酥笑了笑,點頭算是答應,看了眼攻擊力十足的團子,見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石凱的一舉一動,喉嚨間的嘶吼聲一聲比一聲高。
“團子”蘇酥輕聲喊道。
團子聽聞,回頭歪著腦袋看著蘇酥,一臉茫然的樣子,與剛才兇狠的神態簡直是就像是兩只狗。
蘇酥無奈,畢竟石凱說的沒錯,獸性難訓,更何況自己也不是狗的主人,為了避免生出其他事端,只得和石凱一同往外走去。
石凱的車子就在樓下,蘇酥一上車,就感覺到了異樣的整潔,車子看起來像是新的一樣一塵不染,看得出石凱很愛惜自己的車子。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石凱笑著從后視鏡里看著坐在后排上的蘇酥。
蘇酥笑著回應道:“叫我蘇酥就好了,蘇州的蘇,油酥的酥。”
“蘇酥?呵呵,很有意思的名字。你也是警察么?”石凱好奇的問道。
蘇酥急忙擺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在互聯網上混口飯吃,做主播的。”
“那也很不錯啊,小姑娘活潑可愛,唱唱歌,跳跳舞……”石凱順著蘇酥的話說道,還沒說完,蘇酥尷尬的擺擺手。
隨即打斷了石凱的話:“嗐,我一點才藝也不會,是測字主播。”
“測字主播?是做什么的?”蘇酥的話,瞬間吸引了石凱的好奇心。
蘇酥笑了笑,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幫人起名,或側測測運勢之類沒什么好看的。”
“這么神奇,那一會我可要見識見識了。”石凱看了一眼蘇酥,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很快二人到了花店,石凱幫蘇酥倒了一杯熱茶,自己則順手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樂,單手勾開拉環咕嘟嘟喝了兩口順勢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聊聊你說的測字吧。”石凱看著蘇酥笑道。
蘇酥猶豫了一瞬,看著石凱說道:“沒什么特別的,你如果想試試的話,可以手寫一個字給我。”
石凱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就這么簡單?”說著,起身在桌上拿出紙筆,試探的看向蘇酥。
蘇酥點點頭說道:“不難,你隨便寫一個當下心里想的字就可以了。”
石凱落筆遲疑了一瞬,隨手寫下一個“凱”字,隨即推到了蘇酥面前說道:“我的名字,有什么說法沒有?”
蘇酥撇了一眼那個凱字,猶豫半晌,皺眉抬頭看著石凱,隨即說道:“這個凱字,不是你的真名。”
這句話一出,石凱瞬間愣在了原地,看著蘇酥瞪大眼,半晌張不開口,還沒等作出解釋。
蘇酥便抬手用筆拆解著那個“凱”字。
“山字落筆有疑,說明你一開始想測的字并不是這個凱字。”蘇酥并未抬頭,人仍舊能感受到石凱的目光凝重地打量著自己。
蘇酥繼續說道:“凱又應坤卦,五行屬土,天干為乙癸,乙為木,癸為水。地支為申,申又屬金。而今現于冬,冬則水旺,木相,土囚。以木為主體,與金相克,見木比劫。”
“蘇……小姐,您這些話,我不大懂。”石凱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酥。
蘇酥推開手里的字,看著石凱說道:“這個凱字并非你的本名,而這個字,并不會給你帶來好運,甚至木又見木,克爾為官,同爾為劫。也就是說……”
蘇酥抬頭看著石凱的眼,猶豫了一瞬,隨即笑笑說道:“冬天與你而言,不大順暢,過了冬天會好的。”
“真的嗎?那是什么不順暢?感情?金錢?或者是其他什么?”石凱似乎并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追著蘇酥問道。
蘇酥眉毛一挑看著石凱說道:“測字不過是消遣而已,不必在意那么多,有些人夸大血光之災,比如你修剪花枝的時候傷了手,也叫血光之災,所以不必在意,我也是信口胡說,在互聯網上討口飯吃而已,再說了,您看我這外形,如果不會胡說兩句,只怕要餓死了。”
蘇酥說完爽朗一笑,石凱眼神復雜的看了眼蘇酥。
隨后主動解釋道:“大學畢業后,我不怎么喜歡我的工作,于是就想著一切重新開始,所以換了新的名字,這才開了一間花店。”
“原來是這樣,那您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蘇酥好奇的看著石凱。
石凱微微笑了笑,拿起桌上剩余的可樂一飲而盡,隨即笑道:“不開心的事,不想繼續提了。”
蘇酥點了點頭,眼神卻落在了那個“凱”字上,微微蹙眉。
間蘇酥發呆的樣子,石凱小心的問道:“蘇小姐,您還看出什么了?”
“嗐,沒什么,都說了不過是消遣,說的不準您也別放在心上。對了,您給方圓姐姐家里按的監控,全部按好了么?”蘇酥立即轉移了話題說道。
石凱聽聞點點頭,立即打開手機點開軟件,將畫面調取出來,隨即轉動著攝像頭的位置,演示給蘇酥看。
蘇酥側過身子湊上前了一眼,就見團子端端正正的蹲在攝像頭前,呲牙咧嘴的看著轉動的攝像頭。
“這狗,脾氣還真倔。”蘇酥看著鏡頭里的團子,不由得笑道。
石凱指著鏡頭的畫面解釋道:“原本是有時候方圓白天去上班,看不到家里的情況著急。誰知道昨晚上又出了那樣的事,實在后怕的很,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裝好了。”
“是挺嚇人的,對了昨天你說,和方圓姐相識就是因為遇到一個尾隨的方圓姐的男人,你有沒有看到對方的樣貌?”蘇酥趁機問道。
石凱無奈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我是先聽到方圓尖叫的聲音,才趕過去的,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就只有方圓一個人。問起她,她也只說太晚了,自己又是被尾 隨,所以心里恐懼沒有看清對方。”
“這樣的事,放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夠害怕的,更何況方圓姐。”蘇酥皺了皺眉,看來一點線索都沒有。
醫院里,醫生替宋父打了狂犬疫苗,包扎好傷口后,叮囑著姜晨:“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機能都在下降,這次又受了驚嚇,你們家里人這幾天最好好好陪陪老人。”
“應該的,還有什么要注意的么?”姜晨點點頭立即問道。
醫生隨即叮囑了幾句需要忌口的事,正準備走,姜晨突然抬頭看著醫生問道:“對了醫生,這傷口確定只是狗爪子抓傷的么?有沒有人為操作的可能?”
“人為操作?什么意思,你們家屬自己把人送來的,怎么傷的,你難道不知情么?”醫生不耐煩的看了姜晨一眼,隨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