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搞我!出來啊!出來!”張志超看著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人像驚恐的大喊著。
可走廊里并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張志超的臉色煞白,閉上眼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
“叮!”的一聲響,電梯門突然打開,一陣陰風吹過,張志超瞬間清醒。
艱難的抓著門站起身來,咬咬牙走上前看了一眼,并未在電梯里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瞬間臉色漲紅如豬肝一般,扯著嗓子咒罵道:“有本事出來!老子打死你!搞老子!死了也讓你不得安寧!”
說著,轉身回頭,上前一腳踩在了人像上,用盡全力踩碾著,咬著牙,布滿血絲的眼球從眼眶中凸 出,像是要將那張人像撕咬吞下一般。
嘴里還不停的咒罵著:“厲害了是吧,呵,老子偏不姓邪,一個死人老子還怕你不成!”
監控屏幕外,姜晨和蘇酥皺著眉頭看著張志超猙獰的樣子,當下心中有了判斷。
“看樣子,這女的就是他的前妻了。”蘇酥語氣凝重道。
姜晨點了點頭道:“能確定,就好辦了,拜托陸隊那邊幫忙查一下張志超前妻的身份信息,說不定能查出些什么來。”
“徐靜怡說張志超的老婆是跳樓死的,可如果是跳樓,那這中間沒有冤情,我是不會看到鬼魂的,顯然,她的死有問題。”蘇酥咬牙切齒的看著屏幕里的張志超說道。
卻見張志超用腳踩著不解恨,彎腰去撿地上已經被踩的細碎的人像,想要用手去撕。
可他喝了酒,氣上心頭,彎腰的瞬間,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到了門框上,隨后便一動不動趴倒在原地。
“去看看!”姜晨這才開口。
蘇酥立即起身跟著姜晨往外走去,徑直上前,姜晨伸手探了探張志超的鼻息,見他呼吸正常,只是腦門磕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鼓包。
“死了沒?”蘇酥沒好氣的問道,走上前去“一不小心”踹了他兩腳。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只是暈過去了,問題不大。”
“放著吧,別醒了碰瓷兒,這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蘇酥聽聞,又是一腳。
姜晨一松手,張志超再次摔倒在地上。
姜晨看了一眼說道:“走吧,一會公寓的保安看到,會來處理的,怪冷的。”
說著,一臉淡定的從地上撿起人像的碎片,和蘇酥轉身回了房間。
“我說,你們兩個又整什么幺蛾子?年底了,我忙的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還得管你們兩個兔崽子,不是說回老家么,又查什么死人?”陸隊對著電話一頓輸出,雖然沒看到表情,但腦海中已經想象的到他暴躁的神態了。
姜晨慢悠悠開口道:“我懷疑這是一起謀殺案偽裝的自 殺,加上這個人有很嚴重的家暴行為,屢教不改甚至越來越嚴重,如果確定是謀殺,那不排除他再次作案的可能。”
路隊聽聞,沉默了一瞬,隨即皺眉道:“打女人也特么配當人,查!我一會讓小劉去給你看看,不過先說好,沒什么證據之前,別輕舉妄動。年底了祖宗,別給我惹事了,我這一腦門的官司……”
“謝謝陸隊,等你消息。”姜晨悠哉悠哉掛斷了電話,坐在對面的蘇酥吃下最后一口面條看著姜晨,癟著嘴搖了搖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陸隊上司呢。”蘇酥吐槽道。
姜晨看了她一眼后說道:“吃完了么,吃完了就換衣服,去醫院。”
蘇酥急忙起身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詢問道:“去看徐靜怡么?”
姜晨點點頭,收拾起電腦背在包里說道:“順便讓她描述一下那個男人的長相。”
當蘇酥和姜晨再次出現在醫院的時候,徐靜怡仍舊滿是惶恐與不安的樣子。
看著二人,小心翼翼詢問道:“他……他有沒有找你們麻煩,如果有的話,我現在就回去。”
說著,作勢要起身,蘇酥急忙上前按住她說道:“沒有,他現在估計還顧不上你呢。安心住著吧,等身體好點再說。”
說完,姜晨拿出電腦,翻找出昨晚拼畫的那個女人的畫像,隨即讓徐靜怡辨認:“這個女的你認識么,或者見過沒有?”
徐靜怡仔細看看,卻還是搖了搖頭道:“沒見過。”
姜晨也不意外,隨即將軟件找出來,看著徐靜怡道:“那你幫我描述一下,你昨天說的那個男人的長相。”
徐靜怡愣了一瞬,看著二人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懷疑這個人的身份而已。你不用擔心,照實說就好。”姜晨淡淡說道。
徐靜怡猶豫了半晌,仔細想了想,開始描述起來。
姜晨操作的飛快,隨著徐靜怡說完,電腦中已經有了對方的畫像。
隨即拿給徐靜怡查看,徐靜怡看了一眼,驚訝地瞪大眼說道:“是他!還真的是他,好像!”
“那你再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眉眼與鼻輪廓有些相似。”姜晨比對著男人和孕婦的人像,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將兩組人像放在一起比對著。
蘇酥愣了一下,率先湊上前去查看,果然看到二人比例同等的情況下,各角度比對輪廓及其相似。
“這兩個人應該有血緣關系,你昨天說,這個男的來找張志超,說是來談談他姐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姐就是這個孕婦,而根據張志超昨晚上的樣子來看,這個孕婦,就是他的前妻!”蘇酥瞬間豁然開朗。
姜晨在一側,一只手摸著下巴,另一只手撫著臂膀,聽完蘇酥的猜測,認同的點了點頭。
“等等……你們是說,這女的是張志超的前妻?”徐靜怡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二人,驚訝的合不攏嘴。
不等二人回應,徐靜怡皺眉道:“那你們又是哪里來她的畫像?”
姜晨下意識看了一眼蘇酥,蘇酥有些尷尬還沒想好說辭。
姜晨便皺眉道:“我找警局的人,想辦法調取的。”
徐靜怡這才不安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哎,也是個苦命的女人,還大著肚子,如果真的是她的弟弟,也難怪他看到芽兒會有那樣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