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了眼蘇酥搖了搖頭道:“但凡心里還有一絲不安,他也不會下手打人?!?/p>
蘇酥贊同的回應道:“這倒也是?!?/p>
“你懂股票么?”蘇酥回頭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愣了一瞬,搖了搖頭說道:“不懂?!?/p>
蘇酥撇撇嘴道:“你說,這早不賣房,晚不賣房。怎么前小舅子一來就賣房了?!?/p>
“徐靜怡不是說,債主逼得太厲害了沒辦法,所以賣房了?!苯靠聪蛱K酥疑惑道。
蘇酥想了想說道:“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p>
“嗯?”姜晨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這才說道:“你送徐靜怡去醫院的晚上,我報警來的時候,警察找到原房東,發了合同給他們,查看張志超的資料。我下意識瞥了一眼,看到他們的房租并不像是徐靜怡所說的那樣,很便宜,而是正常的市場價?!?/p>
姜晨皺起了眉頭暗暗思量了起來。
蘇酥繼續說道:“一個月兩千塊的房租,張志超交了一年整,算上押金和物業費,這一年怎么說也得小 三萬塊錢。而他不上班,沒有通勤需求,也不需要住在熱門商圈,星河公寓性價比不但不高,對于他們來說甚至有些超過負擔?!?/p>
“徐靜怡不是說,因為兇宅的緣故,所以會便宜一些么,怎么會是 市場價。”姜晨皺起眉頭說道。
蘇酥撇撇嘴道:“雨夜屠夫案子,細節對外是保密的,要不是你我參與了案子,會知道這地方是被分尸的房子么?”
姜晨點點頭,面色凝重道:“你這么一說,確實如此?!?/p>
蘇酥繼續道:“不僅如此,房主在國外,信息本就有差,他不知道公寓出事正常。”
姜晨聽完,拿出手機飛快的敲擊著什么,很快抬頭看著蘇酥道:“這片是學區房,附近有醫院,房價不低,如果徐靜怡的話沒有問題的話,那么他們賣房子這件事也很有貓膩。”
蘇酥看了眼樓上的方向,隨即說道:“里面有人,走,去問問。”
姜晨抬眼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個穿著紅毛衣的女人在陽臺上曬晾衣服,玻璃正好印出對方的身影。
隨即轉了個圈,看了眼對面的方向,見對面四樓貼著出售的字樣,心生一計。
二人往樓上走去,老小區七樓封頂,沒有電梯。
姜晨抬手敲門,不多時,便見剛才那個穿著紅毛衣的女人推門走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著二人。
“找誰?”女人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二人。
姜晨急忙換上小臉,對女人說道:“大姐你好,我們兩個打算買對面房子的四樓,約了對方,突然有事開不了門,就想著找個同戶型的了解一下,您看,方便讓我們看看您家的戶型么?”
女人微微皺眉,回頭看了眼陽臺的方向,應該是想確認對面有沒有人。
見她遲疑,姜晨急忙一把拉過身后的蘇酥攬在懷里笑著說道:“年輕人貸款買婚房不容易,您通融通融,我可以戴鞋套。”
說著,作勢從包里拿出鞋套來。
要不是蘇酥知道這是預防需要進入一些現場,所以提前做的準備。
還真以為姜晨是來看房子的。
女人看著姜晨和蘇酥沒有惡意的樣子,又如此禮貌也不好多說什么,點點頭道:“行吧,我家里比較亂,你們不能拍照啊?!?/p>
“哪能?。√x謝您了?!苯考泵f給蘇酥另一雙鞋套。
二人換上之后,這才小心翼翼進入了房間。
站在客廳的位置環顧四周,姜晨則左右看看,裝作閑聊的樣子問道:“大姐,你這房子買來多少錢啊,我能做個參考么?”
“我?我當時遇上房主有急事需要現金全款,所以價格相對來說低一些?!迸瞬]有具體透露多少錢,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眼里仍舊滿是警惕。
姜晨笑了笑,徑直往陽臺的方向走去。
站在陽臺看著四周,隨即回頭問道:“那您這房子買來之后,有沒有遇到前房主或者什么人來找您的。”
“賣都賣了,還找我干嘛?你問這些干嘛?”女人皺眉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見狀急忙笑著解釋道:“嗐,您別誤會。我是想著,一般要全款現金的房主,都是急于脫手,他出事要錢倒是沒什么,就怕那種遇上麻煩被人找上門的,我現在就怕這個。”
“找上門的?”女人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道:“比如被追債啊,或者有什么仇家啊之類的?!?/p>
“呵呵,你這小伙子,說話怪有意思的,我這前房主看著也不像是那樣的人。住進來這么久,沒有什么麻煩事?!迸肆⒓椿貞馈?/p>
姜晨笑著說道:“那就好,對了,這個人您見過么?”
說著,將手機里還原的那個男人的畫像拿出來對著女人問道。
女人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道:“沒有,你們到底是來找人的,還是看房子的?!?/p>
“當然是來看房子的,謝謝,我看好了就不打擾您了?!苯繉μK酥眼神示意,二人徑直往外走去。
女人站在原地皺了皺眉,心頭直犯嘀咕。
“陽臺我看過,如果之前沒加護欄的話全部是外開窗,很容易出事?!苯靠粗K酥說道。
二人很快到了樓下,姜晨抬頭拿起手機姜對面的那戶人家出售的信息拍了下來。
隨即對蘇酥說道:“徐靜怡不是說附近有個菜市場,里面那個賣豆芽的認得張志超的前妻么,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