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一會有個會所以讓你們來的早了些。”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二人說道。
姜晨擺擺手道:“沒事,你這么著急找我們來,是想起什么事情了么?”
小白點了點頭,隨即有些猶豫道:“是想起一些事來,只是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這樣吧,你們先跟我上樓。”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立即同小白往樓上走去。
小白上樓之后,打開 房門徑直往自己的那間臥室走去,隨后面對著窗戶的位置,看著對面客廳的方向。
蘇酥和姜晨緊隨其后,這才發(fā)現(xiàn),小白這幾天應該是住在這里。
二人看著小白的背影,卻見小白突然指著對面的方向說道:“你們看到那條線沒有?”
“線?”蘇酥愣了一瞬。
姜晨率先反應過來,指著外墻上的一條黑色的裝飾線皺眉道:“是那條線么?”
小白點了點頭道:“是,就是那條線,我之前說過,我總覺得當時有些記憶怪怪的,但你們突然來問,我又想不起來。這幾天,我雙眼一閉,就是寧寧姐跳樓時的情形,索性就住在這里了,昨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條線。”
姜晨走上前去,站在小白的身側(cè),皺眉看著那條線道:“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見到寧寧姐想要跳樓的那次,我喊了她一嗓子,她進屋去了,那時候她的那雙腳,是剛好蓋在線上的。”小白回憶著當時的情形隨即說道。
姜晨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回頭看著小白皺眉道:“第二次呢?是有什么不同么?”
小白吞了吞口水,真手指著那條線道:“第二次,她的腳離那條線很遠。當時我嚇壞了,并沒有想起來,這幾天我反復在想當?shù)氖拢K于想起問題在哪了。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個位置腿長不一樣,跳樓的是兩個人!”
姜晨聞言,看了眼對面,上次遇到的紅毛衣女人穿著睡衣正在客廳做操,并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小白,你在這等著,我和蘇酥過去看看!”
說著,姜晨立即拽著蘇酥往對面跑去。
敲門聲響起,屋內(nèi)的女人傳來了不悅的回應聲音:“誰啊!這么著急!”
推開門的瞬間,看到是姜晨,瞇著眼打量了一番,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立即有些煩悶道:“是你們啊!你們……”
不等話說完,姜晨拿出“老演員”在女人面前晃了一下,隨即說道:“警察!”
說完,拉著蘇酥徑直往屋內(nèi)走去。
“我說,警察了不起啊,你什么事啊三番五次來找我們家。”女人雖然有些害怕,但看著姜晨和蘇酥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站在身后埋怨著,拿出電話打算給自己老公打電話。
姜晨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說道:“我們有一樁案子,和前房主有關,所以要在你的屋子里做個實驗,請你配合一下,很快結(jié)束。”
女人撇撇嘴,雖然不悅但也不好多說什么。
就見姜成徑直上前,推開陽臺的窗戶,看眼蘇酥道:“我先試試!”
陽臺安裝了防護欄,所以一次只能上去一個人,勉強坐在邊緣處,將腿垂下去。
對面的小白拿著手機,眼看姜晨坐穩(wěn),立即拍了一張照。
姜晨下意識看了一眼樓下的位置,隨即一陣眩暈,捏了捏眉心,保持清醒。
身后的蘇酥見狀連忙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你小心點。”說著,姜車緩緩從窗戶外爬了進來。
身后的女人有些后怕道:“你們到底要干嘛,查前房主,你爬窗戶干嘛啊。”
姜晨并沒有過多理會,扶著蘇酥小心翼翼讓她坐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蘇酥心跳不已,硬著頭皮坐上去,卻并沒有想象中的害怕。
等小白照完相之后,沖著二人揮了揮手,姜晨立即一把抓住蘇酥的胳膊,扶著她安全走了回來。
隨后看了眼一臉茫然的女房主,立即說道:“抱歉,打擾了。”
說完,風風火火拉著蘇酥往回返去。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嘴里嘟囔道:“有毛病吧!”
蘇酥和姜晨氣喘吁吁的爬到對面四樓,小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照片給二人。
姜晨看到照片里兩條的腿,隨即皺眉道:“張志超比我的身高要高,所以他的腳是蓋在線上的,蘇酥和魏寧的身高差不多,所以懸空的位置比較大!第一次,哦不,甚至說,除了最后一次,其余人都是張志超裝扮的,為的,就是讓人對這件事有印象,為魏寧的死做鋪墊,讓人相信她就是自殺!”
“那……那我們可以以這件事,讓警局再立案重查么?”蘇酥緊張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面色凝重,沉默了半晌,隨即猛然抬頭看著蘇酥道:“可以!但需要更多的人證!我去給陸隊打電話!”
“太好了!”蘇酥激動的心跳不已,見姜晨轉(zhuǎn)身去打電話,立即拿出手機給湯圓發(fā)去了消息。
不等蘇酥說什么,湯圓立即回過了電話:“正要找你呢,我剛到醫(yī)院,徐靜怡不在啊。”
“什么?她去哪了?”蘇酥急忙問道。
湯圓皺眉說道:“不知道啊,值班護士換班了,換完班的說壓根沒看見過。你有她電話么?”
“她壓根沒有電話!”蘇酥無奈道。
“沒有電話?”湯圓的嗓音提高了幾分。
蘇酥突然想起昨晚看到張志超出門,心里不由得忐忑了起來。
“你先找,我等下就來!”蘇酥看著姜晨回來,立即掛斷了電話。
隨后上前看著姜晨問道:“陸隊那邊怎么說?”
“陸隊讓許彥澤帶人來做西格實驗,只要證實魏寧的死屬于謀殺,就可以立案重查。”姜晨攥緊拳頭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愣了一瞬,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西……什么?西格實驗?是什么?”
“是西方一個很有名的案例愛麗絲·西格案,利用假人模擬死者落地,來推演死者是被謀殺還是自殺。”姜晨耐著性子解釋道。
蘇酥聽聞,擺擺手道:“這個我不懂,這里你盯著吧,我得去趟醫(yī)院,徐靜怡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