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聽聞,抬手揉了揉眉心,點點頭這才起身。
看了眼同樣疲憊的蘇酥說道:“你也是,快去休息吧。”
說完,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有蘇酥坐在電腦前,心情復雜萬分,抬手掐訣想要再試試,卻還是測算不到方位。
第二天一大早,姜晨便早早起來同陸隊打探起了消息。
陸隊嗓音帶著疲乏到:“我們的人把環城路排查了一遍,并沒有找到張志超的下落,來回的監控也都看了還是沒有。”
“那徐靜怡和魏祖祥呢?”姜晨繼續問道。
陸隊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徐靜怡確實是陪女兒去了,早上還是親自送女兒去的學校,之后從家門外的公交坐車回的醫院,去的時候是坐出租,來回都能查到她的行動軌跡,沒有說謊。”
姜晨聽聞,沉默了一瞬接著問道:“那魏祖祥呢?”
“魏祖祥在酒吧,就把監控證實他整晚都在。而且我們查了魏祖祥和張志超的銀行流水,確實發現二人有一筆大額轉賬。就在張志超賣房之后,不僅如此,我們發現了很多張志超境外交易的流水記錄?!标戧犝Z氣凝重道。
姜晨急忙問道:“境外交易?”
陸隊點點頭道:“不錯,我們懷疑,他一直有參與網絡賭博,最早可以追溯到和魏寧結婚前,這個張志超原本出生于高知家庭,父母雖然不是本地的,但原本的家境不錯。我們已經聯系上了張志超的父親,對方聲稱,與張志超一早就斷絕了往來?!?/p>
“因為賭博?”姜晨疑惑開口道。
陸隊繼續說道:“不錯,張志超的母親當年病重,而張志超自從大學畢業,就沉迷于彩票和網賭,不但丟了工作,甚至將父親給母親準備的手術錢,在付款前夕一并拿去網賭。張志超的母親因此沒能及時得到救助,病發而亡,父親更是一病不起?!?/p>
姜晨臉色一凜,控制不住道:“這家伙也太不是人了。”
“還有呢!原本的手術費,是他父親賣了房子湊的,這樣一來,人沒救回來,張志超父親也沒了住的地方,自此便斷絕了往來,一個高知分子,最后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要我說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非得打死他不可?!标戧犃x憤填膺道。
姜晨一聽,急忙問道:“那他和魏寧結婚前,是不是有大量的賭債?”
“對,可以說他和魏寧結婚,是一場精心密謀的騙 局。為的就是房子,奈何魏寧的死當時還是挺轟動的,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賣房子,而是選擇再耐心等一年,可是這一年沒能耐得住寂寞,娶了徐靜怡?!标戧牽偹闶遣槌隽诵┰S門路。
姜晨聽聞疑惑道:“他的那套房子市值遠在百萬之上,給了魏祖祥二十萬,其余的都還賭債了?”
陸隊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張志超在拿到錢之后,并未將錢存在任何銀行,至少現在沒查到他有任何銀行的存款。只有兩筆大的進出帳,一筆是房款到位后他給魏祖祥打了二十萬。一筆是全部取現,時間就在搬入你所在的公寓之前沒幾天?!?/p>
“這就奇怪了,他拿了錢,沒有還賭債,反手租了一個公寓住下,也不告訴老婆自己有錢,他要干嘛?會不會是網絡 賭 博的背后老板,現實中找到他對他下手了?”姜晨猜測著。
陸隊嘆了口氣道:“不排除這種可能,倒是徐靜怡和魏祖祥如果沒有別的事,可以放了?!?/p>
蘇酥看著姜晨面目焦急的來回在地上踱步,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靜靜地看著姜晨。
半晌,姜晨掛斷了電話,抬頭對上了蘇酥的眼,急忙說道:“徐靜怡的嫌疑排除了,不是她?!?/p>
蘇酥默默松了口氣,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她最怕的就是徐靜怡一時想不開殺了張志超。
隨后蘇酥抬頭看了眼姜晨疑惑道:“那……那張志超的尸體找到了么?”
姜晨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蘇酥說道:“陸隊讓人把環城路翻了個底朝天,沒有張志超的下落?!?/p>
“張志超到環城路的時候,是夜里差不多兩點多的時候,會不會,環城路只是一個轉折點?”蘇酥攥緊了拳頭看著姜晨說著自己的推測。
姜晨疑惑道:“轉折點?”
蘇酥點點頭道:“不錯,或許他的目的地并不是這里,你想,他出門的時候興高采烈的,哼著曲兒,衣服也穿的比平時騷 包一些。顯然,他出門一定是找樂子的,可是環城路找什么樂子?”
姜晨一排腦門道:“是?。』蛟S是從這里下車之后,坐其他車子離開了?!?/p>
“天氣這么冷,他不可能在室外待很久,一定是下車之后,很快就坐車離開,只需要排查前后監控半個小時內出現的車子即可?!碧K酥思路格外清楚,說著自己的推測。
姜晨聽聞,默默打開電腦,將昨晚趙鵬發給自己的監控重新排查了一遍,果然看到了兩輛出租車先后從那段路上離開。
姜晨二話不說,立即讓陸隊聯系出租公司找這兩輛車的司機,果然在第二輛車的司機處,問到了張志超的下落
蘇酥和姜晨焦灼的在房間里等候著陸隊的消息,到了下午的時候,許彥澤發來了短信:“環城路以西五公里的廢棄樓盤,找到了張志超的尸體?!?/p>
“走!”姜晨立即來了精神,帶著蘇酥一路開車往許彥澤所說的地方走去。
到了目的地,廢棄的樓盤外,早已拉起了警戒線。
陸隊拿著對講坐在警車里,看到姜晨到來,立即按下車窗,沖著姜晨的方向招了招手。
姜晨和蘇酥急忙往陸隊跟前走去,上車之后,不等喘口氣,就見陸隊按滅了手里的煙頭,瞇著眼打量著二人,隨即眼神落在了蘇酥身上,皺眉道:“這真是你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