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看了一眼,隨即說道:“我知道一種新型的騙 局,想辦法,將對方的簽名落在境外的勞務合同上,隨后以各種方式帶對方出國,或是旅游,或是中獎,或是看表演總之種種借口,只要對方踏入境外,便會被詐 騙 園 區的人帶走成為豬仔。家里有錢的騙 錢,沒錢的騙 色,榨干所有價值之后,還會被拆解變賣器 官……”
徐靜怡聽聞臉色大變,渾身顫抖著看著姜晨。
姜晨微微蹙眉,指著勞務合同說道:“到時候騙人的人回到國內,如果有人問起,只說被騙者自己去了境外的公司打工,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從中還可收取一筆不菲的中介費……”
“他……他要賣了我?”徐靜怡詫異的大喊出聲。
在場眾人一片寂靜,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徐靜怡。
蘇酥攥緊了拳頭怒道:“這個人渣,殺了魏寧是為了房子,而你也在他的算計之內,賣掉房子之后并沒有拿錢第一時間還債,卻也不怕境外賭 博的人追債,只怕是一早就用你想好了退路!”
“張志超網賭不是一兩天了,他完全有這樣的門路。”姜晨板著臉說道。
蘇酥看了眼門外的方向,張志超依舊面色恐怖的站在門前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蘇酥突然生出一個念頭,看了一眼姜晨,隨即說道:“劉警官他們在這里查案,咱們先走吧,別打擾人家。”
說完,沖小劉警官笑了笑說道:“小劉警官忙完,過來喝杯水。”
小劉警官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嘟囔道:“這丫頭怎么了?平時好奇心重的很呢。”
姜晨看了眼蘇酥的背影,心下明了她的意圖,只是笑笑不語,轉身跟著蘇酥一并回了房子內。
蘇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沖著旺財招了招手,旺財身姿輕盈的跳上了沙發膩歪在了蘇酥的身邊。
姜晨靠在門框邊,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蘇酥道:“怎么了,不想查了?”
蘇酥搖了搖頭道:“確實,這樣的人下地獄的都不為過,我還上趕著幫他查清楚再渡走他的冤魂?那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不是也是兇手?”
“你這個腦回路還挺清奇,可你那千字布上,不是還差字么。”姜晨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撇撇嘴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補齊千字布有什么作用呢,更何況也不是每一次案件偵破,都會有字給我。再說了,警察不是在查么,我最初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幫助徐靜怡,現在張志超雖然死了,但對于徐靜怡來說,肯定是好事啊。”
姜晨看著蘇酥許久,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問道:“就這么放棄了?”
“嗯,張志超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雖然不知道兇手的目的是為什么,但那是警察該查的事了。不是說要和我回老家么,收拾收拾東西,臘八前走吧。”蘇酥翻看著手機里的時間,抬頭和姜晨說道。
姜晨聽聞隨即點點頭道:“好,如果是臘八前的話,大后天吧,沒什么事我就和陸隊去說說,對了,你也少拿點東西,缺什么路上再買吧。”
蘇酥抱著旺財,心事重重的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心中也是復雜萬分。
夜里蘇酥直播結束,立即拉了一個微信群,分別把葉時簡和湯圓還有姜晨拉進了群里。
蘇酥立即發出信息:“我和姜晨商量了一下,臘月初六回老家,你倆要是有事就不用去了,反正我們村里荒涼也沒啥好玩的。”
葉時簡第一個跳出來回應道:“大師放心,一定按時到!”
蘇酥:……
姜晨:……
湯圓:這么突然,你們不是還在查家暴男的案子么?
蘇酥:家暴男死了。
湯圓:老天真是開眼了!
蘇酥煩悶的熄滅了手機屏,起身上廁所的功夫,又去貓眼處看了一眼。
張志超的鬼魂仍舊站在他家門前,臉上的血跡依舊駭人。
蘇酥撇撇嘴,煩悶的轉身,嘴里嘟囔道:關我什么事!
轉身回了陽臺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安睡。
警局內,燈火通明。
余政委手里端著茶杯,往濃厚的茶葉中添著熱水。
隨后迫不及待的砸吧了一口,眨了眨眼,努力清掃著臉上的乏累。
對面的陸隊臉色陰沉,雙眼眼底通紅,肉眼可見的疲倦。
陸隊發著牢騷,轉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后埋怨道:“我說老余……我都快困死了,手頭里剛結束一個案子還沒消停,姜晨這小子又給我塞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本來是個陳年舊案翻查出是謀殺不是自殺,這還沒定性呢,嫌疑人被殺了。我連著審了一個大夜,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會,你非得拽著我留下干嘛。”
“這兩起你看看。”余政委將手邊的卷宗推到了陸隊跟前。
陸隊疑惑的那起卷宗皺眉查看了起來。
余政委品著茶誰說道:“今天剛好聽了一嘴小劉的匯報,我突然就想起這兩起案子來了,受害者,都是先被對方騙到沒有監控的地段,可隨后發現尸體卻又都是五六公里開外的廢棄樓盤之類的地方,這兩起案子,分別是去年和前年的案件,相隔時間都在一年以上。”
陸隊聽著開始比對起了手里的卷宗,隨即皺眉道:“嫌疑人都是女性,且死者雖然下 體有精 液 溢 出,但并沒有提取到對方的DNA,并且沒有任何計生用品的殘留物。說明雙方并沒有進行實質 性 的 性 行 為。”
余政委繼續喝著茶水,瞇著眼道:“不錯,準確的來講,是利用美色作案的手法,嫌疑人都是丟了手機,我們的技術人員排查了嫌疑人的所有社交軟件,均未發現有任何嫌疑對象,加上現場提取物證困難,沒有監控視頻,這兩起案子均成為了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