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栓羊和郭栓虎都是驚嚇過度,心臟病發而亡。但這兩個人的胃里,沒有一絲食物殘渣的殘留。”許彥澤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有什么問題么?他們自己沒吃什么東西啊。”警察撓了撓頭說道。
許彥澤皺眉道:“是沒什么問題,可郭栓虎是半夜死的,下午吃過飯,夜里怎么會一丁點殘渣都沒有?著尸檢報告上寫的,這兩個人空的程度應該最少已經餓了一天以上的時間了。”
“那或許是忙著沒吃東西唄。”警察聳了聳肩說道。
“這三起案子有問題,需要重新審查。”許彥澤將尸檢報告放在桌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警察說道。
警察愣了一瞬,隨即皺眉道:“這我們都仔仔細細查過了,確實不是被殺的,這……這還能有什么問題。”
許彥澤和姜晨對視一眼,許彥澤隨即說道:“正好這段時間,我們要在這個村子里住十多天,有什么事需要你們配合,我提前給您打電話。”
“那是一定的,都是同事,有什么直接打電話就好。那這案子……”警察狐疑的看著許彥澤,一旁的政委急忙出來打圓場。
看著許彥澤說道:“許法醫既然說有問題,那就再審察審查,我們的同 志查了這么久都沒發現什么端倪,許法醫如果看出什么,盡管說便是,咱們共同探討。”
“在那時還沒有,有發現的話,會告訴您的,對了,能不能把郭家的女兒聯系方式給我們。”許彥澤立即說道。
政委一聽,急忙說道:“當然可以。快去,給許法醫把那個……郭鐵花,對郭鐵花的電話和地址抄一份來。”
政委一發話,那警察立即跑到一旁從卷宗里抄了一份地址電話拿給了許彥澤。
隨后政委這才笑著將二人送了出去。
姜晨給蘇酥發了短信,確定了位置之后,二人徑直前往。
“我覺得,這三個人一定不是死于表象。”許彥澤面色凝重的說道。
姜晨點頭附和道:“不錯,我也是這么看的,我們一個個排查,先說第一個死的郭栓牛,也就是老二。老二是餓死的,這本來就很離奇,一個人瀕臨餓死的前兩三天,基本就動不了了,更何況他是餓死后兩天才被人發現的。”
許彥澤看了眼姜晨說道:“可郭老太太是兩天后發現的。”
“那會不會是郭老太太撒謊呢?”姜晨疑惑道。
“可這又是為什么?那是他兒子啊,為什么要撒謊?”許彥澤百思不得其解。
正說著,二人已經到了蘇酥發的位置。
還沒走到跟前,就見葉時簡拎著大包小包的零嘴和湯圓在路上你推我搡的玩的不亦樂乎。
姜晨無奈嘆了口氣,看著遠處的二人說道:“有時候,挺羨慕這種不用操心的人。”
許彥澤聽到姜晨的毒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道:“你先去找他們匯合,我去給陸隊打個電話。”
姜晨點點頭,就見許彥澤拿著手機往不遠處的僻靜地方走去。
姜晨深吸一口氣,看著三人吃東西的攤位走上前去。
還沒到跟前,就聽葉時簡拿著電話不知道在給誰吹牛。
“爆米花!嘣!的那種!你見過么你土鱉!我回去高低整個機器,就放在酒吧二樓的位置,那聲音多酷!扔紙巾哪有撒爆米花好玩。”葉時簡吹的天花亂墜。
一旁的湯圓翻著白眼,嘴里不停的塞著糖葫蘆。
只有蘇酥心事重重,看到姜晨,抬手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
“你們那邊進展怎么樣?”蘇酥急切的問道。
姜晨急忙說道:“三兄弟的死,確實很可疑,只不過目前沒有太多的線索,要想查清楚,估計還得在村子里好好找線索才行,回去再說吧。”
“許法醫干嘛去了?”蘇酥歪著腦袋,并沒有看到許彥澤的身影疑惑的問道。
姜晨急忙說道:“他啊去……”
話還沒說完,口袋突然傳來了劇烈的震動聲音。
姜晨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陸隊”的名號。
姜晨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許彥澤打電話的方向,卻見他背對著眾人,一只手拿著手機低著頭,看不清正臉。
姜晨隨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蘇酥急忙閉嘴。
姜晨這才接起了電話:“陸隊,你說。”
“你們怎么樣?怎么回個老家,還得去人家地盤給我找事啊!”陸隊嗓音沙啞,只是聽著就覺得上火極了。
姜晨下意識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隨即說道:“哦,沒事,只是蘇酥老家有一戶人家先后三兄弟離奇死了,我們覺得有古怪,就說去看看,您不是打過電話了么。”
“怎么,許彥澤早上打了電話我也沒來得及細問,只是給人家打了招呼說我們的人去了解一些事情,也沒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啊,我這里還不是你小子給我惹得麻煩沒解決呢。”陸隊不滿的埋怨道。
姜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許彥澤打電話的方向,見他原地不動,抬著的手仍舊拿著手機。
隨即繼續道:“那剛才許彥澤不是說給你打電話么,他沒說么?”
“沒有啊,我剛閑下來想問問你,就給你們打過來了。”陸隊茫然的說道。
姜晨聽聞,頓了頓,岔開了話題:“我給你惹的麻煩?你是說張志超?聽說是連環案,并案后有沒有什么進展。”
“還說呢,不并案還有個查的方向,一并案徹底傻眼了,方向都被自己給堵死了。”陸隊自嘲的說道。
姜晨聞言皺了皺眉道:“那張志超的手機號碼關聯的社交軟件呢?”
“只有一些個常用的社交軟件,沒有任何異樣,我估計他們之間用的,肯定不是我們常用的軟件,所以沒有手機很只有號碼也白搭。”陸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姜晨聽聞,只能安慰道:“那就祝您好運了,不和您說了,我們得回去了。”
眼看著許彥澤掛斷電話走了過來,姜晨立即掛斷了自己手里的電話。
“喂?喂!臭小子!”陸隊聽著一連串的忙音,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