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聽聞急忙問道:“那孩子現在怎么樣?我剛才看大門上了鎖,是不是在縣城醫院啊,可我剛才在鎮上遇到了大蕓姐,就是看她狀態不大對勁,所以想著來看看。”
“前些日子說是馬上過年了,從醫院接回來了,沒在家?”村長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
蘇酥點了點頭,村長擺擺手道:“估摸著是走親戚去了,明早上過去看看。”
“也好,這么久沒回來沒想到村子里發生這么多事。”蘇酥感慨道。
村長給杯子里添了熱水,看著姜晨說道:“這孩子,快喝點熱乎的。”
姜晨憨厚的笑了笑,隨后捧起水杯喝了一口這才看著村長問道:“村長,關于郭家老太太,我有點事情想問問您。”
“她?哎呦,她有什么好問的,我之前不是說了,這家人邪性的很,這不,晌午你們去鎮子了,老太太和兒媳在村口大鬧了一場啊。最后沒辦法,還是我去勸說的。”村長無奈嘆息道。
姜晨皺了皺眉道:“我們出去的時候看到了,覺得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不好管就沒開口,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啊。”
“嗐,家長里短的確實不好辨是非。”村長擺擺手,隨即坐在了姜晨對面的位置。
看著姜晨繼續道:“按理來說,這栓虎剛下葬,還沒定下什么人照顧老太太,栓虎媳婦至少等這個年過去了再走也不遲,可話又說回來,這栓虎媳婦本來就是外地的,結婚到現在也就來過一兩次,沒想到這一次又是死了男人,不愿意留下也正常。”
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村長老婆聽聞,皺眉道:“哎,這老太太也是可憐,想和孫子多待幾天,可……哎……”
“鐵花姐呢?”蘇酥繼續問道。
村長皺了皺眉道:“說來這鐵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栓虎死后到昨天下葬,折騰了好幾天了。她啊,一開始還不愿意回來呢,后來是警察那邊打電話了解情況,她才回來的,昨天下午的時候,天擦黑吧,說什么也不待了,說家里孩子不行要回去。背著老太太給了我兩千塊錢現錢,說平時讓我幫忙照看著老太太一些,我還想著說,這老太太現下一個人了,她好歹也是親女兒得管啊,可忙完一眨眼,人不見了,再打電話,都不接了。哎……”
“之前老大老二死,這個郭鐵花也是這樣么?”姜晨急忙問道。
村長搖搖頭道:“前兩次,倒是盡心給他哥哥們處理喪事呢,鐵花嫁得早,還有個兒子生的聰明可愛,前兩次還跟著回來了,忙前忙后的知道心疼他媽呢。這次就是鐵花一個人來的。”
“這個郭家老太太,平時和什么人走動的多一些?”姜晨繼續問道。
村長疑惑的看著姜晨,一時間有些不解隨即問道:“后生,你這咋對他們家的事這么好奇啊。”
“嗐,是我,我覺得這鍋家三個哥哥死的太奇了,心里有些不落忍,所以想多問問。”蘇酥順勢解圍。
村長這才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蘇酥道:“你這妮子,哎……這頭前兩年,你還在的時候,老太太身體就不好的很了,幾個孩子又都不在跟前,村子里的人,也都是你一頓,他一頓的給送吃的多。后來家里出事后,她身子突然又好起來了,不少人說,孩子把命過給她了,就不敢來往了,尤其接二連三的,如今村子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更何況是跟他們走動的,如果非說有,那就是我們家了。”
“我對您說的那個方士,比較好奇,能不能想辦法,介紹我認識認識。”姜晨看著村長說道。
蘇酥順勢繼續說道:“是啊,我也挺好奇的,什么樣的方士,病看的這么好,我有個朋友啊,重病一年多了,如果真能想辦法看好,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村長搖了搖頭道:“我倒是沒見過呢,只是聽他們這么說。”
“是啊,神秘的很,這郭家位置就在村口,來去也不用進村子里面,所以見的人也少。”村長老婆接過話題說道。
姜晨聽聞,看了眼村長繼續問道:“別人暫且不說,這個老二,是餓死的,就離奇的緊,餓死一個人,最少十多天,那幾天有沒有人見過他?”
村長聽聞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老二來照顧的時候,老太太其實已經好轉了,能在院子曬太陽呢,好幾次我出門在村口還遇到了。后來幾天就沒見過老二了。對,沒見了。”
“就是說呢!我記得有一次我端了點現炒的油茶給老太太送去,壓根沒見著老二,問起老太太,老太太說他去鎮子上買東西了。差不多,三五天吧,人就沒了。”村長老婆回憶起之后,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皺了皺眉,一個人餓到極致,一定是虛脫到無法動彈,怎么還有心思去鎮子里。
“老二死前,你們最后一次見到老二,差不多是什么時候?”姜晨急忙追問。
“這……這……哎呦后生,你這不是為難我和你嬸子么,這都多早前的事情了,哪里還記得起來。”村長急的滿臉通紅,尷尬的看著姜晨說道。
一旁的村長老婆也是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隨即看著姜晨說道:“別人我不知道,反正他回來啊,也就頭一個多月常見著,后面好像就一直沒見著了。”
“他回來到人死,差不多多長時間?”姜晨忙問道。
村長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隨即說道:“兩個多月是有了。”
姜晨和蘇酥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姜晨看向村長說道:“您有老二媳婦的電話么?”
“有的有的,之前還是我通知的家里人。你要這個干嘛?”村長疑惑的看著姜晨。
蘇酥見瞞不下去了,于是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就不瞞你了叔,我這同行的朋友里,有人是警察,聽了這郭家的事,覺得有問題,所以想著查查看,不能讓人枉死對不。”
村長一聽,立即緊張了起來,站起身來攥著手指,立即說道:“就是說呢!我也覺得奇怪的很,我去給你找。”
說著,急忙進了里屋去翻找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