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這么一來老太太最起碼不起疑心沒那么抗拒?!蔽渚冱c了點頭贊同的看向姜晨說道。
巧妞連夜跟著叔叔阿姨去了警局又驚又怕,和蘇酥湯圓待了一會,竟然乏累的睡了過去。
蘇酥小心抱著巧妞放在了床上,湯圓更是躡手躡腳的幫她掖好了被子,滿眼心疼的看著她。
蘇酥小聲叮囑道:“你看好她,我過去一下?!?/p>
湯圓點點頭,便見蘇酥往隔壁走去。
一進屋,就見眾人面色凝重的在議論什么。
蘇酥上前看著姜晨說道:“我剛才和巧妞聊了兩句,原來在大蕓姐接回兒子的當晚,就帶了一些吃食禮物之類的,送去給了郭家老太太,之后,還去過幾次?!?/p>
“那看來我們的猜想是對的,大蕓一定是看到了老太太的病情好轉,上門拜求治病良方,得知借人性命來續命,而 大蕓兩口子老實巴交,估計對別人下不去手,所以雙雙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來替兒子續命。”姜晨說著自己的猜測。
眾人紛紛錯愕的看著姜晨,尤其是武警官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怎么可能嘛……這……就算是相信了這種邪說,也不至于兩個人都死吧。退一萬步講,就算替孩子能續命,那他倆死了,誰照顧孩子?!惫侔l出一連串的疑問。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蘇酥無奈道:“如果都能保持清醒,那也就不存在這些邪門歪道了?!?/p>
“可這畢竟是你的推測,你有什么證據沒有?”武警官仍舊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整件事聽起來太過離奇。
一直沉默的許彥澤抬頭看向姜晨,眉頭不展道:“武警官說的對,就算大蕓去找過老太太,可眼下大蕓夫婦都已經死了,老太太那邊如果問不出什么來,那就無從查起,都是相識多年的鄉親,只憑拿著禮物去看她,說不過去?!?/p>
“有一點我們疏忽了。”蘇酥聽聞立即開口,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蘇酥。
武警官和其余兩個警察的眼神里,待著幾分審視,打量著蘇酥。
姜晨看向蘇酥問道:“什么?”
蘇酥見狀一字一頓道:“這一切的背后推手,主要是誰呢?”
“那個方士?”姜晨下意識脫口而出。
蘇酥立即點頭附和,武警官聽聞,急忙問道:“什么方士?”
姜晨這才解釋道:“之前我們和村長聊過,郭老太太原本病重幾乎不能下床,可后來經一個方士看過之后,病情逐漸好轉,直至現在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些藥粉,也很有可能是這個方士開的,而續命之說,也很有可能是這個方士所傳的邪 術?!苯堪逯樥f道。
正說著,村長在外敲門。
蘇酥急忙跑出院外將村長迎了進來,只是一夜未眠,村長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幾分。
“警察同志你們來了,我聽說巧妞那孩子也帶回來了,她咋樣了。”村長看了眼左右并沒有發現巧妞的身影。
蘇酥急忙說道:“孩子熬了一晚上,又驚又怕的,已經安頓她在我房里睡下了?!?/p>
村長這才放下心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武警官見狀,急忙問道:“村長你來的正好,郭家請的那個看病的方士,是怎么回事?”
村長愣了一瞬看了眼蘇酥和姜晨急忙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這郭家老太太之前病的厲害,找了個方士瞧了瞧,這不又好了。”
“那方士人呢?你們有他的聯系方式么?”武警官立即追問道。
村長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這……這我就不大清楚了,我也沒親眼瞧見啊?!?/p>
武警官思量了半晌,隨即說道:“看來,還是得找老太太問清楚。”
“可是直接去問老太太的話,難免打草驚蛇?!苯棵媛峨y色道。
“先想辦法帶老太太去做個檢查,趁這個空檔,讓痕檢的去看看。”許彥澤冷靜下來說道。
武警官立附和的點了點頭,蘇酥看了一眼面容苦澀的村長,無奈的說道:“讓您帶老太太離開家里,幫我爭取點時間,怎么一個鐘頭都不到,人就回來了,差點被發現了?!?/p>
“說來也怪,我是借口鐵花給的兩千塊錢交還給她的由頭,帶她去村委會坐一會給你們爭取一點時間??烧l知這老太太坐下沒多久,突然就要回去,怎么攔都攔不住,說自己不舒服,要吃藥,一溜煙就往回走,正好我接個電話,一回頭人就不見了,沒撞見你們吧。”村長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