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也是愣在原地,看著大蕓的臉,震驚到一句話也說不出。
心中生出無限懊悔來,明明昨天在集市上的時候,看到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可偏偏自己沒注意,只是一夜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經死了。
想到這,蘇酥更是攥緊手心,掐著手心生疼。
不多時,鎮子里的警察趕到院子前,用警戒線圍了起來。
正好是接待姜晨和許彥澤的警察,看了眼現場之后,立即分了兩隊人馬,一隊先去找葉時簡和湯圓做筆錄,隨后在村子里挨家挨戶排查詢問。
另一隊則是跟著許彥澤和姜晨在現場排查。
痕檢進入之后,眾人合力將尸體抬下來之后,許彥澤熟練的給二人做了簡單的尸檢。
隨即看著面前的警察說道:“您貴姓?”
那警察急忙回應道:“我姓武,叫武飛。”
許彥澤點點頭道:“武警官,我大致檢查了一下,兩位死者的死亡時間沒有太大的差別,應該都是昨天下午四點到六點左右,具體的還要通過局里做化驗才知曉。”
武警官聽聞,立即道:“好好好,我記下來,隨后就帶回去做詳細檢查。”
許彥澤見狀,急忙開口:“另外,這兩個人頸部傷痕,呈現八字交叉上提,舌頭外吐,胸腔有水,是明顯的自 縊身亡的癥狀。痕檢科著重排查一下屋子里,有沒有第三人出現,如果沒有的話,可以定性為自 縊。”
武警官點如搗蒜一般將許彥澤所說的統統記下,隨后便吩咐痕檢科的著重排查屋內。
隨后姜晨提出:“這戶人家,原本不在這里,而是村里 里面的另一院,根據村民反映,這二人還有一兒一女,目前還沒發現這兩個孩子的去處,并且她的兒子,患有嚴重的腎臟疾病。”
“這么說來,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因為兒子的病,一時間想不開了。”武警官看著地上的尸體猜測道。
姜晨皺了皺眉道:“事情可能并不簡單,雖然是自縊而亡,但這背后到底是什么緣由還有待考究。”
“這樣吧,我再分一隊人,去她家看看。”武警官聽聞之后立即說道。
姜晨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眼人群中的蘇酥,蘇酥眼神示意。
隨即武警官將手里的三個警員交給了姜晨說道:“你跟著他們三個一起去吧。”
說完,姜晨便跟著三個警察,連同村長一起,往大蕓家一同走去。
而蘇酥也并未閑著,看似忙碌的維持著村民的秩序。
實則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大蕓兩口子的鬼魂。
她始終不肯相信,這兩口子會自是自殺,只是找遍了村子里的大小角落,蘇酥都沒能看到二人的鬼魂,心中越發煩悶了幾分。
姜晨和其余警察跟著村長,打開了大蕓家的房門,院子里干干凈凈,甚至房間蓋的比村長家的還要好許多。
而不同于別人家的事,院子里靜的出奇,六間房的房門上,紛紛用鑰匙上了鎖。
就連窗簾,也都是拉起來的狀態,趁著警察打開 房門的功夫。
姜晨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
靠著門的方向,院墻邊緣壘著兩排鐵籠子,應該是喂雞的籠子。
還有最上方,有兩個小籠子,掛著白色的毛發,看樣子是養過兔子。
“這怎么雞沒了,兔子也沒了。”姜晨疑惑的看著籠子問道。
村長哪里有心思管兔子和雞,擺擺手道:“不知道啊,前兩天還聽著雞叫呢。”
“開了!”開鎖的警察打開了所有房子的門鎖,沖著姜晨的方向喊道。
姜晨并沒有第一時間去他們住的房間,而是徑直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廚房內整潔無異,米面的袋子都是新的沒有拆封的。
水缸里倒滿了清水,看起來像是仔細打掃過的樣子。
姜晨只覺得疑惑,隨即轉身往其余房間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所有房間都收拾的井井有條,并沒有任何異樣。
“他家這倆小孩去了哪里?”警察回頭看著村長問道。
村長一臉茫然道:“好幾天沒見著了。最后一次看見,看是兄妹倆在院子里轉悠。這幾天村子里事情多,剛死了個郭栓虎,我哪里顧得上她們家。”
警察皺了皺眉隨即叮囑讓人尋找大蕓夫婦的兒女,姜晨抬頭看向村長,詢問道:“那他家小孩之前在哪里住院您知道么?”
“那么大的病,自然是在省城。前些日子才回來,反反復復也不好直接去,就在鎮醫院。”村長立即說道。
一旁的警察看了一眼姜車,隨即皺眉問道:“這兩個人,還有沒有其他親人?”
“哎呦,這可就難住了,大蕓爹媽死的早才找了上門女婿,女婿又是逃荒來的,哪里有什么親戚,沒聽說過。”村長一臉為難的說道。
姜晨想了想說道:“先排查兩個死者的社會關系看看能不能找到兩個孩子的下落,從手機入手。”
警察點點頭,隨即將大蕓家查證一遍之后,返回現場和武警官匯合。
“蘇酥去哪了?”姜晨沒看到蘇酥的身影,詢問一旁站著的許彥澤。
許彥澤抬頭看了眼左右,這才發現蘇酥不在跟前。
隨即說道:“可能去其他地方了,我和武警官去警局一趟,你們幾個在村子里待著,有什么事,咱們電話聯系。”
“正好,你去醫院問問大蕓兒子的病情,說不定能找到什么下落。”姜晨叮囑著許彥澤。
許彥澤點點頭,也不啰嗦,隨即上了警局的汽車。
武警官看著許彥澤一臉嚴肅的樣子,撇撇嘴,隨后按不住好奇心的驅使詢問道:“許法醫,我看你就夠年輕的了,怎么剛才那位同事看起來 更年輕,這……”
“他不是警察。”許彥澤淡淡說道。
武警官聽聞愣了一瞬,隨即驚訝道:“不是警察,那……那他……”
許彥澤聞言,抬頭看著武警官解釋道:“他雖然不是警察,但也常常做警局的顧問。刑偵經驗豐富,許多要案都是有他參與,所以不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