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隨即搖了搖頭,正準(zhǔn)備拿出手機給村長打電話。
卻聽村長和支書的聲音從大門外響起。
“蘇家大丫頭!”村長呼喊著蘇酥的名字。
姜晨立即飛奔上前打開鐵門,就見村長和支書站在門前看到姜晨愣了一瞬。
也顧不得其他,姜晨立即問道:“對了村長,有件事我忘了沒問你,大蕓家有車么?”
“啊?”村長也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姜晨迫切的眼,這才想起來立即說道:“哦,她家自己是沒有車的,但是他男人之前在鎮(zhèn)子上幫人送貨,人家貨運部有車,平時村子里誰家搬大件啊,就找大蕓男人。”
“那這幾天有沒有看到他開車回來。”姜晨急忙問道。
村長仔細(xì)想了想,猛的抬頭對上姜晨的眼說道:“有的有的,差不多四五天以前吧,白天我沒見著,晚上,晚上我聽到車子進出的動靜了,以往他夜里送貨也是有的,所以就沒在意。不過照你這么一說,好像從那天開始,我就沒見著他家里人了。”
蘇酥急忙趕了出來,村長看了眼蘇酥說道:“蘇家大丫頭啊,我們剛把警察送走,過來跟你說一聲,你們要是有什么要幫忙的,千萬別客氣。對了,夜里沒吃吧,你嬸子做好了等你們呢。”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麻煩您和嬸子了,我們隨便吃一口就行。”
姜晨卻突然看向蘇酥說道:“村長四五天以前的夜里,聽到大蕓男人開車的動靜,應(yīng)該就是他們把孩子送出去的時間。”
“送孩子?”村長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說道:“不錯,我一直想不通,這兩個人既然要自 殺,為什么要選在別人家里。雖然說是廢棄的宅子,但總歸是不好的。”
“誰說不是呢。”一旁的支書,老實巴交,看著眾人連連點頭解釋道:“如今啊,村子里的年輕人,但凡能在城里落腳的都不會回來了,今天那戶人家就是,早些年老人去了之后,就再沒回來過。前兩年村子里要修路,各家各戶需要攤一些費用,我們給人家打電話,人家干脆說院子不要了,后來電話都不接了。那片的那幾戶,都是這樣的情況。”
姜晨聽聞,順著支書的話說道:“這兩個人一早就想好了自 殺的事情,所以送走孩子之后,將房子里打掃的干干凈凈,甚至準(zhǔn)備了新的米面糧油,把房子里的窗簾門鎖全部都拉起。然后選了這戶院墻還算完整的人家,為的就是不想那么快被人發(fā)現(xiàn)。至于自己家里,以后自己孩子還要住,所以死不得。”
“哎,這兩口子真是的,日子也還過得去,何必呢。”支書嘆了口氣,蹲在蘇酥家的大門前,從懷里掏出一盒煙來,抽出兩根,遞給村長一根。
隨后又沖姜晨了一根煙,姜晨急忙擺手,二人互相點煙之后,看著姜晨。
一旁的蘇酥卻發(fā)出了疑問:“為了孩子?可他們的孩子生了病,難道不應(yīng)該是好好活著,給孩子看病么?為什么雙雙自殺,就算是兒子得了大病,可還有女兒要照顧呢。死,能解決問題么?”
“這兩口子,平日里最愛她這兩個娃娃,啥時候見著都是洗的干干凈凈的,尤其那男娃聰明的咧,學(xué)習(xí)好著呢。女娃也聽話懂事的很,哎,可憐了。也不知道去了哪,找回來了也可憐,沒了爹媽,以后要咋整啊。”村長嘆息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皺眉道:“他們院子的雞鴨,還有兔子,都被帶走了。我想,一定是和孩子一起被送走的,他們這么做一定是想著給孩子想好了以后的路,但這中間一定有什么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夜幕初上,村子里各家各戶亮著昏暗的燈,送走了村長和支書。
姜晨一行回到了屋子里,或許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受了驚嚇,又或者是因為郭家老太太。
湯圓每走一步都和蘇酥一起,抓著蘇酥的胳膊,生怕突然冒出來什么。
眼看著快到睡覺的時間了,湯圓有些害怕的看著窗外,怯生生的對二人說道:“不然……不然今晚咱們?nèi)齻€在這間房子里湊合一下吧,蘇酥……我……我害怕……”
蘇酥尷尬的看了眼姜晨,姜晨愣了一瞬,隨后指著房間里的木頭沙發(fā)說道:“行吧,我收拾一下睡沙發(fā),你倆睡大床上。”
湯圓一聽,這才松了口氣,急忙和蘇酥將隔壁的被子抱了過來。
蘇酥替姜晨給木沙發(fā)上鋪了厚厚的床褥,又將火爐燒旺。
三人這才和衣睡下,湯圓黏著蘇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窗戶的方向不敢入睡。三人各懷心事,直至夜幕低垂,還能聽到各自翻身的聲音。
“嗡嗡嗡!”的一陣手機震動,立即驚醒了原本就提醒吊膽的湯圓,立即驚座起身,看向聲的來源。
姜晨猛然坐起拿起手機,看到是許彥澤的名字,清了清嗓子,立即接通了電話。
蘇酥瞬間清醒,同湯圓一樣坐了起來,看著姜晨。
姜晨和許彥澤說了許久,半晌后掛斷了電話,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許法醫(yī)怎么說?”
“許彥澤說了,從大蕓和她男人的通話記錄里,找到了二人的一個朋友,在隔壁鎮(zhèn)子里,孩子在他們那,打電話說,五天前夜里,兩個人把孩子送來的,說是家里有事要去外地一趟,倆孩子送到他那里過年,和我說的一樣,給孩子帶了很多衣服還有活雞和兔子。”姜晨立即將電話內(nèi)容告訴給了蘇酥。
湯圓聽聞,總算是松了口氣說道:“謝天謝地,兩個孩子沒事。”
姜晨和蘇酥卻面色凝重,這兩個人到底要做什么,把孩子送去給了朋友,返回來自 殺?
越想越不對勁,蘇酥更是回想起了那天在集市上遇到大蕓時的樣子,失魂落魄。
隨即看向姜晨說道:“奇怪,那天在集市上,大蕓男人呢還給她打電話呢,說是等著大蕓買東西,大蕓還說讓等等她,等什么?等著一起死?”
============================
今天是北方的小年夜,祝大家小年吉祥~最近玩的有些懶惰沒有碼字的動力,大家點點催更,我努力找機會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