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玉紅急忙說道:“沒有沒有,不是這個意思……”
隨即看著武警官說道:“后來沒多久,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藥有問題。”
“具體說說。”武警官看了眼牛玉紅說道。
牛玉紅鉆緊了拳頭看著武警官說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婆婆,只要一吃這個藥就睡覺,一吃就睡覺,身體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偶爾還能趴著抱著床邊站了,可我以為能好轉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病根本沒好,身體甚至比以前更嚴重了。”
“怎么回事。”武警官繼續(xù)問道。
牛玉紅紅了眼眶有些著急的說道:“就……就……原本那藥是兩天吃一包,可后來她吵著鬧著要吃藥,一天一包變成了一天兩包,吃完就睡,也不愿意吃飯,就只想著吃藥。我想著年底了萬一我男人回來看到他媽變成這樣了怪我,就想帶她去醫(yī)院瞧瞧。可高泉知道后,死活不讓,我這才知道,這藥肯定有問題。”
“既然知道有問題,為什么不選擇報警,還要繼續(xù)害人!”武警官呵斥道。
牛玉紅身子一抖,被武警官的嗓音嚇了一跳。
隨即抿了抿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來,皺著眉頭說道:“我……我發(fā)現(xiàn)藥有問題之后,想問他來著,可……可他嚇唬我,說我如果讓人知道了,就……都得死……我嚇壞了,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他就說,等過完年,就離開這,我如果愿意的話,他帶我一起走去別的地方掙大錢,過好日子。”
“郭家三兄弟的死,是怎么回事。”武警官繼續(xù)問道。
牛玉紅抬頭對上了郭警官的眸子,隨即說道:“郭老二是來鎮(zhèn)子上趕集的時候,告訴我老太太有病的,剛好符合高泉找人的要求,我就把高泉以三眼圣的名義介紹給了郭老二,老太太吃了藥也管用了,我開著車帶高泉去了老太太家,老太太把高泉當神仙,高泉就說……就說……老太太是神仙命,能活百歲,只不過孩子過了她的命氣,所以才病痛纏身,讓老太太給孩子磕頭借壽,孩子借走的命還給她,她就能活百歲……”
“妖言惑眾!他給每個人都這么說么!”武警官聽聞,憤恨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監(jiān)控后的姜晨和蘇酥,面色沉重,雖然猜到了事情的緣由,但聽人這么生生的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殘忍。
牛玉紅點了點頭,面色為難的看著武警官說道:“也不全是,但……話術都差不多,無非就是家中有人借了病人的命數(shù),這樣的話。只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只是吃藥,或者按照高泉的方法,沖著活人下跪,上獻飯,誰知道這老太太真能餓死自己的兒子啊。”
武警官和其余警察面面相覷,隨后皺眉道:“郭家另外兩個兒子怎么死的?”
“這我真不知道,我就和郭老二有聯(lián)系,聽說郭老二是被餓死的,我就知道是那老太太干的,當時我害怕出事,就想著讓高泉趕緊走,可……可當時看病的人還挺多,我……”牛玉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蘇酥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咬牙切齒道:“這不是草菅人命么!”
“大蕓夫婦是怎么聯(lián)系上你的。”武警官咬了咬牙,將怒氣活生生咽了回去,看著牛玉紅繼續(xù)問道。
牛玉紅猶豫了一下,隨即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找的那郭老太太。”
“集體的!”武警官怒道。
牛玉紅皺了皺眉道:“那郭老太太自從兒子沒了之后,買藥都是用現(xiàn)錢,只要村子里有人去鎮(zhèn)子趕集,她都會讓人捎話來說幫她買種子。然后夜里我就開車帶著高泉去她那,等沒什么人的時候進村。老太太就介紹了大蕓兩口子,哎……那兩口子也是傻,只用藥就好了,非得信了高泉的鬼話……我聽他們倆上吊了,當時就嚇壞了,原想著白天就催高泉走,可高泉那家伙說了,說……這個時候走,反倒是惹人懷疑了,想等著三十那天沒人在意的時候再走。”
“你們是怎么認出小姜他們不是來看病的人?”武警官好奇的看著牛玉紅問道。
“夏河村出了事,沒有郭老太太介紹,怎么會有人來找我,肯定是警察。來之前,高泉就說了,這兩天如果有人來找,就讓指路到別處去。”牛玉紅撇撇嘴說道。
武警官冷笑一聲,隨即問道:“火柴廠是怎么一回事,看你們躲的地方,輕車熟路是提前踩好點的么?”
“這我真不知道,是高泉一路上指路,說那個地方?jīng)]監(jiān)控,警察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那里去,躲一晚上天涼之后換交通工具離開。”牛玉紅如實說道。
隨后看著武警官皺眉道:“沒想到,你們追的這么緊,就像是……像是有神仙指路似的!”
蘇酥看著畫面里的牛玉紅,身后站著那個女孩,心里不免提著一口氣。
隨后看著姜晨說道:“還有一個孩子。”
“是……”姜晨只說了一個是,蘇酥便默契的點了點頭。
姜晨點點頭,立即拿出紙筆,按照蘇酥描繪的,將女孩的畫像畫了出來。
隨后姜晨從對講中將武警官喊了出來,將畫像交給了武警官。
武警官疑惑道:“這是誰?”
“是他們害死的人,我只知道樣貌,具體的身份信息,還得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姜晨皺眉說道。
武警官看了眼手里的花西那個,聽著姜晨的解釋,雖然心中疑惑不已,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道:“牛玉紅審問的差不多了,我去找高泉。順便把這個帶過去讓他辨認一下。”
說著,便立即讓手下準備夜審高泉。
蘇酥和姜晨在監(jiān)控室里休息的間隙,姜晨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姜晨拿起手機一看是許彥澤,立即接起了電話。
許彥澤語速飛快道:“抓住了?”
“嗯,抓住了,現(xiàn)在問話呢,你那邊有什么新進展。”姜晨急忙問道。
許彥澤語氣沉重道:“痕檢科那邊的報告出來了,郭老二死的那間房子里的立柜玻璃上,殘留的血跡當中,有兩個人的血跡,分別與老二和老大對上了。而炕洞里的鉛筆,還有炕上的被套上,提取到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和郭老二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