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驚訝的抬頭看向姜晨,姜晨繼續道:“如果能在這幾個城市找到這個女孩的信息,證明她的死和高泉有關的話,那么高泉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這倒也是,只不過眼下我們局里,只怕是沒有這樣的還原技術……”鎮委有些尷尬的看著姜晨。
姜晨聽聞立即說道:“沒關系,我聯系一下陸隊那邊。”
說著,姜晨便立即聯系陸隊那邊開始還原畫像,做信息比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彥澤那邊更是一個頭兩大。
老太太雖然脫離了危險期,可眼下去成了燙手的山芋。
這么大的年紀,突然有了藥癮,還是殺人兇手,又不配合問話,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已經發給陸隊那邊了,有進展后會直接聯系你們,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去醫院那邊了,畢竟郭家三兄弟死,還沒有結論呢。”姜晨看著政委說道。
鎮委點點頭立即客氣的說道:“哎呦,大過年的,這算是折騰壞你們了,我讓人送你們吧。”
“不用了,我開車了。”姜晨婉言拒絕,隨后便在鎮委的注視下和蘇酥離開了警 局。
“沒想到這個高泉心理素質這么強,都被抓到了還死背著牛頭不認臟。”蘇酥氣憤的說道。
姜晨看了眼蘇酥說道:“高泉的作案流程,明顯是慣犯,布局的那天就應該想到了今天的種種,所以這次設計拉著牛紅玉一起下水,并非是牛紅玉可以做幫手,而是一早就想好了最后把一切都推給牛紅玉背鍋而已。”
說話間,二人到了醫院前。
醫院這種地方,從來不會因為臨近年關而變得人少,姜晨和蘇酥一路按照許彥澤的指示來到了老太太所處的病房外。
看著許彥澤憔悴的樣子,蘇酥皺眉問道:“大蕓姐的兒子怎么樣了?”
許彥澤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本身的病情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醫生說了,沒幾天了。”
蘇酥聽聞,心里一緊,心中無比唏噓。
大蕓兩口子一輩子老實巴交,孩子生病,病急亂投醫,沒想到把一家人的姓名都搭進去了。
不僅兒子可憐,女兒更是一覺起來原本溫馨的家,卻只剩下她一個。
蘇酥鼻頭一酸,聯想到了自己,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心情當下便沉了下去。
一旁的姜晨見狀,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立即問道:“老太太怎么樣?”
“醒了就罵人,誰都湊不到跟前去,眼下這個樣子,也不敢帶回去問話,這要是出什么岔子,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還真成了燙手的山芋。”
“郭老二和老大的死,我們推測的差不多了,眼下需要知道老三的死,是怎么死的。”姜晨面色凝重道。
說完,三人湊上前去,透過醫院的木門上的玻璃,看著屋內的情形。
老太太跪坐在床上,沖著窗戶的位置,雙手合十,嘴里默念著什么,不住的磕頭作揖。
“她嘟嘟囔囔說什么呢。”姜晨皺眉問道。
許彥澤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見的煩躁。
蘇酥看了眼許彥澤不經暗中感慨,自認識許法醫以來,再忙再急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狀態,沒想到這次讓老太太給搓磨成這副頹廢的模樣了。
許彥澤無奈道:“她說什么菩薩保佑她長命百歲之類,想長命想瘋了。”
“瘋?呵,我看她清醒的很。”姜晨冷眼看著老太太。
正說著,走廊盡頭一個中年女人,手里端著一個紅色的面盆,拎著熱氣疼特的包子,圍巾包裹著半張臉。
而她的身側,還站著一個小男孩,惶恐不安的打量著四周。
郭鐵花則站在走廊處冷眼看著姜晨三人。
蘇酥感受到了目光,轉頭看去,仔細端詳著女人的眼,隨即試探的問道:“鐵花姐?”
姜晨和許彥澤猛然回頭看了過去,打量著女人。
女人猶豫了一瞬,隨即身后跟著兩個警察,帶著身旁的小男孩一同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郭老太太的女兒,郭鐵花,我們才聯系上她。”警察上前介紹道。
郭鐵花打量著三人,隨后眼神落在了蘇酥身上,試探的問道:“你是……蘇家的那個小丫頭?”
“是我啊鐵花姐,我是蘇酥。”蘇酥急忙回應道。
郭鐵花這才恍惚著點了點頭,蘇酥看了眼郭鐵花身側的男孩,見他眉眼間和郭鐵花十足的相似,立即問道:“這是你孩子吧。”
郭鐵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呢,好久都沒見著你了,你怎么在這?是我媽她……她做什么事麻煩你了么?”
蘇酥見狀盯著郭鐵花的眼神問道:“沒有,她會做什么事呢,鐵花姐,你怎么才來,警察都聯系不上你,你為什么躲著老太太。”
“我沒有,我沒有躲著。”郭鐵花瞬間失了神,慌亂的看著左右,卻下意識將兒子拉在了身后。
姜晨拽了拽蘇酥的衣服,蘇酥回頭看了一眼姜晨,立即會意。
姜晨隨即看著郭鐵花說道:“你進去看看你媽媽吧,她服用了太多成癮成分的藥,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大好。”
“我……警察同志,我……我不想見她,我帶了些洗漱用品和吃的,還有錢,對,還有錢,住院需要多少錢,我都給,我不想看見她……這些麻煩你們幫我交給她就好,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什么也不知道。”郭鐵花慌亂的將手里的紅色面盆用力一推,推進了一旁警察的懷里。
警察愣了一瞬,隨即皺眉道:“我說你這當女兒的怎么這樣!我們找你來,不光是為了老太太的事,還有你三個兄弟的死,我們現在懷疑他們的死,是非自然死亡,需要你配合調查。”
郭鐵花咬了咬牙,全程低著頭雙手用力的按在兒子的肩膀上,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看到郭鐵花如此,越發確定她肯定知道什么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