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跟進來的許彥澤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姜晨抬頭看了眼許彥澤,隨即便將今日的見聞仔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許彥澤捏了捏眉心,隨即說道:“蘇酥說的對,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村民。”
隨即姜晨便立即打開電腦,將老頭和老太太,還有那個所謂的兒媳的樣貌,一并用軟件還原了出來。
許彥澤將人像發給了武警官想要確認身份信息。
等候的間隙,葉時簡和湯圓忙碌的將打擊上買來裝扮的東西翻找了出來。
給院子里掛上了燈籠,貼上了窗花,一時間原本冷清的院子,因為幾人的到來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
“蘇酥,趁這會子空檔,趕緊找找千字布的秘密吧。”許彥澤提醒蘇酥。
蘇酥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回房間找出自己的千字布攤開在桌面上。
許彥澤放眼看去,果然看到了第一次見到的一些空隙,被重新填寫了上去。
蘇酥找到那個“可”字,看著姜晨之前拍的空缺照片。
許彥澤見狀問道:“你們找到幾個字了?還缺幾個?”
“壹、救、全、偏……加上郭家三兄弟留給我的可字,一共五個字,還差……”蘇酥一邊查找空缺,一邊開口說道。
還沒數清楚,一旁的姜晨開口道:“三個,還差三個空缺。”
“哪三個?”許彥澤立即來了精神,查看著千字布上的空缺。
卻并未得到二人的回應,一抬頭就見蘇酥面色為難道:“我也不知道,千字布上的字太多了,少了什么,我根本不清楚,只有用到的時候沒有才知道。而且,并不是每次冤案了結都會有字給我,這陣子之前很久都沒有字了。”
許彥澤聽聞,重復著蘇酥剛才說的已經得到的幾個字,隨即皺眉道:“你是測字的 ,這幾個字分別又是代表什么意義呢?”
蘇酥聽聞,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每一個字,在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情境之下,都是千變萬化的,哪有什么固定的意思。”
“那補齊這個千字布的作用呢?”許彥澤急忙問道。
蘇酥更是搖了搖頭道:“不清楚。”
說完,蘇酥起身收好了千字布說道:“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找到關于千字布的事情,你們先吃東西吧,我去太爺的書房看看。”
“我陪你一起。”不等旁人開口,許彥澤立即起身上前跟在蘇酥身側說道。
蘇酥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姜晨,姜晨隨即淡淡說道:“你讓她自己去待一會吧,我們去也幫不上什么忙,正好,你幫我再聯系聯系武警官。”
說著起身拉著許彥澤坐在了電腦前,蘇酥見狀看了眼二人立即轉身往外走去。
回家多日一直被郭家的事情牽絆,蘇酥還沒來得及好好和太爺說話。
如同小時候那般,小心翼翼推開木門走了進去,探頭看了眼左右,仿佛他老人家還在似的。
看到屋堂正中的畫像,塵封的記憶一股腦涌入腦海當中。
蘇酥輕手輕腳閉上門,隨即走上前去,看著太爺的畫像,一屁股盤腿坐在了地上。
抬頭看了正中間的畫像,不同于其他老人的半身像,太爺的畫像則是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躺在榻椅之上,手里攥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烏木煙鍋。
太爺半瞇著眼,嘴角似笑非笑,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副遺像化作。
可這就是太爺死前,讓人特意畫的。
記憶中,太爺并不常出門,總是躺在畫像中的椅子上在院子小憩。
偶爾會和蘇酥玩起測字的游戲,每每會從蘇酥當下所寫的字當中,直白的戳穿她的小心思。
可到了蘇酥這里,卻什么也測算不出來。
即便蘇酥已經到了可以隨意幫人測字的地步,可太爺手下的字,蘇酥只能看到表意,僅此而已。
“太爺,我這么久沒回來你會怪我么?我爺和我爸他們還好么?為什么你們從來不給我托夢?”
“太爺,我在大城市過的可好了,早上西紅柿面,晚上海鮮面,饞了還能吃吃麻辣口味的,雞湯面也常吃,不用記掛我。”
“太爺,你知道么,我眼睛看到的,都是冤魂!能幫人破案!”
“就是住的不大好,房東摳門還愛剝 削我,您在天有靈夜里幫我念一念他!隔壁屋子里最臭屁的那個就是!”
“不過您也別太念,他其實偶爾也挺好的。”
“太爺……我想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