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廠,這么偏的地方,這倆人是怎么知道的啊武隊。”跟著武警官的警察好奇的問道。
武警官皺了皺眉道:“去了再說。”
蘇酥手里緊張的扣著一枚玉米粒,姜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和許彥澤商議著如何部署。
車子飛快疾馳,到了縣城路口,就有現(xiàn)成警隊的人在等候。
可當眾人開車到了老火柴廠的舊址的時候,紛紛傻了眼,這里遍地都是成排的磚房。
只是許久沒有住人,連路燈都沒有。
到處都是拆了一半的廢墟磚塊,放眼望去,一座座破舊的窗戶沒有玻璃,在黑夜當中,就像是一只只張著嘴的鬼怪一般。
“小姜啊,你對這里不了解,以前著火柴廠養(yǎng)活了大半個縣城的人,這片廢棄之后,一直也沒有錢搞拆遷,就這么荒廢著,這樣的房子有上百間,大多都是一些流浪漢在這出沒,這要是找個人,恐怕不容易。你們確定人就是在這里么?”縣城的警察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蘇酥,卻見蘇酥面色慘白,眼里滿是驚恐的看著前方。
“怎么了?”可姜晨壓低嗓音問道。
蘇酥扯了扯姜晨的衣袖,別過頭去,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看著他們的警察。
隨后湊仔姜晨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好像,又看見鬼魂了,前面有個瘦肉的小女孩,滿臉病態(tài),一動不動看著我很久了,你看看能不能看到。”
姜晨聽聞急忙抬頭順著蘇酥的眼神看了過去,果然一片漆黑什么也沒有。
隨即沖著蘇酥搖了搖頭,蘇酥立即會意,皺眉看著其余警察說道:“他就在這!”
眾人看著蘇酥,面面相覷,有些為難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挨著排查吧!”
隨即轉(zhuǎn)身和眾人商議如何將周圍圍起來,避免對方二次逃跑。
蘇酥和姜晨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候著,再一回頭,剛才看到的小女孩沒了身影。
蘇酥猶豫了一瞬,隨后看著姜晨說道:“跟上去看看。”
姜晨聽聞,點點頭,便和蘇酥順著小女孩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們倆別亂跑!”武警官站在身后喊道,看著二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前去。
路上滿是碎瓦片與雨雪堆積的泥濘,蘇酥走的艱難姜晨拽著蘇酥的胳膊,借力扶著她。
武警官腳步飛快跟了上去,急忙問道:“你們倆亂跑什么,等我們部署!”
閃過第一個巷子口,蘇酥抬頭在此看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身影,站在另一個拐角的位置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蘇酥皺了皺眉,猶豫了一瞬,將手里的那顆粟米隨手扔了出去。
粟米落在了一處廢棄的欄桿后,蘇酥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說道:“那邊!”
姜晨立即跟著蘇酥往前走去,武警官見狀急忙問道:“你這是在干嘛!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一邊說,一邊拿起對講和其余人聯(lián)系著,手里打著手電。
果然,過了狹窄的巷子,竟然到了一處小路邊上,邊上停放著一輛車,應(yīng)該是從對面的路上開過來的。
只不過車子用藍白紅的塑料棚布蓋著,看不清是什么車。
姜晨正準備上前,武警官一把將姜晨拉到了身后,皺眉道:“別來亂來,我看看!”
說著,伸手摸上了腰間的配槍,小心翼翼走上前去,一把揭開了車上的篷布。
篷布打開的瞬間,姜晨仔細一看,果然是種子店外的小貨車急忙對武警官說道:“是!是這輛車!”
武警官握著槍,一步一步走上前去,趴在車窗上一看,里面并沒有人。
武警官這才默默松了口氣,抬頭看了眼四周隨即指著不遠處的小路說道:“他們從那條路來的,停在這,就一定是往這里面跑了。嘿,我說,你倆還真挺神,怎么就知道在這呢。”
說話間,警察已經(jīng)跟了上來。
“我已經(jīng)讓人把這附近的出入口全部圍起來了,由外往內(nèi)收,總能排查到。”縣城的警察看著姜晨說道。
蘇酥眼神瞥到那女孩的身影在再次閃過,急忙指著那個方向喊道:“那邊!”
說著便追了上去,姜晨跟著蘇酥武警官帶著人緊隨其后。
蘇酥看著那女孩一路不停的出現(xiàn)在各個路口最終消失在了一處院墻外,看著院墻上掛著破爛的大門,蘇酥總算是天下了腳步。
蘇酥冷眼看著院墻,抬起手指了指院子的方向。
姜晨立即沖著那個院子的方向打著手勢,很快武警官帶著人將院子圍了起來。
眾人小心踏入院子,院內(nèi)雜草叢生,中間肆意生長著一顆槐樹,樹蔭交錯在月光下枝節(jié)橫生。
“唰”的一聲聲響,武警官的手電照在了角落的一間房的窗戶上。
那窗戶不同于其他房間,竟然掛著一扇灰藍色的破布應(yīng)該是以前留下的老舊窗簾。
“出來!”武警官等一眾警察一首握著手電,另一手握著配槍,徑直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手電掃似的瞬間,就看見一個破舊的柜子邊上,躲著一個瘦弱的身影顫抖著,雙手抱著腦袋喊道:“我錯了!我錯了!”
“是老板娘!”姜晨問聲皺眉道。
正說著,武警官便和其余人押著種子店的老板娘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人呢!那個所謂的三眼圣!去哪了!”武警官看著老板娘質(zhì)問道。
老板娘哭的上起不接下氣,胡亂掃視著周圍哭喊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逼的,我不知道啊!”
“離火卦,在廚房!”蘇酥伸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破舊的廚房方向。
眾人錯愕的看著蘇酥,姜晨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立即上前,其余警察急忙跟了上去。
廚房的門早就破爛不堪,用手電掃視一圈,缺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警察立即上前,翻看著屋內(nèi)的破柜子,卻并沒有察覺到有人的身影。
姜晨站在門前,看著屋內(nèi)的情形,腦海中閃過畫像中的身影,指著屋子正中間積滿灰塵的灶臺說道:“把鍋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