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偷?那剛才誰喊的?”葉時簡義憤填膺的扯著嗓子大喊道。
蘇酥扶著湯圓,湯圓搖了搖頭,站直了身子。
蘇酥聽到姜晨的話,語氣低沉道:“你的意思,剛才喊的人,和老頭是一伙的?”
姜晨這才點了點頭道:“我估計,是一起來抓那個女人回去的。”
“這倆老貨,也太狠了,自家的兒媳婦這么打!也不怕出人命啊!”湯圓氣很不過,看著眾人怒道。
蘇酥聽到湯圓的話,喃喃重復起來:“兒媳婦……呵……我看未必。”
“什么?”葉時簡愣了一瞬,急忙問道。
姜晨順著蘇酥的話說道:“蘇酥說的對,那女的不會說話,但聲帶沒問題,很有可能是后天因素。而且……大冷的天……穿的就像是找了男人夏天的舊衣服一樣。”
“會不會是家里太窮所以……”葉時簡猜測到。
蘇酥皺眉回應道:“不會,來這里趕集的,都是附近村子的人,這幾年國家扶持鄉村,雖然不比城里繁華富庶,但也不至于窮苦到沒衣服穿。而且你們看那老頭老太太,不僅穿的厚實,還穿的很好。”
“那就是刻意虐 待兒媳婦了,真該死,讓他們跑了。”葉時簡氣憤的抬頭看著四周,想要繼續尋找老兩口的下落。
姜晨卻重復著葉時簡的話:“跑了?……跑……”
突然姜晨猛然抬頭,看向蘇酥,二人眼神對視,異口同聲道:“跑!”
“你們倆,什么意思啊。”湯圓看著蘇酥和姜晨皺眉道。
葉時簡也湊過腦袋看著二人撇撇嘴道:“大師,你們在說啥。”
姜晨看向葉時簡解釋道:“你剛才說跑,那兩個老家伙也說跑,所謂的兒媳婦,是跑出來的。什么樣的人家,兒媳婦需要逃跑?”
“這……”葉時簡一時語塞。
蘇酥急忙說道:“對!還有一點,這兩個老東西看起來六十多了,那女的看起來不到三十的樣子,兒媳婦跑了,怎么不是她老公來找,而是他爹媽來?”
“還不止是爹媽!我想剛才那個喊小偷來了人,還有那些提前準備好,把女人綁回去的人,都是一起來的,為的就是抓女人回去。”姜晨冷冷說道。
湯圓看了眼四周,無奈道:“哎,現在說這些有啥用,人都不見了,看公婆這個德行,估計女人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吧。”
眾人一陣沉默,原本開心的氛圍一掃而光,胡亂買了點吃的東西,便沉默著往回趕去。
回程的路上,葉時簡看了眼湯圓的肚子,微微蹙眉笑,小聲問道:“你怎么樣?”
“我?我沒事,我壯實的很!”湯圓一拍胸脯一臉得意的說道。
隨即拍了拍葉時簡的肩膀笑道:“可以啊葉老板,關鍵時候,有事是真上啊!平時倒是小瞧你了。”
“那是當然!”葉時簡眉毛一挑,言語中滿滿的自豪。
不多時,眾人回到家中,就見許彥澤迎接了上來。
“你們回來的正好,武警官剛和我通完電話,還真讓你給說對了,警察在火柴廠舊址找到了一片刻意毀壞過的種植痕跡,并且在廠址內找到了一個老舊的廢棄倉庫,里面還有殘余的一些個罌*種子,這下總算是徹底了結了。”許彥澤見姜晨和蘇酥下車,立即走上前去興高采烈的說著警局的發現。
姜晨和蘇酥興致不高,只是點點頭。
看到二人的異樣,許彥澤湊近湯圓小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湯圓撇撇嘴小聲說道:“嗐,還說呢,在鎮子上遇到兩個老東西打人,說是打自己的兒媳婦,還對我們動手,最后稀里糊涂就跑了,趕集的興致都沒了。”
“你們怎么樣,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許彥澤聽聞立即問道。
湯圓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就是大家都覺得挺郁悶的。”
許彥澤聽聞,微微皺眉,跟上了姜晨和蘇酥的身影。
一回屋,蘇酥放下手里的東西,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姜晨說道:“能不能用你電腦里面的那個軟件,就是平時用來拼湊疑犯畫像的那個,把那兩個老家伙的面孔還原出來。”
“可以,你要干嘛?”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咬咬牙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你見過幾個碰瓷的怕報警。這兩個老東西原本挺橫的,一聽我說要報警,當下就要跑,顯然他們怕的不是我們,而是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