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官抬頭看了眼二人,隨即尷尬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
隨后尷尬的看著二人道:“可目前這些僅僅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p>
“我現在報警有人惡意打傷我,先去王寨子部署抓捕這個人,趁這個機會進村!”姜晨立即說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姜晨說的對,以抓捕打人的名義進村,不能打草驚蛇。找到這些女人是一部分,最重要的如果確定這些女人是被販賣來的,那么除了村民之外,賣家是誰?中間人又是誰?只是這村子里就有好幾個,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一整個黑色利益鏈。”
“我現在就去打報告申請抓捕,許法醫要跟我們一起去么?”武警官立即站起身來,看著許彥澤問道。
許彥澤看了眼姜晨道:“你可以么?”
姜晨點頭,許彥澤立即說道:“那我們一起?!?/p>
“王寨子地勢蜿蜒,路況狹窄崎嶇不能開車,得騎摩托進去?!苯堪櫭颊f著情況。
武警官點了點頭,立即在一眾警察當中挑選合適的人選部署上山。
姜晨看了眼一旁打盹兒的葉時簡隨即說道:“你做完筆錄,找地方把車子擦洗干凈,修整好,再還給村長他們,如果修不好,問問多少錢,我給村長……”
話還沒說完,葉時簡立即打斷了姜晨的話說道:“小姜哥你就安心去吧,摩托車的事有我呢,大不了給村長買臺新的!”
“行你看著辦吧,忙完就早點回去,蘇酥和湯圓兩個女孩在家,總歸不放心。”姜晨看著葉時簡說道。
葉時簡點點頭,便立即跟著去做筆錄。
天微微亮,一眾警察騎著摩托車,趕到了王寨前。
一進村,武警官便立即聯系村長。
和昨天來時一樣,王寨并沒有多少人,與別的村過年氣氛濃烈相比較,這里靜的出奇。
不多時,武警官找到了村長,不同于昨天見到的眼瞎男人,面前的村長倒是年輕了一些,一看武警官帶著十多個警察前來,立即訕笑著問道:“警察同志,這大過年的,你們這是干嘛啊。”
武警官看了眼身后的姜晨,姜晨立即從車上走下來,武警官這才說道:“我們接到報案,昨天這位同志在你們村借工具的時候,遭到勒索和追追毆打,并且在前兩天的集市上和你們這里的一戶人家發生了沖突,你帶我們去找著三家?!?/p>
村長看了眼姜晨,嘴角微微下撇。
姜晨一眼認出,這個村長昨天也在摩托車的追逐隊伍當中。
村長立即換了副笑臉,看著武警官說道:“哎呦哪有的事,昨天忙著過年,誰有心思打人啊。您別聽他瞎說,肯定是冤枉好人?!?/p>
“我沒有,勒索我錢財的那個老頭,瞎了一只眼,拄著拐杖,有個兒子叫果兒。住在那里!”姜晨指著果兒家的方向說道。
不等村長反駁,姜晨繼續道:“和我在集市上發生沖突的人家,是王大傻子家,當時集市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就在那!”
“騎著摩托車追我的,不止一個人,打傷我的人也是你們村子的人,雖然我不知道叫什么,但他的車子我認得?!苯康ǖ目粗彘L,并未挑破看到他的事情。
村長皺了皺眉面色不展道:“聽不懂你說什么,我們誰也沒看到啊。”
武警官聽聞,看著村長說道:“你沒看到,自然做不了證,帶我們去找著三家我帶他們回去問話就知道內情了。至于那個不知道姓名的,你既然認的摩托車,那就讓跟著我們的同事挨家挨戶找一下?!?/p>
“跟我來!”身后的警察沖姜晨招了招手,姜晨和許彥澤對視一眼,便立即跟了上去。
“哎?我說……”村長還想阻攔,卻被武警官率先攔住了去路。
抬頭看著武警官說道:“先去王大傻家,人家妹妹被撞了肚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村長皺眉道:“這么嚴重?!?/p>
武警官點頭,村長推脫不掉,只得皺眉帶著武警官一行往王大傻家前去。
王大傻家大門緊閉,村長上前敲了敲門扯著嗓子奮力大喊道:“大傻他爹!警察來了!”
武警官看了一眼村長,卻聽見屋內窸窸窣窣一陣響動,卻并沒有人開門。
武警官立即上前敲門道:“開門!警察!”
半晌,不見動靜,武警官見狀,沖身后的警察說道:“撞!”
“是!”身后的警察回應道,說完正準備上前撞開大門。
卻見大門忽然從里面拉了開來,之前集市上的老太婆氣喘吁吁的看著眾人,下意識往后看了一眼。
隨即喘勻了氣息看著村長怒道:“吵什么吵,干什么啊,大過年的,警察來干嘛。”
“你家其他人呢?”武警官攔住村長,徑直上前看著老太婆問道。
老太婆白了一眼武警官,隨即道:“里面就我家老頭子,怎么了,你們什么事?”
“你兒子兒媳婦呢?”武警官說著,徑直往前,卻被老太婆攔住了去路。
支支吾吾的看著武警官說道:“我兒子兒媳回兒媳娘家去了不在家,別進去!你們干嘛,干嘛??!”
“讓開!”武警官繞過老太婆往院內走去,老太婆還想阻攔,卻被一旁的警察攔住。
王大傻家四間房子,最邊上黑漆漆的是廚房,正中是老太婆和老頭子住的房間。
茅房的邊上還有一間房,破舊的鐵皮門上,鎖著厚實的鐵鏈。
聽到吵鬧聲,屋內的老頭再也不敢裝死,急忙跑出了院子,迎著武警官臉上堆滿了笑意:“警察同志,我們都是好人啊?!?/p>
“嗚嗚嗚……”鐵皮門內傳來聲音,許彥澤敏銳的察覺到那間房的異樣,立即走上前去,想要查看一番。
老太婆見狀,急忙推開攔著自己的警察,飛奔上前,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許彥澤的大腿,哀嚎哭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