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官繼續撓了撓頭,看著王有財恨的牙癢癢。
隨后繼續問道:“村子里有多少孩子沒上戶口?”
王有財撇撇嘴,有些心虛的看著武警官說道:“加上我家果兒,六七個吧。”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你想沒想過這些孩子怎么辦?”武警官無力的看著王有財問道。
王有財皺了皺眉道:“能咋辦,年紀大了就去城里打工,跟著王貴總能有口飯吃,你看王貴家里富的,等有了錢,啥樣的婆娘找不到,王大傻家的那個,聽說還是個大學生咧,花了整整五萬塊錢!”
“夠了!”武警官皺眉怒斥道。
王有財被武警官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喊得一哆嗦,縮著腦袋瞇著另一只眼不敢抬頭。
王警官皺眉道:“為了幾萬塊錢,就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傳宗接代傳承的是家風人文,不是傳你這樣的德行!”
“我花了錢了啊……”王有財傻了眼,看著武警官重復著一句我花了錢,似乎他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許彥澤跟著警察,來到了關押王貴老婆的地方,標準的南方女人的長相,個頭不高,嘴唇微翹。
看著人的眼里,透露著一股子精明,只是年紀看起來,要比王貴大上許多,看起來有四十多近五十的樣子。
“許法醫,信息資料采集完了我這邊提交數據庫差不多比對得一周左右。”警察看著許彥澤說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我剛才聯系了市局,讓加快一下進度,差不多明天就能出結果,這個女人不簡單,盯緊了反復盤問基礎問題,總會有紕漏。”
說完,給姜晨打去了電話。
“蘇酥那邊怎么樣?”接通后,許彥澤立即問道。
姜晨壓低嗓音,并沒有直接回答,轉身出了病房門,這才開口道:“輸完液睡著了,沒事,只是受了驚嚇,有一些外傷。你那邊怎么樣了?”
“之前的那個老村長,王有財基本上招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等著盤問現任村長王貴和他老婆,估計能摸出大魚來,他的老婆應該是外地人,年紀不小了,他們兩個異口同聲保全女的,看樣子,女的應該才是背后的聯系人。”許彥澤立即回應道。
姜晨聽聞,思索了片刻問道:“那個賴子阿豆呢?”
許彥澤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皺眉道:“政委吩咐,這案子不小,讓武警官挨個親審,馬上結束王有財,去審問阿豆。”
姜晨聽聞急忙說道:“我聽蘇酥說了一些,這個來自阿豆和他的那個戴口罩的同伙,跟王貴并不是一伙的。而是覺得王貴通過買賣人口掙了錢眼紅,自己單獨聯系的買家。”
“原來是這樣,行我知道了,這邊我會盯著,醫院那邊我可能過不去。”許彥澤立即說道。
姜晨回頭看了一眼,立即說道:“沒事,有我呢。”
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
許彥澤活動了下手腳,站在窗前深呼吸幾口,這才轉身,沖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結束了王有財的審問,王有財起身的瞬間,看著武警官問道:“我都說完了,啥時候送我回家啊。”
“回家?回什么家?你涉嫌買賣人口,非法拘禁,強 奸,賣 淫等數罪,還想著回家?”武警官看著王有財,冷笑著說道。
王有財瞬間僵直在原地,看著武警官愣了半晌,才回過神,掙扎著想要沖上前去,卻被警察死死按住。
卻聽王有財大喊道:“我兒子怎么辦,他還小呢。”
“現在想起兒子了?呵,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孩子。”武警官看著王有財怒道。
王有財卻撐長了脖子漲紅了臉,沖著武警官的方向喊道:“我花錢了啊!我花錢了啊!”
許彥澤看著王有財如此,眼神冰冷,隨即對武警官說道:“走吧,先審問那個賴子阿豆!”
武警官點點頭,杯子里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后站直了身子跟著許彥澤一同往另一間審訊室走去。
和王有財畏畏縮縮的樣子不同,賴子阿豆更顯得無所畏懼一些。
坐在審訊室內東張西望,時不時沖著審訊室內的女警吹吹口哨。
女警瞪了一眼阿豆怒道:“老實點!”
阿豆咧嘴笑道:“還怪兇咧。”
許彥澤和武警官走上前,坐在了審訊位置上,看著著村里的人一個比一個奇葩,也是頭疼不已。
隨即看著阿豆問道:“你全名叫什么?”
阿豆就像是身上纏了蛇一樣,坐在原地不停的扭著身子。
武警官見狀,雙手環在胸前,看著阿豆皺眉道:“撓癢癢是吧,要我幫你撓么?”
一聽這話,阿豆這才坐直了身子,臉上帶著訕笑說道:“我這不是沒來得及說么,我叫王大豆。”
武警官皺了皺眉,這名字確實奇葩。
隨即看著王大豆說道:“說說吧,為什么要綁架人,是第幾次了?怎么計劃的。和你一起的另一個男的,并不是你們村子的人,他什么路數?”
“沒什么計劃,這不前兩天王大傻的老婆跑了么,我們去鎮子上追人,那倆娘們和倆男的和王大傻家的吵起來了,當時就覺得氣不過。沒想到第二天,那倆男的鬼鬼祟祟來我們村兒了,說是借扳手,裝模作樣的,還裝沒見過我,我覺得肯定不對勁兒,就和阿貴追出去了,這家伙還把我給搞傷了呢。”王大豆說著,抬起手,將袖子擼起來露出被擦傷的胳膊沖著許彥澤晃了晃。
許彥澤微微皺眉,看著王大豆問道:“然后呢?”
王大頭抬手擦了擦鼻子,看著許彥澤一臉不爽道:“我們沒追上那倆男的,但我記得他們肯定不是本地人,找鎮子上的人打聽了一下,說那女的前些日子把他們村兒一戶姓郭的人家折騰的不輕,這不,就問出來了,天不亮我們就找到村子上了,一直聽到院子里有動靜,就直接敲門進去了。”
“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抓這兩個女生?”許彥澤錯愕的看著王大豆,顯然,這種人的惡,似乎是骨子里透露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