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豆呲牙咧嘴,表情猙獰的看了一眼許彥澤,隨即眼神盯在自己擦上的胳膊上。
看著許彥澤說道:“都怪那個臭小子,他要是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想著攆上門去。”
“和你一起被抓的那個男的不是你們村子的,他叫什么,是什么人?”許彥澤挑眉看著王大豆繼續問道。
王大豆環顧四周,抿著唇開始猶豫了起來。
眾人緊盯著王大豆一言不發,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許彥澤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擊著,像是某種倒計時的聲音似的,莫名讓人的心緊張了起來。
王大豆開始不自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左右轉動著脖子。
半晌后,終于垂下頭來,鬢角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抬頭看著許彥澤說道:“他是我在鎮子的牌桌上認識的,叫周軍。外地人,具體是哪我也沒問過,因為王貴這些年靠著給村子里幾個光棍帶回來婆娘掙了大錢,我心里看著癢癢,所以就想著也做他的營生。”
一旁的警察飛快用電腦記錄著王大豆的口供,許彥澤緊盯著他的目光。
武警官冷笑道:“營生?呵… …你就不能干點正經事。”
王大豆眼里閃過一抹不屑,隨即撐長了脖子怒道:“怎么,憑什么王貴能干,我就不行?我比他差啥!我沒爹媽,他也沒有,憑什么他出去混兩年,老婆也有了,房子也蓋了,還混上了村長,憑什么!”
武警官抬手“啪!”的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站起來正要開罵,卻被許彥澤及時攔了下來搖了搖頭 。
隨后許彥澤看著王大豆說道:“周軍一個外地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又是怎么參與到你綁人的計劃中?”
王大豆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臉色越顯煩悶了幾分。
雙手攥著拳頭不停的摩擦著,隨后抬頭看著許彥澤道:“給我根煙。”
許彥澤暗中推了推怒氣沖沖的武警官,眼神示意。
武警官這才不情愿的從口袋里拿出煙盒扔了過去,王大豆坐在原地吞云吐霧。
半晌后,這才按滅了煙頭說道:“這家伙在鎮子上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親戚,反正每天都能在牌館遇到。有幾次我輸了錢,他直接就借給了我,一來二去就熟悉了。昨天去鎮子找那倆娘們的位置,正好遇到了他,就說起了王貴的事情。原本我是想把人帶回我們村兒就地找人賣了,讓他們也看看我不比王貴差。”
武警官咬著牙,忍著憤怒的情緒看著王大豆一言不發。
王大豆繼續說道:“可周軍說,這村子距離我們王寨村太近了,很容易找上門,正好他朋友有門路,能多賣兩萬塊錢,讓我把人先藏在打牌的地方,等他聯系好了就馬上給我現錢,他負責把人送走。”
“這個周軍門路還挺廣,你和他只是牌友,就這么信任他?”許彥澤挑眉問道。
王大豆一聽,立即說道:“周軍這個人,看著個頭不高,瘦瘦小小,常年帶著個口罩話也不多的樣子,其實有派得很!好幾次口袋里掏錢,都是一摞一摞的,我又沒錢,我怕吃什么虧。”
許彥澤勾唇一笑,看著王大豆道:“也是,光腳的是不怕穿鞋的。”
隨即許彥澤湊到武警官耳邊,耳語了一番。
武警官皺眉道:“可他……”
“這個周軍來路古怪,只怕身上還有別的案子。”許彥澤皺眉道。
武警官一聽立即點了點頭,許彥澤起身,拍了拍武警官的肩膀,急忙往外走去。
王大豆疑惑的看著許彥澤的背影,武警官敲了敲桌子怒道:“看什么,你繼續說!”
許彥澤從審訊室出來,徑直去詢問關于周軍的事情。
剛到門前,就見去查問周軍的警察迎面走了過來。
許彥澤急忙攔住了他的去路,問道:“是關于周軍的事情么?”
那警察見是許彥澤,這才點點頭道:“這個周軍證件一樣是假的。”
“假的?那看來我說對了,指紋信息和面部信息錄好了么?”許彥澤追問道。
那警察立即說道:“面部信息是錄完了,可這家伙沒指紋,雙手的掌紋也都有很深的疤痕,估計比對困難。”
許彥澤皺了皺眉連忙問道:“什么樣的疤痕?”
那警察急忙掏出手機,翻出兩張照片攤開在許彥澤面前隨即說道:“許法醫,您看看。”
許彥澤接過手機仔細查看,照片里是周軍的一雙手。與想象中的不同,周軍的手比一般的女人還要細嫩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