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熟悉的卷閘門前,姜晨挺穩車子立即走了下去,并未著急敲門。
再次撥通了趙鵬的手機號,依舊是關機的狀態。
在門前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隨即這才走上前去,在門口的一堆破爛花盆地下,翻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張飯卡似的東西。
隨后在門鎖的方向貼了貼,卻見卷閘門竟然嘩啦啦往上拉起。
蘇酥扶著腰,小心翼翼跟了下來,疑惑道:“這門不是用鑰匙開的么?”
“趙鵬那個鬼精的,鑰匙孔后面貼了芯片,只要用鑰匙,屋內就會拉響警報。畢竟住這么偏遠,難免會有小偷小摸來。”姜晨轉頭看了眼蘇酥,徑直往屋內走去。
和上次一樣,看到那些新奇的家具,蘇酥不由得多看幾眼。
“你待著別動,我去樓上看看。”姜晨指了指沙發的方向,隨后往樓上跑去。
趙鵬的臥室就在二樓,姜晨進去一看,這家伙的被子隨意胡亂放著。
角落的行李箱不見了蹤影,衣柜也是隨意打開著。
里面少了許多換洗衣服。
隨后轉身往放著電腦的方向走去,和想象中一樣,所有的機器均已關閉。
只是鍵盤的位置,放著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扯下來的白紙。
上面胡亂寫著幾行字。
“我去尋找我的幸福了!回頭帶你見嫂子!”
姜晨皺起眉頭,紙面上還有番茄薯條氣味的殘留,字體歪歪斜斜,不同蘇酥這個行家來看,就知道是出自趙鵬之手。
蘇酥艱難的窩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擺放著一只紅色的手模,好奇的拍了拍。
卻見姜晨拿著紙條風風火火的跑了下來,看著蘇酥一臉認真的問道:“有沒有看到什么?”
蘇酥環顧四周,搖了搖頭道:“沒有,而且他的方位沒變,看來還活著。”
“吶,這個你看看。”姜晨將紙塞給蘇酥,面色不展。
蘇酥愣了一下,看著紙條上的內容說道:“看樣子真讓你猜對了,他去找網戀女朋友奔現了,可既然是奔現,手機一直關到現在,估計是真的遇到事了,他女朋友你認識么?”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我去哪認識,就知道是之前他玩的一款語聊社交軟件上,認識的一個女生,趙鵬平時不怎么出門,花錢的地方無非就是買一些電腦上需要用的東西,所以這些年他掙的錢都攢起來了。可有段時間,他突然很缺錢,跟我開口,而且數目不小。我問他要干嘛,他支支吾吾的,后來再三問起,就說是認識了個女朋友,對方生病沒錢看病,所以他把繼續都給對方了,顯然還不夠。”
“這……這種騙傻子的話術,趙鵬心眼也就太實在了一些吧。”蘇酥無奈扶額吐槽道。
姜晨皺眉道:“錢打過去,人就消失了,拉黑了趙鵬的所有信息,那段時間他失魂落魄的,整個人都精神不大好,我來了幾次,他連飯都不吃了,餓瘦了一大圈。”
蘇酥挑眉看了眼姜晨說道:“既然這樣,那后面怎么還會聯系起來?”
“要不說,現在的騙子騙術高明呢。”姜晨冷笑道。
隨后順勢坐在了蘇酥身側,看著蘇酥說道:“以趙鵬的本事,輕而易舉能找到對方的ip找過去,或者直接一點,報警處理。可無論哪一種趙鵬都不愿意,他始終相信對方是有苦衷。”
姜晨揉了揉眉心,一臉煩悶道:“就這樣差不多過了幾個月吧,趙鵬把自己關在這里和外界幾乎不聯系,如果不是我偶爾來送補給吃食,估計他能把自己餓死在這。結果突然有一天,我來送吃的東西,發現他洗了澡,剃了胡子,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我以為他從這件事里走出來了,可他只是傻笑并不說怎么回事,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酥愣了一下,看著姜晨詫異道:“你別告訴我,他倆和好了。”
姜晨更是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錯,和好了,被我抓到的時候,他正和對方聊的火 熱,我看到了對方的網名,和之前一樣,叫什么若若晴天,我當時就火了,質問他,不曾想和他大吵一架,他說對方之前拉黑自己,是一位她的病好不了了,不想讓他難過傷心,如今好轉了,還說以后會還錢給趙鵬。”
蘇酥聽的瞠目結舌,半晌回不過神來。
隨后看著姜晨問道:“我只知道你倆之前只同學,沒想到這個趙鵬還是個純愛戰士,這么扯的劇情,他居然相信了。”
“因為那女的真的打錢過來了。”姜晨肉眼可見的無奈。
蘇酥更是驚訝的看著姜晨,半晌才問道:“她打錢過來?”
姜晨點點頭道:“我和趙鵬打累了,不想管他,就坐在這個位置,他冷靜下來才告訴我說,是對方打了一筆錢進他的賬戶,雖然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他順著這條消息,找到了對方,打電話質問,對方哭哭啼啼說了原因,才說自己只有這么多,之后有了會再還過來,趙鵬當下便放下了戒備,表示原諒對方,并且重歸于好。”
“這就是上次我和你來的時候,你和他古怪的說了一堆,就為了這件事?”蘇酥回想起第一次姜晨帶她來見趙鵬的時候的情景,不由得問道。
姜晨癱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道:“沒錯,當時他倆和好已經有一陣子了,每每提起這件事,他情緒都比較激動,完全聽不進去,我也就懶得說他了,只是提醒他看好自己的錢。”
蘇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你和趙鵬之間……”
“我倆是高中同學,他爸媽離婚了,從小在奶奶家里長大,后來父母各自又有了家庭,就幾乎不怎么和他見面了,高中的時候奶奶去世,他就一個人住著。因為生的胖,又比較宅,上學時候沒少被排擠。”說起上學時的事情,姜晨神色有些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