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抬手在蘇酥腦袋上敲了一把,這才看了眼身后道:“陸隊在和宋隊道別吧,他倆這么忙,下次見面不知道到什么時候了。”
蘇酥捂著腦袋滿臉委屈道:“你打我干嘛,是你啰里八嗦在這里升華……”
姜晨白了一眼蘇酥,殊不知樓上的窗戶前,隋染意味深長的看著二人的互動,心中莫名酸澀。
“我們要接趙鵬一起回去么?”蘇酥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搖頭道:“自己回去就好了,我短時間不想見他。”
蘇酥笑著看著姜晨道:“你啊,刀子嘴豆腐心,他出事,最著急的就是你了。”
正說著,就見陸隊拿著手機腳步匆匆的往車子方向走來,面色凝重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看到姜晨頓了頓,這才對著電話說道:“三個小時后,召開集體會議,現在坐準備,我馬上回來。”
“怎么了陸隊?”姜晨疑惑的看著陸隊問道。
陸隊徑直走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對著姜晨說道:“路上說!張志超的案子有線索了。”
“家暴男?”湯圓來了精神,看了眼陸隊,又慫慫的窩了回去。
陸隊點了點頭道:“沒錯是他,等下蘇酥和姜晨跟我一起回警局,這個案子之前你們有參與。至于你……”
陸隊眼神復雜的看了眼后排的湯圓,看著她打著石膏的角,臉上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態。
湯圓見狀急忙說道:“我沒事,把我放在高速路口,我打電話讓人來接我就好。”
“行。”陸隊干脆的回答道。
隨后這一路,因為有湯圓在,陸隊并沒有說具體案件細節。
直到到了高速路口,蘇酥原以為湯圓會喊家里人來接她,結果一探頭,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
“葉時簡?”蘇酥詫異的看著湯圓。
湯圓有些尷尬且心虛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我這不是怕我爸媽擔心我嘛,正好他有空我喊他來了。”
蘇酥一副八卦的神態,卻見葉時簡徑直下車走了過來。
看到蘇酥后,立馬吹了個口哨打著招呼:“大師你也在啊!小姜哥!你們干嘛去了,怎么不帶我一起啊。”
“咳咳!”陸隊咳嗽的聲音響起。
葉時簡這才注意到陸隊,急忙站直了身子一臉緊張的看著眾人。
蘇酥笑了笑說道:“我們還有要緊事,就把湯圓先交給你了,晚點和你聯系。”
“好好好,保證完成任務。”葉時簡語氣夸張,急忙扶著湯圓下了車。
蘇酥一行這才繼續往警局的方向駛去。
陸隊這才開口道:“之前姜晨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思路,因為張志超的手機不見了,所以我們只能通過他常用的社交軟件來獲取聊天信息找到對方。后來上次通過二手買家的事情,姜晨提出讓我們在別的軟件上看看,這幾天我們不在技術隊的通過比對后,發現他們在死前的兩三天內,都注冊過一個很小眾的聊天軟件。這個軟件的用戶,不過十幾萬人。”
“他們都和同一個人聊過天么?”姜晨立即問道。
陸隊眉頭緊鎖道:“這倒沒有,不過我們調取了他們賬號的聊天記錄,反而印證了我們的猜想,確實是有人在上面詳細約了對方見面的流程,包括先到城郊,避開攝像頭后,再到附近的工地廢墟,從而施展犯罪。”
“手法一樣,犯罪過程一樣,也就是說即便是不同的賬戶,都是同一個人?”姜晨說著自己的猜想。
陸隊點點頭道:“是這樣,接下來我們就等技術隊的查出這幾個賬號的IP歸屬地,看看能不能精準定位嫌疑人。”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警局,來不及喘口氣,陸隊便帶著眾人往會議室走去。
技術隊的急忙展示了他們的查詢結果,隨后無奈的看著陸隊說道:“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三個注冊賬號的電話,是同一個。”
“那快安排去電信查啊。”陸隊催促道。
技術隊的警察撇撇嘴,隨即皺眉道:“查過了,電話卡是另一個市的一個老人實名的賬號,這幾天陸隊你不在,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和老人取得了聯系,可這個老人并沒有任何親人,唯一的女兒三年前夜病死了,如今自己行動都有所不便,全靠社區的人幫助,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張實名電話卡。”
“而且這個號碼除了注冊了這個軟件的賬號之外,并沒有任何其他用途,我懷疑對方的反偵查能力很強,一早為了應對這件事,而做的準備。”技術隊的無奈說道。
“那有辦法和這三個賬號取得聯系么?我們裝作網友打個招呼試試呢?”看著屏幕里一個交友軟件的app,陸隊陷入了沉思。
技術隊的一臉愁苦道:“這個法子已經用過了,排查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發去了消息,可對方壓根沒上線。”
“而且根據我們隊這個賬號的監控來看,這三個賬號平均登陸一次,間隔剛好是在殺人的時間范圍附近,也就是說,對方是專門用來殺人的,所以平時并不登陸。”技術隊得繼續說道。
姜晨看了眼資料,隨即皺眉道:“除了這些有其他共性么?”
“我們全部都排查過了,除了三個人都用過這個軟件之外,就只有是男人這個共性了。”一旁的警察小聲解釋道。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蘇酥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
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隨后看著電腦投屏,陷入了沉思當中。
“那看來,只能繼續給她發消息,然后守株待兔了。”陸隊語氣低沉道。
小劉看著那些聊天內容,露骨刺眼之際,不好意思的低頭胡亂翻看著什么。
陸隊抬頭看了眼姜晨問道:“你有什么想法沒?”
姜晨皺眉道:“除了從標點,語氣,和用詞可以看出這三個人是同一個之外,我也看不出其他的來。”
就在眾人垂頭喪氣有些無奈的時候,蘇酥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什么,看著臺上的技術隊警察,弱弱的舉起了手。
“蘇酥你有什么就直接說,沒事的。”陸隊出言安慰道。
蘇酥尷尬的扯出一個笑容來,隨后硬著頭皮問道:“您能給我重復一下,您剛才說那個老太太的情況么?”
“嗯?”警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后,急忙將資料翻了過去,隨后重復道:“老太太三年前唯一的女兒病死之后,就一個人生活,如今不能自理全靠社區的人在幫忙。”
蘇酥猛然抬頭看著警察驚訝道:“病死?”
警察點點頭,錯愕的看著蘇酥,姜晨也有些不解。
蘇酥突然回頭拽著姜晨的胳膊說道:“我好像知道共性在哪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