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蘇酥看了眼姜晨,電梯門卻剛好打開。
姜晨面無表情,徑直進了電梯內,不等陸隊開口,姜晨看著蘇酥皺眉道:“走啊,愣著干嘛。”
“哦。”蘇酥急忙跟了上去,陸隊見狀,抬起手剛想繼續,卻見姜晨按下按鍵,電梯門再次關上。
陸隊氣結,指著電梯門大罵:“和你爹一樣,臭脾氣!”
“你怎么不加人家隋警官啊,不是說要去她們局幫忙辦案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皺眉道:“見面對接就好,微信里有什么好說的。”
“人家隋警官挺好的,上次要不是她,我的小命早沒了。”蘇酥嘴里嘟囔著。
姜晨見狀看了眼蘇酥,隨即挑眉道:“要不你來加?”
“別了!”蘇酥急忙擺手,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小劉警官的位置上,等候許彥澤那邊的法醫鑒定報告。
許彥澤放下所有,先緊著茍慶峰的尸體檢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姜晨和蘇酥內心焦灼無比。
眼看著夜幕降臨,許彥澤這才一臉疲憊的走了過來。
“這是尸檢報告,茍慶峰確實是死于一號晚上,致命傷是心臟位置,有一處厘米的貫穿傷。我在他的傷口處,找到了這個。”許彥澤一邊說,一邊拿出證物袋。
里面是一顆米粒大小的玻璃碎片,許彥澤繼續道:“我讓痕檢科的比對過,和頂峰公司茍慶峰的辦公室內的窗戶玻璃,是同一物質。”
“也就是說,兇手是激情殺人,原本沒有做準備,臨時起意用玻璃碎片殺人。”姜晨說著自己的猜測。
許彥澤點點頭道:“不錯。”
“不對啊,兇手如果是徒手抓碎片殺人的話,尤其是捅進胸口的位置,隔著衣服需要很大的力氣才是,可我看到張卓和王皓的手,都沒事。”蘇酥回想起二人的狀態,立即皺眉說道。
姜晨大腦轉的飛快,腦海中突然閃過監控視頻里的畫面,那個被認定為是張卓的女人,走進大廈的時候,穿的嚴嚴實實,當時好像還帶了一雙羊皮手套。
許彥澤看了眼姜晨,繼續說道:“我還在兇手的肩部,背部,手肘,胳膊大腿,以及襠 部,都發現了直徑三厘米的勒痕。大腿和肩部的痕跡較深,幾乎勒進了皮肉,可以確定的是,是死后傷。”
“茍慶峰是被綁起來從十三樓放到十二樓的,奈何他的體重過大,所以并不能簡單的綁著就行,而是需要有穩定的著力點。”姜晨腦海中設想著茍慶峰被綁的狀態。
隨后拿起桌上的紙筆,簡單的勾畫了起來。
蘇酥看著姜晨畫出的茍慶峰模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繩子分別從胯 下 交叉,就像是背帶褲一樣,從肩膀受力。
胳膊和腿上的痕跡較輕是因為只是用來固定而已,而肩膀上的兩條繩子,承受著茍慶峰二百多斤的身軀。
尤其人死之后,沒有絲毫力氣支撐,重力只會加大。
所以,在茍慶峰辦公室的窗沿上,能清楚的看到兩條距離較寬的壓痕。
“茍慶峰的背部和腹 部,腿的正面,以及面部下巴,有大面積的擦傷。根據現場的痕跡判斷,應該是吊至十二樓的時候,另一個兇手雙手抓著他的腳腕,用力往窗戶里面拽去,此刻人已經死了,不用顧忌對方的疼痛,直接正面朝地將其拖拽進房間內。這也是為什么在王皓的房間內,在窗戶下發現了血跡殘留的痕跡。”許彥澤耐心解釋道。
姜晨點點頭,仔細翻看著驗尸報告。
許彥澤看了眼蘇酥,隨即說道:“看你的黑眼圈,這幾天熬壞了吧。”
“沒事。”蘇酥笑了笑回應道。
姜晨皺眉抬頭剛想說什么,小劉警官提著飯走了進來。
“快吃吧,你們兩個累一天了,哎呦,小許也在啊,要不要一起吃一點。”小劉警官熱情的開口道。
許彥澤卻皺了皺眉,擺擺手道:“不用了,剛剛解剖完茍慶峰,實在是……沒胃口。”
小劉警官愣了一瞬,咬咬牙說道:“你倒也不用解釋這么細致。”
蘇酥和姜晨相視一笑,卻隱約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二人不約而同看向許彥澤,許彥澤摸了摸口袋的位置,尷尬的看了眼眾人,隨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神色緊張的往窗邊的方向走去。
“快吃吧,一會涼了,等我們研究完驗尸報告,就可以連夜審問王皓和張卓兩人了。”小,小劉警官立即說道。
蘇酥點點頭,三人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不多時,卻見許彥澤面色焦急的走上前來,看著小劉警官說道:“我得回家一趟,這些資料足夠你們研究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我明天一早就來。”
“這么著急出什么事了?”小劉警官好奇的看著許彥澤。
蘇酥心里咯噔一下,看他緊張的樣子,該不會是他妹妹出什么事了吧。
許彥澤只是看眼三人,并沒有多解釋什么,一邊脫去外套,一邊轉身往外走去。
小劉警官看著許彥澤的背影,不由得嘟囔道:“這個許法醫,冷冰冰的。”
姜晨微微蹙眉,同樣眼神落在了許彥澤離去的背影上,神情復雜。
“蘇酥你一會回家休息吧,這里我們來審就行。”姜晨突然開口道。
蘇酥愣了一下急忙扛 議道:“都這個節骨眼了,怎么就讓我先回去,我也要看看。”
姜晨見狀急忙解釋道:“咱們兩個出來兩天了,旺財得回去看一眼,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姜晨說的也不錯,忙起來就忘記旺財那個可憐的小家伙了。
姜晨頓了頓,小劉警官也好奇的看著姜晨不知道他要給蘇酥安排什么事。
卻見姜晨皺眉道:“那塊奧特曼的手表,你明天拿去專賣店查一下購買記錄,我需要證實茍慶峰在1號白天的時候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