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什么,你做么肯定是有你自己的道理。”許彥澤仿佛看穿了蘇酥的心思一般,回頭對上了她清澈的眼眸。
蘇酥有些不安的說道:“會不會影響到你。”
許彥澤只是淡淡說道:“不會,走吧。”
說完,這才開車跟上前面的救護車,一同往醫院方向走去。
蘇酥默默拿出手機,看了眼房間里的監控,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心莫名懸了起來,下意識看了眼許彥澤的方向。
見他專注的看著前路,于是偷偷將手機拿在了身側的位置,默默將監控軟件全部卸載。
做完這一切,蘇酥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姜晨坐在布控車內,手里拿著對講,看著監視器里躲在暗處隨時待命的眾人,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眾人精疲力竭,以為嫌疑人不會出現的時候,姜晨突然看著監視器里,剛剛出現的一個衣衫襤褸的禿頂老頭 ,步履蹣跚的走近垃圾桶。
用手里的鐵鉤在垃圾桶里翻找著什么,姜晨腦袋靈光一閃,按下對講語氣堅定的說道:“九點鐘方向,垃圾桶前那個老頭!按住!”
一旁的隋染錯愕的看著姜晨皺眉道:“你瘋了,那是個老頭,我們的嫌疑人不是個女孩么?”
可姜晨的話已經出口,布控在附近的警察蜂擁而至,將老頭按倒在了地上。
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詫異的看著被一群便 衣按倒在地的老人。
姜晨扔下手里的設備,拉開車門飛奔上前,鉆 進人群推開眾人,走上前去。
隨即半蹲在那老頭面前,一把拽住老頭原本就只有幾根的頭發,用力一扯,那稀疏的頭發,連帶著頭皮瞬間揭開,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來。
將滿臉褶皺的老頭,映襯的不倫不類。
周遭皆是一片嘩然,那老頭突然開口,發出與他臉上皺紋不相匹配的女聲:“你怎么知道是我!”
姜晨不屑的看了一眼偽裝成老頭的罪犯,淡淡說道:“帶回去!”
說完,眾人便將罪犯押解著上了一旁的警車內。
宋隊這才從自己的車里走下來,和不遠處趕來的隋染一起,站在了姜晨面前。
卻見姜晨打開手機,看著一連串的號碼,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
“小姜啊,還真有你的!這么快就抓到了嫌疑人,今兒要不是你,又要讓這個千面罪犯給逃走了。”宋隊語氣當中掩飾不住的興奮。
伸手去拍姜晨的時候,姜晨卻下意識閃躲開。
隨后抬頭看著宋隊說道:“證據已經整理完畢,人也抓住了,接下來的審問環節我就不參與了。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宋隊。”
宋隊和隋染同時一愣,隋染皺眉道:“這么倉促?”
“我已經買好了一個小時后的動車票,你們誰跟我一起回去,盡快決定。”姜晨板著臉,并沒有解釋其他,而是一臉決絕的看著宋隊。
宋隊皺眉道:“是有什么要緊事么。”
“是。”姜晨斬釘截鐵的回應道。
雖然眼前的姜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不安,可隋染還是一眼看出他焦急的模樣,與平時運籌帷幄淡定的樣子,價值判若兩人。
“我……”隋染的話還沒說完,姜晨便立即往一旁停放的車輛處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那就盡快買票。”
說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隋染抿著唇,看著他的背影,越發氣不打一出來。
宋隊也是一臉尷尬,這個姜晨比他爸還不近人情,一般這樣的情況再有急事,也該好好道別才是。
可他卻像是屁股后面著了火一樣,一分鐘也不想耽誤。
無奈,宋隊嘆了口氣說道:“年輕人有些脾氣也正常,既然這樣,那小隋啊,你送他回去,交接完成后,盡快趕回。”
“是,宋隊!”雖然立即看著宋隊說道。
等隋染上了車,姜晨埋頭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敲擊著什么,不知道在和誰在發消息。
只是臉色陰郁,氣氛肉眼可見的凝重。
隋染一路上,好幾次想要說話,可看到姜晨頭也不抬的樣子,就像是無形中,有一堵冰冷的墻,將他們分隔在兩個世界。
很快,隋染和姜晨坐上了回程的動車,一路上姜晨都攥緊手機一言不發。
“是蘇酥那邊出什么事了么?”隋染小心翼翼的問道。
姜晨聽到蘇酥的名字,這才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隋染。
半晌后,默默點了點頭。
隋染見狀皺眉道:“要緊么?”
“嗯……”姜晨惜字如金,仿佛多說一個字,就要他的命似的。
見他如此,雖然心中酸澀無比。卻也沒有任何立場去說什么,只能一路上默默的坐在他的身側,和他一起沉默。
看著他一路側著身子看著窗外面色凝重的樣子,隋染的記憶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回到了學校的圖書館里,同樣的陽光,同樣的那張臉,同樣的無法接近。
一個小時后,陸隊讓警局的人在動車站,和隋染進行了交接。
看著姜晨頭也不回的上了警車,隋安心中的失落,竟然多了一絲解脫。
“蘇酥怎么樣?”姜晨一上車,急忙詢問來接他的警察。
警察回頭看了眼后排的姜晨說道:“她和疑犯追逐的過程中,雙手握住水果刀,右手受傷嚴重,已經和嫌犯一起,被送去了醫院。”
“嫌犯是不是物業的小高?”姜晨皺眉道。
前排的警察有些錯愕的看著姜晨,隨后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是他。”
“你剛才說他也去了醫院,怎么回事?”姜晨立即問道。
前排的警察聳了聳肩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蘇酥已經用棍 子將他打暈,并且捆起來了,具體的,還得問蘇酥。眼下嫌犯還未徹底清醒,陸隊說先接你去醫院。”
姜晨聽聞,眼底閃過一抹訝異,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