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和葉時簡返回了公寓,開門的第一時間,蘇酥先看了眼地上的面粉,確認并沒有任何印記之后,這才推開了門。
拿出趙鵬給自己的設備,分別在陽臺還有姜晨的臥室,和客廳角落的隱蔽處,裝好了監控。
連上手機設備查看之后,蘇酥這才放下心來。
做完這一切,蘇酥默默松了口氣。
“走吧,該布置的都布置了,這家伙再來,一定抓個現行!”蘇酥咬牙切齒道。
葉時簡聽聞皺了皺眉道:“這地方不咋地,等這件事情結束后,還是給你找個好一點的地方住吧。”
蘇酥沒搭理葉時簡,按照之前的方法重新在地上撒了面粉,隨后這才和葉時簡離開了公寓。
蘇酥快速到對面的酒店辦理了退房,隨后又選擇了另外一家離家近一些的酒店。
搬離中,蘇酥覺得自己就像是逃難一樣狼狽。
忙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原本打扮的精致得體的葉時簡,一抬頭也變成了灰頭土臉的模樣。
“我請客,就只能吃這個你別嫌棄。”二人坐在咕嘟嘟冒著熱氣的火鍋面前,大快朵頤著。
葉時簡聽到蘇酥的話,這才抬頭露出憨厚的笑容,呲著大牙說道:“只要大師你喜歡,我吃什么都行。”
蘇酥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行了,別老是大師大師的,說多少次了和湯圓一樣,喊我蘇酥就行。”
葉時簡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羞怯。
低頭小聲說道:“我不想和別人一樣。”
“嗯?你說啥?”蘇酥的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完全沉浸在吃火鍋的快樂當中,并沒有注意到葉時簡說了什么。
葉時簡紅著臉,不好意思重復,一個勁兒的給蘇酥夾菜。
蘇酥卻一臉嫌棄的躲避著,雖然如此,但葉時簡仍舊心里樂開了花,這是認識蘇酥以來,單獨在一起最開心的一次。
夜里將蘇酥送到酒店,葉時簡再三叮囑道:“有事一定先給我打電話啊!”
“行了知道了,趕緊走吧!”蘇酥催促葉時簡離開。
看著他上了車,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回到酒店,蘇酥迫不及待的打開監控,盯著灰蒙蒙的畫面,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
就這樣,蘇酥盯著手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就這樣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是這么多天里,蘇酥完整睡過的一個安穩覺。
天亮之后,反復回看監控,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可懸著的心,依舊沒能安穩落地。
隋染拎著保溫飯盒,清早就到了警局。
果然在會議室找到了雙眼通紅的 姜晨,看著姜晨盯著監控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小心翼翼走上前去,將手里的飯盒放在了姜晨的面前。
“我看你不怎么喜歡吃食堂的早飯,這是我早上從家里……”隋染一邊打開飯盒,一邊笑著說道。
可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姜晨冰冷的眼神。
隋染剩余的話咽了回去,看著姜晨笑容變得尷尬了起來。
“謝謝,我不餓。”姜晨冷冷說道。
隨后伸手將面前的飯盒推開,繼續在鍵盤上來回拉著進度條。
隋染皺了皺眉,看著姜晨說道:“你這樣不行的,該休息還得休息,你這么高強度的熬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趕時間。”姜晨只是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來。
隋染見狀,抿著嘴唇似乎想說什么,猶豫了半晌后,才開口道:“是因為蘇酥么?”
姜晨沒有回應,仍舊眼神冰冷的看著電腦屏幕。
隋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姜晨冷漠對待自己的樣子,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為什么。”
姜晨愣了一瞬,眼神疑惑的看著隋染。
隋染皺眉道:“為什么我連朋友都不能做。”
“同事就好。”姜晨冷冷說完,看了眼隋染說道:“麻煩幫我把門帶上,我喜歡安靜一些的工作環境。”
隋染攥緊了拳頭,看著姜晨半晌說不出話來,隨即負氣,胡亂的將剛才打開的飯盒整理在一起,抱著離開了會議室。
姜晨原本緊鎖的眉頭,逐漸舒緩開來。
一連好幾天,蘇酥都住在酒店,可自從自己裝了監控之后,那個人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再沒出現過。
警方了解了情況之后,盯了幾天,可這么多天下來,卻仍舊沒有半點進展。
加上警局最近命案頻發,無奈只得讓蘇酥自己小心之后,逐漸將人撤了回去。
“大師,明天要是沒什么事,咱們去古玩城吧。”葉時簡知道蘇酥一個人住在酒店。
時不時就找著送東西的由頭來看蘇酥,沒幾天,酒店里就堆滿了各種用不上的雞肋物件。
蘇酥看見葉時簡的電話,就一個頭兩個大。
想著銅錢的事和嬸子交代去看水娃的事情,也確實不好再繼續拖下去。
于是看了眼時間說道:“行吧,明天早上九點你來找我。”
“好,我一定準時來!”葉時簡語氣歡脫的說道。
掛斷電話后,蘇酥伸了個懶腰,眼看著已經到了深夜,于是習慣性的看了眼監控,一如往常沒有任何動靜。
這才放下手機,準備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睡一覺。
浴室里的蘇酥頭發剛搓出泡沫,突然就聽到了手機鈴聲響起。
蘇酥想著這個點,一般只有湯圓和葉時簡這兩個家伙 騷 擾自己,于是繼續洗著澡想著一會再回過去。
可電話那頭的人,像是不會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的打著電話。
蘇酥無奈,只得隨意擦了兩下頭發,裹上浴巾飛快的走出浴室去找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酥心里有些疑惑,隨即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在嘴上裹了一層塑料袋似的,有些模糊。
“您好,是姜晨姜先生么?”電話那頭的女人禮貌問道。
蘇酥愣了一瞬,急忙說道:“我不是,我是他朋友,你找他什么事。”
“事情是這樣,我的車子和姜先生的車子停在一起,只是不好意思我是個新手司機,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車頭,所以想聯系一下,可另一個電話打不通,就找到了您的電話。”女人語氣焦急的說道。
蘇酥皺了皺眉,隨即看了眼時間已經是 夜里一點多了。
于是無奈道:“嚴重么?”
“要不您過來看一下,看看我們是走保險,還是給您私了。”女人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