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著姜晨拍到的賬本內(nèi)容,上面的字跡潦草連筆。
除了一些數(shù)字記錄勉強看的清楚之外,其余的壓根看不明白。
“此人心思縝密,卻又膽小如鼠。做事圓滑有后招,你看這些字,字字相連卻亂中有序,說明他是一個計劃心很強的人。”蘇酥看著字跡分析著袁老板的性格。
姜晨聞言隨即問道:“除了這些呢?”
看著姜晨一臉期待的模樣,蘇酥猶豫了一瞬,把手機遞給姜晨說道:“你來指一個字。”
姜晨立即明白了蘇酥的意圖,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一下,順手指在了一個青銅器的記錄上。
“青?”蘇酥詢問的眼神看向姜晨。
姜晨點點頭,蘇酥遲疑了一瞬,手指掐算,看著姜晨專注的解析道:“今天是四月二號,乙卯月,辛丑日。四字神斷‘花開逢春’,意解:天時地利人和,已獲新生。”
姜晨認(rèn)真的聽著蘇酥的解意,蘇酥繼續(xù)道:“而‘青’字可拆卦象為,六十四卦中的第三十四卦‘大壯卦’”
“大壯卦?什么意思?”姜晨一臉茫然,顯然對于五行八卦之說,自己還是一點不了解。
蘇酥面色認(rèn)真的解釋道:“大壯卦,象征著事業(yè)強盛。五行八卦方位所指,金木,天雷,東西。也就是說,這家伙并不是所謂的回老家養(yǎng)老,而是有了新的生意,并且沒有脫離老本行,甚至比以前的規(guī)模還要大。”
“那東西方位原本就是兩個方向,這要怎么查。”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
蘇酥猶豫了一下,想起古玩城來,看著姜晨問道:“古玩城以這個小區(qū)為中心,地處什么方位。”
姜晨大腦飛快過了一遍,看著蘇酥說道:“在城東。”
“城西!”蘇酥立即反應(yīng)道。
姜晨聞言,沉默了半晌,大腦飛快的過著城中的地圖,隨即皺眉道:“可市里就這一個古玩城,往西……往西就沒有了。”
“不一定是古玩城,這種生意,不一定非要開店。”蘇酥看著姜晨解釋道。
姜晨點點頭,隨即說道:“只要這個老板沒有死,就一定能找到,我把他的信息發(fā)給了陸隊,也同時給了趙鵬一份,看能不能找到他名下有什么產(chǎn)業(yè)在市里。”
“只能先這樣了,這個袁老板我能測到一些什么,說明人還沒事,可那個黃跛子……我感覺他可能和水娃一樣,出事了。”蘇酥神色凝重,看著姜晨無奈說道。
姜晨遲疑了一瞬,隨即看著蘇酥翻著自己拍的照片說道:“這些是我剛才在袁老板的房間里拍到的,屋子里的值錢東西,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全部搬走了。有一個保險柜,是打開的狀態(tài),里面就置剩下了這些賬本。”
“打開的保險柜?”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道:“不錯,這些賬本也很有問題,我看過內(nèi)容,記錄的很詳細(xì),就算是當(dāng)月沒有交易記錄,也都會將當(dāng)月的月份寫上去。可就是這么詳細(xì)的賬本,卻只有22年前的,按照現(xiàn)在的年份來說,最少缺了兩到三年。”
“會不會是被拿走了。”蘇酥立即說道。
姜晨贊同道:“我想應(yīng)該是的,不僅如此,這么多賬本卻只帶走了之后幾年的,應(yīng)該是不想讓人看到這幾年的交易信息,而且,應(yīng)該是有用的東西,否則就算是不想讓人看到,那么為了謹(jǐn)慎期間,將所有東西銷毀掉就好。”
說著姜晨翻到其中那個有壓根的賬本上說道:“你看,這本賬本上面,應(yīng)該有同印記大小一樣的東西,被拿走了。所以我聯(lián)想到你剛才說那位老太太說袁老板臘月二十八那天晚上回來了一趟幾分鐘就走了,我估計是從保險柜里拿走了這些東西。”
“現(xiàn)在就等陸隊那邊查清楚,具體著火的時間,就知道當(dāng)天夜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到底是火災(zāi)前他回的家,還是火災(zāi)后回的家。”蘇酥順著姜晨的思路分析道。
姜晨點點頭道:“現(xiàn)在只能等了,就看葉時簡和湯圓能找到什么線索么。陸隊那邊也是一堆案子纏身,我們現(xiàn)在沒有水娃死亡的證據(jù),和之前的案子一樣,不知道水娃的尸體在哪,所以很難讓陸隊介入調(diào)查。”
說完,和蘇酥對視一眼,這才往古玩城方向返去。
臨近下午,客流少了許多。
葉時簡大大咧咧,準(zhǔn)備隨便找一家進去問問。
剛走沒兩步,就被湯圓拽了回來。
“哎哎哎?我說,你別拽我脖子啊,疼!疼!”葉時簡扯著嗓子喊道。
湯圓皺眉無語的看著葉時簡問道:“你準(zhǔn)備去哪啊。”
葉時簡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大師和小姜哥讓咱們?nèi)フ壹业赇亞枂栂⒚矗局陕铩!?/p>
“我的意思是,你有目標(biāo)了么就去。”湯圓無奈道。
葉時簡環(huán)顧四周,隨意說道:“這么多家店,隨便去哪家啊,對面就行。”
“去那家!”湯圓越過葉時簡,徑直往斜對面的一家不起眼的店鋪走去。
葉時簡見狀皺眉道:“你這一身反骨,就是想和我對著干唄!這家店破破爛爛門臉還小,怎么就選他家了。”
湯圓停下腳步,一臉嫌棄的看著葉時簡說道:“又不是真讓你買東西,你選的倒好,新裝修的鋪子,不是照樣騙你錢么。”
“你……你是女的我不和你計較。”葉時簡說不過湯圓一時語塞,氣的直跺腳。
湯圓挑眉道:“說不過我還開始搞性別對立了,男的你也說不過啊。”
葉時簡恨不得長八張嘴,看著湯圓漲紅了臉。
湯圓這才壓低嗓音湊到葉時簡跟前說道:“呆子,你看到那家店門口的老板沒,就那個個子高高的,戴個眼鏡的那個。”
葉時簡下意識抬頭張望著,卻被湯圓上前一把扶住了側(cè)臉。
葉時簡沒意料到湯圓突然的靠近,愣了一瞬,卻見湯圓佯裝幫他整理衣領(lǐng)的樣子,站在葉時簡的正面,拽著他的衣服低聲道:“你是不是傻,別直勾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