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蘇酥撇撇嘴沒有多想,姜晨上前幫旺財換了水和貓糧,看著蘇酥去撕泡面的包裝紙,立即制止道:“大晚上的別吃泡面了。”
“大哥,我餓……今天一天就吃了早飯。”忙碌的時候倒沒覺得,一回家放松下來,蘇酥只覺得饑餓感無限放大。
姜晨上前一把拿走了蘇酥手里的泡面,皺了皺眉輕嘆一口氣道:“行了,你去洗漱,二十分鐘后開飯。”
“真的!”蘇酥眼冒金光,看著姜晨熟練的戴上圍裙,急忙興沖沖的轉身去洗漱。
果然收拾停當走出洗手間后,飯菜撲面而來的香氣,就充斥在鼻腔當中。
嗅著西紅柿炒蛋的勾 人 氣味,蘇酥沒出息的吞 咽著口水邁著小碎步站在餐桌前恨不得立馬開動。
“吃吧吃吧,一會口水掉菜里我還吃不吃了。”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筷子分給了蘇酥,二人這才坐在飯桌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說來也是奇妙,離開老家以來,居然還是和姜晨合租之后,才再次吃到了家里的飯菜味道。
正吃著,蘇酥突然感覺到門前似乎有什么響動。
經歷過小高的事件之后,蘇酥的神經極為敏感,拿著筷子的手頓在了半空當中。
姜晨察覺到了蘇酥情緒不對,疑惑問道:“怎么了?”
“外面好像有人。”蘇酥皺眉說道。
姜晨急忙打開手機的監控看了一眼,之前拆走了屋內的監控,但仍舊留下了門外的,就是為了防止自己不在的時候蘇酥出什么事。
果然,打開的瞬間,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在門前晃動,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左右看看,最后盯著自家門口的方向有些出神。
“你坐著別動!”姜晨語氣凝重,放下手里的東西立即站起身來,走到門前摸到準備好的伸縮棍(情節需要,切勿模仿!!!!!),這才小心翼翼試探的打開了門。
卻見那白色的身影蹲在門口,將懷里的東西放在了地上,一抬頭就對上了姜晨的眼。
“你干什么!”姜晨語氣不善看著面前穿著白色衛衣,帶著帽子的女孩皺眉問道。
女孩看到姜晨先是愣了一瞬,隨即探頭看了眼屋內的方向,看到蘇酥也是一臉疑惑的沖向門外。
女孩這才訕訕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找錯門了。”
說著立即拿起地上的東西,姜晨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小捧白色桔梗花,還有一個巴掌大小包裝精美的盒子,和一本塑封的書。
“找錯門了?你找誰?”姜晨繼續追問道。
眼看已經十點多了,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里,舉止古怪實在惹人懷疑。
女孩年紀不大,差不多十七 八歲的的模樣,雖然戴著帽子,但鬢角枯黃的碎發凌亂的袢在耳邊。
穿著帆布鞋,背著雙肩包,一副學生打扮,倒確實看不出惡意。
聽到姜晨的質問,女孩瞬間慌了神,抱緊了手里的花束,緊張的看了眼左右,小聲說道:“我……我是來找……找茍老師的。”
“狗老師?那你找錯人了,我們這里沒老師,這么晚了,你要找人先給人家打電話吧。”姜晨皺眉說道,說完便一把關上了門。
隨后打開監控看著門外的方向,女孩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抿了抿唇,隨即抱著自己準備的禮物轉身進了電梯。
當電梯關上的瞬間,姜晨這才松了口氣,卻聽到了對面似乎有推門的聲音。
姜晨立即調整監控角度,發現之前在電梯里遇到的那個白 凈的男人,此刻正穿著睡衣,警惕的推開門探出腦袋盯了眼電梯的方向。
看到電梯下行至一樓的位置,默默撫了撫胸口,像是松了口氣一般,正準備回房的時候,突然抬頭看到了姜晨門前的監控正正對著自己。
男人 先是愣了一瞬,表情有些不自然,反應過來后,徑直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姜晨意識到,女孩口中的“狗老師 ”應該就是這個男人。
“怎么了?”蘇酥注意到姜晨在門口站了許久盯著監控,這才不安的問道。
姜晨抬頭看到蘇酥神色不安的樣子,立即安撫道:“沒事,一個女孩找錯門,已經走了。”
蘇酥這才松了口氣,姜晨看得出,小高的事在蘇酥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趕緊吃完換藥,然后去休息吧,這里我來收拾,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報案。”姜晨上前收拾著碗筷,催促著蘇酥。
蘇酥點點頭,收拾好一切躺在陽臺上,腦海中卻盡是海娃幽怨的眼神。
與以往不同的是,以往看到的鬼魂都是跟隨者某個人。
這次蘇酥看到水娃的鬼魂,卻只是在古玩店門口久久不肯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晨把蘇酥送去警局后,就開車去和葉時簡匯合。
蘇酥走了報案流程,隨即等候陸隊開會結束打算和陸隊說說和姜晨的計劃。
恰逢周一,陸隊接二連三的會議一直忙到快中午的時候,才有喝口水的功夫。
看著蘇酥乖巧的坐在辦公室里等著,急忙問道:“等急了吧。”
“沒事沒事。”蘇酥笑著擺擺手。
陸隊這才問道:“你朋友失蹤的事情,姜晨和我說過了,我這邊讓人去調查一下,你和姜晨什么意思?”
“我們懷疑,我的朋友已經遇害了。但是有直接關聯的那個古玩店的老板,袁力,已經把自己給藏起來了。我們雖然找到了對方的藏身之處,但也不好直接找上門,怕打草驚蛇。”蘇酥說著和姜晨的顧慮。
陸隊一邊喝茶,一邊眉頭緊鎖聽著蘇酥的回答。
隨即點點頭道:“明白,正好我最近手底下缺人,也騰不出太多人手來,我先按照你們的意思,派人去古玩店走個流程,你們這邊有線索了,配合上門。”
“對對對,姜晨就是這個意思。”蘇酥急忙點頭說道。
陸隊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酥,隨即挑眉笑道:“小蘇啊,我看你和姜晨關系處得不錯。”
蘇酥一愣,沒想到陸隊轉移話題如此生硬。
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嗐,我就是替他跑腿,掙點跑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