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愣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姜晨默默開口道:“估計是隔壁的。”
說完,不等蘇酥反應過來姜晨徑直上前打開了門。
果然就看到趙老師一臉局促的站在門前,原本準備打招呼的話,到了嘴邊突然看到是姜晨開門。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進來說吧。”姜晨無奈道。
隨后轉身進屋,趙老師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急忙跟了進去。
看到蘇酥后,再次尷尬的笑了笑。
“坐吧。”姜晨淡淡說道。
趙老師這才順勢坐在了沙發一側,葉時簡好奇的探出頭來,蘇酥伸手將他的腦袋按了回去。
“是為了夏毅的事情吧。”姜晨開門見山道。
趙老師和姜晨對視一眼,隨即無奈道:“沒錯,這件事雖然確實與我無關,但……”
趙老師猶豫了一瞬,隨后看著姜晨,帶著些許試探的口氣問道:“您……姓姜吧。”
姜晨眸子一凜,順勢向后靠了靠,目光直視這趙老師卻并沒有回應什么。
趙老師見狀這才解釋道:“其實今天之前,我就聽說過你。”
“彼此彼此,這件案子當時我也有所了解。”姜晨淡定的說道。
蘇酥聽聞和葉時簡對視一眼,心中暗道:原來這案子姜晨跟過啊,可到現在還沒有進展,說明難度很大。
姜晨隨即說道:“你的那本書,我也有拜讀過。確實和夏毅的案件高度重合。”
“不錯,不過我真的不是兇手,也沒有所謂的推演能力,真的只是巧合。”趙老師急切的解釋道。
姜晨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的,要不警方也不會放過你。”
趙老師一聽,默默松了口氣,看著姜晨說道:“其實這件事輪不到我來管,那個女孩我明白,她只是太傷心了。我對你的能力早有聽聞,而我也知道你家里的案子,導致你不能成為正式的警察。”
姜晨面色如常,仿佛對他的話沒有半點波瀾。
趙老師頓了頓繼續道:“可如果你能幫忙的話,夏毅的死,一定能找到兇手。”
姜晨雙手環在胸前,平靜的看著趙老師。
葉時簡則好奇的探著腦袋,一會看看姜晨,一會看看蘇酥。
蘇酥眉頭微醋,姜晨爸爸的事情,當年確實轟動,但姜晨卻被陸隊他們保護的很好。
沒有多少人知道姜晨是誰的兒子,這個趙老師看來也不簡單。
蘇酥有一瞬甚至懷疑他,在這個節骨眼,搬來這個地方的目的。
眼看著姜晨沉默,一旁的趙老師越發局促了幾分,看著姜晨的眼,有些飄忽不定。
蘇酥見狀,突然上前放下一杯水,打斷了二人的沉默。
“謝謝。”趙老師抬頭看了眼蘇酥,開口道謝。
蘇酥卻并沒有回到原位,而是順勢坐在了姜晨的一側,看著趙老師露出一個標準的笑意來。
“趙老師的心情我們能理解,案子嘛……”蘇酥刻意拉長尾音,轉頭和姜晨對視一眼,姜晨疑惑。
蘇酥換上一副精明的姿態看著趙老師說道:“這案子警方這么久都沒有頭緒,顯然有難度,得加錢。”
“噗……”門邊的葉時簡一口水差點全部噴了出來,惹得蘇酥一陣白眼。
姜晨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蘇酥的后腦勺,卻莫名的勾起了唇角。
趙老師愣了一瞬,有些錯愕的看著蘇酥,顯然是沒想到蘇酥這么直白。
蘇酥笑著說道:“趙老師既然對姜晨有所了解,就知道他的收入來源,就是幫人破這些舊案,以往像這樣的案件差不多就得五萬塊,您這個難度太高,加兩萬不過分吧?”
“這……不好意思,應該的應該的,是我失態了。”趙老師回過神來,側過身子看了眼姜晨,卻見姜晨并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
姜晨伸手拍了拍蘇酥的肩膀,蘇酥錯愕回頭之際,姜晨站了起來。
隨后看著趙老師說道:“她說了算,怎么委托你和她談就好。”
說完,沖葉時簡招了招手,再次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趙老師還想說什么,卻見姜晨關上了臥室房門。
無奈,只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案子,如果你們肯接,錢的話,我問問小枝,看她怎么打算。當然,小姜肯答應,已經很感謝了。”
趙老師活動了一下手指,搓了搓大腿站起身來沖蘇酥笑道:“那……那我先回去了,咱們之后再聯系。”
“好,那不送咯趙老師。”蘇酥扯出一個職業微笑,沖著趙老師擺了擺手,目送趙老師離開了房間。
“喵嗚~”旺財湊個角落飛奔出來蹭在蘇酥身側,蘇酥勾起旺財抱在沙發上rua了rua。
姜晨臥室的房門,咔噠一聲從里面推開。
見趙老師離開,葉時簡第一個沖了出來。
“哎呦憋死我了!”葉時簡攤坐在一側,伸手去rua旺財。
卻被旺財哈氣勸退,姜晨也跟著走了出來。
蘇酥抬頭看了眼姜晨,略顯心虛。
一旁的葉時簡打岔道:“小姜哥收費不低啊!”
“我瞎說的!”蘇酥推了一把葉時簡。
“瞎說的?”葉時簡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無奈解釋道:“你瞎啊,這家伙和那個小枝,明顯就是沖著姜晨來的。”
“這怎么看得出?那女的不是來找那個趙老師的么?怎么會沖著小姜哥。”葉時簡一臉茫然的看著二人。
姜晨看了眼葉時簡吐槽道:“你這個腦子,你爸不放心你也是正常。”
“我……”葉時簡一臉委屈。
姜晨皺眉道:“一個網絡作家的地址,又是怎么泄漏出去的呢?”
葉時簡聽聞,摸了摸下巴突然開口道:“是哦!這要讓我找個作家地址,基本是找不到的。”
“再說了,我們這地方,被小高的事情一鬧,如今鬼都不肯來,對門的那家房主,之前徐靜怡的案子的時候,就知道人家在國外,肯定不清楚。加上那個小枝,三番四次在我們的門前找那個老師,開始我就覺得怪怪的。”蘇酥撇撇嘴說道。
姜晨眉毛一挑,隨即皺眉道:“那個案子我聽說過,現場提取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尸體是被學校打撈上來的,很多現場證據也已經遭到破壞,社會關系簡單,所以一直沒有任何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