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強忍住笑意,葉父配合調查后,案件結束就再沒出現在大眾眼前。
上次聽葉時簡說他去國外修養了,這餅畫的還真是圓。
原想著袁力會因此警覺,誰料葉時簡的話一出,袁力的心思卻轉移到了蘇酥身上。
“沒事沒事,葉總今天來,咱們就當是認識一下,以后有的是機會合作。倒是蘇大師……”袁力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酥。
蘇酥挑眉道:“怎么了?”
袁力見狀立即說道:“您剛才的話沒說完啊,可惜什么?”
“哦,這房子既然您在住,也沒關系了,就當我沒說。”蘇酥笑著說道。
袁力聽聞,有些焦急道:“沒關系,沒關系,你但說無妨。”
蘇酥一聽,這才露出狡黠的笑意,隨后強裝淡定道:“是這樣,門口有盤棋局,原本是在五行八卦的生門位置,可卻又以金鑄之,金水不融,所以看似是生門,其實是死門。而整個別墅的門眼位置,就在那盤棋局之上。我想當時布劃此局之人,心術并不正。若袁老板以后常駐此地,還是盡快修改吧。”
袁力原本聽的很認真,直到最后一句話,面露尷尬之色,顯然,他并非是這里實打實的主人。
蘇酥給葉時簡使了個眼色,葉時簡隨即問道:“袁老板,你這件貨到底什么價出,我好回去給我爸說。”
聽葉時簡這么一說,袁力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后說道:“咱們也別站著啊 ,走下去說,下去說。”
袁力說著,招呼這種人返回樓下。
眼神卻時不時的在蘇酥的身上打量著,蘇酥環顧左右,卻發現別墅的窗戶上大大小小貼著一些黃色的符咒,只是那些符咒蘇酥并不認識,這倒有些奇怪。
“這些符咒是誰畫的?”蘇酥下意識詢問道。
袁力一聽,剛想開口,可是卻像是想到了什么顧慮似的,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一個老朋友。”
說到老朋友三個字的時候,袁力的語氣明顯弱了下去,仿佛刻意掩蓋似的。
不知道為什么,蘇酥的腦海中黃跛子的名字。
于是看著袁力脫口而出:“您說的朋友,是黃跛子么?”
“你認識他?”袁力想都沒想開口問道。
可話一出,袁力的眼神明顯閃躲了起來。
蘇酥隨即搖頭道:“沒有,只不過陪葉總去古玩城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找他。都是吃一碗飯的,自然注意了幾分。”
“誰在找他?”袁力緊張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看著他的反應,第一時間心中確定,黃跛子的事一定和袁力有關。
“警察。”姜晨一字一頓道。
這兩個字一出,袁力明顯顫抖了一下。隨后錯愕的看著姜晨問道:“警察為什么會找他?”
姜晨冷冷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只是那天去古玩城的時候遇到警察在問話,聽了一嘴而已。袁老板和黃跛子鄰居多年,說是朋友畫的,自然就想到他了。”
黃老板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即看著沙發的位置說道:“坐,坐下說,翰林給大家倒水。”
周翰林點點頭,立即去給眾人倒水。
葉時簡看著袁力說道:“袁老板,開個價吧。”
袁力思量了一會,隨即說道:“這東西如今的市價在一百七十萬。當然,我之前說了,如果令尊有喜歡的其他東西一起帶著,那我可以一并打個折,好商量好商量。”
葉時簡點了點頭,隨即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我說你那店開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著火了呢。”
袁力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看著葉時簡說道:“嗐,電路老化,沒注意就著火了,損失不小呢。”
葉時簡見狀笑道:“重新翻修一下也用不了多少錢,總比這別墅的花銷小一些吧。還是說,袁老板財大氣粗,這別墅已經買下來了。”
“沒有沒有,朋友借住而已。”袁力有些慌亂的回應道。
隨即轉移了話題,看著蘇酥問道:“蘇大師年紀不大,修為不小。今日一見也算是有緣,不知大師可否為我批一卦。”
蘇酥要的就是袁力上鉤,隨即眉頭微蹙道:“這不大好吧。”
“沒什么不好,今日啊,就當是朋友聚會,說什么都無傷大雅。”袁力立即笑道。
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蘇酥,蘇酥假裝看起來有些不情愿的樣子。
葉時簡見狀說道:“大師,您就給他批一卦好了,以后和袁老板還要多多往來的。”
聽葉時簡這么一說,蘇酥這才假裝勉強答應。
隨后看了眼袁力說道:“您手寫一個字給我吧。”
“字?袁力愣了一瞬,疑惑的看著蘇酥。
蘇酥點頭道:“我比較擅長于測字批卦。”
袁力感嘆道:“原來如此,不過測字倒是很少見。好,我這就準備。”
說著,讓一旁的周翰林去房間找來了紙筆。
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問道:“寫什么字都可以么?”
“隨你的心就好。”蘇酥笑道。
袁力遲疑一會,隨后落筆重重的寫下一個“困”字,隨后將手里的字推給了蘇酥,卻見蘇酥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
“大師?”見蘇酥盯著字發呆,袁力小聲喊道。
蘇酥這才回過神來,只是看著袁力的眼神,帶著殺人似的憤恨。
一只溫暖的大手,覆蓋在了蘇酥的肩膀上,感受到了手上的溫度,蘇酥抬頭對上了姜晨淺咖色溫柔的眸子。
姜晨柔聲道:“袁總叫你呢。”
“哦……沒什么,不好意思,剛在想別的事。”蘇酥勉強解釋道。
可看到蘇酥的神情,姜晨便意識到,蘇酥一定是從字里察覺到了什么。
“大師,我這個字有什么講究么?”袁力期待的看著蘇酥。
蘇酥皺眉道:“袁老板的字,下筆有力,穩準狠,說明袁老板是個殺伐果決之人。”
聽著蘇酥的話,袁力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蘇酥繼續道:“困,又可拆口人十。人字兩分,既為死,四口著方又為棺,這個字……”
蘇酥停頓了一瞬,袁力有些焦急的催促道:“這個字怎么了?”
“這個字,死了人。”蘇酥一字一頓道。
啪嗒一聲響,袁力手中的筆,不自覺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