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之所以沒一次給你,是夏毅的通話記錄我們查過了,沒有什么特別的,除了他女朋友小枝之外,只有每個月的15號和30號會和他爸通一次電話,其余不多的電話排查過后也都是同宿舍的。案發前后甚至五天內,都沒有人給他打過電話,連他女朋友也沒有。”陸隊面色凝重的說道。
姜晨有些不解的看著陸隊驚訝道:“我想過他的生活比較單調,沒想到這么單調!那網頁瀏覽記錄,和購買記錄呢?”
陸隊看著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當時他的電腦,技術隊的進行了分析記錄,除了專業信息之外,就是一些看電影電視的記錄了。而夏毅的手機里,也并沒有什么購物軟件,這孩子是個很節儉的孩子,我們從他的銀行卡交易明細上看了一下,除了每年的學費和每個月固定取出的九百塊生活費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開銷。”
“這怎么可能。”蘇酥沒忍住開口說道。
陸隊疑惑的看了眼蘇酥。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這個情況,顯然和夏毅本身有些出入啊。
看著身前二人面面相覷的模樣,陸隊這才說道:“我知道這些信息沒什么用,所以沒有一起發給你。”
“不對。”姜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陸隊不解的看著姜晨,姜晨遲疑了一瞬問道:“他的銀行流水,一直都是一個樣子沒有變化過么?”
陸隊點了點頭道:“確實沒有,我當時接觸這個案子的時候還說,現在這樣的孩子,真是少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姜晨皺眉說道。
隨后看著陸隊解釋道:“我和蘇酥剛才從Z大回來,和他的女朋友還有以前的舍友都進行了了解。夏毅的花銷雖然相對來說是比較節省,可也不至于沒有單獨的其他花銷。就比如他身上的衣服,價格不算便宜,一件T恤在好幾百了。他一個月九百塊的生活費,顯然無法負擔這個價位的衣服,而且,之前他不小心把水弄在了舍友的平板上,舍友并沒有要求賠償,他卻主動拿出三千塊錢給舍友,這筆錢不是從他的銀行卡里來的么?”
“三千塊錢?我沒在他的銀行卡里看到有這個數額,他的花銷很固定,就是每個月拿出九百塊,還是取錢的前一天他的父親打過來的,另外就是每學期學校的繳納的費用了。”陸隊顯然也覺得其中有問題,立即警覺了起來。
“可我們了解了一下,這個夏毅沒有去外面打零工的機會啊,放假也都是乖乖回家。”陸隊捏了捏眉心,神色越發凝重。
姜晨這才提議道:“我覺得,有必要去一趟夏毅的老家,和他父母在了解一下其他的情況。我總感覺,我們遺漏了什么,就比如,夏毅額外的花銷,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
陸隊猶豫了一下,隨后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即說道:“行,這件案子之后一直是交給小周負責的,那些資料也是他整理好發給你的,我一會和他商量一下,確定了時間后,通知你過去,夏毅家離b市坐動車,都得五個多小時,然后還要轉綠皮,估計你一兩天回不來,小蘇一個女孩子,就不要這么辛苦了。”
“也好,我想去了解一下趙玲的案子,我總覺得她好像死的有問題。”蘇酥立即點頭說道。
姜晨下意識看了一眼蘇酥,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似的。
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你……你一個在家不害怕么?”
“沒事,我讓湯圓來陪我幾天。”蘇酥立即想到了對應的辦法,卻沒發現姜晨的眼神有一絲異樣。
姜晨還想說什么,可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只是點點頭道:“好。”
隨后便立即起身看著陸隊說道:“那您這邊和周警官研究一下,我回家準備,另外要去那邊的警隊去問趙玲的事情。”
陸隊點點頭算是同意,可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二人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倆為啥一口咬定那個趙玲的死有意外啊。”
蘇酥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姜晨則一臉淡定的說道:“我看過趙玲生前的那段在天臺上的直播片段,我覺得她的精神應該有問題,所以我怕她的死,不單純是出于自愿。”
“那總不能是孩子她爹逼的吧。”陸隊皺眉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和陸隊道別之后,二人聯系了趙玲案件的警察,立即開車往轄區警局趕去。
到了門口做了登記,就等著警隊的警察來接二人。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內沖著蘇酥招手。
“你認識?”姜晨疑惑的詢問蘇酥。
蘇酥仔細一看,這才認出對方,急忙對姜晨解釋道:“這是那天許法醫跟前的那個警察,和我說過話。”
姜晨點點頭,二人這才走上前去。
“又是你啊小姑娘!我還以為陸隊介紹來什么大神呢。”對面的警察看著蘇酥調侃道。
蘇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警察隨即做著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包赫,是負責趙玲自 殺案件的警察。”
“你好,姜晨。”
“你好,我叫蘇酥。”
“哦,你就是那個姜晨啊!久仰久仰!”包赫似乎對姜晨很感興趣,急忙伸手打著招呼。
姜晨硬著頭皮伸手握手,只是蘇酥看得出,他被包赫盯的有些不自在。
包赫看了眼樓上的方向,隨后說道:“走吧,跟我去辦公室聊。”
二人尷尬的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包赫一同往樓上走去。
到了包赫的辦公室,包赫熱情的給二人到了水,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
包赫拿出資料赫卷宗,一臉好奇的看著蘇酥說道:“小蘇啊,我那天看到你的時候,你就一直對樓上幾個人有所懷疑,剛才陸隊電話里說,你們兩個覺得趙玲的死或許有意外?你們到底知道些什么內幕啊,我這里可是上上下下查了好幾遍,確實是她自己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