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老師的臉色變得難看,姜晨開口道:“趙老師,你之前去的那家咖啡店地址給我一下。”
趙老師這才回過神來,恍惚間點點頭,看著姜晨說道:“城西富平街的漫月咖啡店。”
姜晨飛快在地圖上搜索著位置,卻發現這家咖啡店就在Z大附近。
“在Z大附近?”姜晨疑惑道。
趙老師點點頭解釋道:“我之前租住的房子在那塊。”
如此一來,姜晨越發肯定心中的推測。
于是對趙老師說道:“我明天去Z大的時候順路去看看,對了您如果想起來關于那天有什么特別的人和事,記得聯系我。”
“好的,一定!”趙老師面色慘白的說道,說完這才起身往回家走去。
蘇酥一路送走了小枝,這才回到家中。
一進門就看見粉色衣服的女孩趙玲站在客廳正中的位置死死的盯著自己。
姜晨渾然不覺低頭在手機上翻看著什么,見蘇酥回來這才說道:“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一趟Z大。”
蘇酥撇撇嘴,姜晨看不見,可是自己卻無法忽視客廳里的趙玲。
似乎察覺出蘇酥的不自在,姜晨皺眉道:“你……還是能看到?”
蘇酥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算了算了,無所謂了!管她呢!”
說著,這才轉身回了陽臺,趙玲果然跟了進來,就站在蘇酥的床邊上。
蘇酥無奈,用被子捂著眼睛,想要讓自己盡量睡過去,忽視趙玲的存在。
可是一閉眼,就仿佛回到了趙玲跳樓的現場,一整晚,渾渾噩噩,睜眼看到女鬼,閉眼看到趙玲跳樓,整個人都有些精神崩潰。
第二天一大早,蘇酥難得起的比姜晨要早許多。
頂著一頭糟亂的頭發,和快要耷拉到腳面上的眼袋,整個人憔悴不已。
“你……這是怎么了?”姜晨起身,就看見滿身怨氣的蘇酥坐在餐桌前,喝著苦澀的黑咖啡。
蘇酥這才抬頭看向姜晨說道:“我受不了了,這家伙一直跟著我,我一閉眼就看到她跳 樓,再這么下去,我遲早精神分 裂。”
聽蘇酥說完,姜晨皺了皺眉道:“你從小到大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對方不是枉死,但一直跟著你的鬼魂?”
蘇酥聳了聳肩道:“當然沒有,要是有的話,我也不至于被她這么折磨了,可昨天我特意去了現場,并沒有第三人的出現,我們也看了視頻,他爸說話雖然有些過分,但也不是他慫恿趙玲跳 樓的,所以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看來,你不管的話,這家伙會一直跟著你。”姜晨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蘇酥一攤手,放下手中的咖啡,看著姜晨無奈道:“管?怎么管?她是自 殺啊!”
姜晨猶豫了半晌,隨后說道:“等下我問問陸隊這個案子的狀況吧,人會騙人,鬼不會,或許這案子真有什么隱情。”
蘇酥只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姜晨的提議。
簡單的吃過早飯,姜晨率先聯系陸隊詢問昨天跳樓女孩的事情。
陸隊接起電話,難得的好脾氣:“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陸隊,有兩件事想找你幫忙。”姜晨開口說道。
陸隊一聽,瞬間黑了臉,對著電話吐槽道:“臭小子!一件一件來不行了是吧!現在一開口就兩件事!你小子口氣不小啊!刑偵大隊你家開的是吧!”
“您別生氣啊,先聽我說。對了昨天**大廈上面,有個跳樓自 殺的女孩,這個您知道吧。”姜晨語氣軟了下來,好聲好氣的對陸隊說道。
陸隊皺了皺眉,悶聲回應道:“嗯,知道,還是我批準小許去的。這案子的現場看過了,判定是自殺,所以不歸我這里,轄區那邊直接接管,怎么了?”
“您能幫我聯系一下負責的警察么,我想了解一下這個案子的案情。”姜晨立即開口道。
陸隊聽聞疑惑道:“自 殺案你了解啥!你這不是吃飽了撐的么?”
聽到陸隊的咆哮,一旁坐著的蘇酥更是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尷尬極了。
姜晨聞言解釋道:“我覺得這案子可能有些蹊蹺,具體的我暫時沒法說,先讓我查一下吧,萬一呢?”
陸隊知道姜晨不會無緣無故挑起一樁自 殺案重新查證,一定是有他掌握的線索。
隨即無奈說道:“行吧,我一會開完會幫你聯系一下,還是那句老話,你可別給我惹事!”
“知道知道!”姜晨急忙回應道。
隨后繼續對陸隊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之前Z大湖里死的那個男大學生的案子,去年夏天的案件,我記得那樁案子是您負責吧。”
陸隊一聽,語氣嚴肅了起來:“沒錯,那案子現場被損毀的太厲害了,人際關系也比較簡單,截止到現在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所以成為了懸案,家屬都來過好幾次了,你怎么提起這件事了?”
“我的一個委托人,是死者的女朋友,想要查清楚這件案子,所以我想跟您調取一些資料。”姜晨如實說道。
陸隊一聽,立即來了興致當下便同意了姜晨的要求,隨后說道:“這件案子,交給隊里的小周負責,我告訴他一聲,回頭你需要什么,就找他。”
“好,我中午要去一趟Z大,最好是能先看一下這件案子的卷宗。”姜晨提出要求。
陸隊壓低嗓音說道:“你小子給我低調一點,要是讓政委知道,我又得替你挨罵。查的出來還好,查不出來,政委那邊又得說我跟著你一起胡鬧了。”
姜晨一聽,瞬間壓力倍增,只得開口回應道:“我知道了,我盡力!”
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
蘇酥在一側好奇的看著姜晨,隨后問道:“那個政委,好像很兇似的。”
“不是好像,是真的很兇。他這個人,做事一絲不茍,極為嚴苛,對于陸隊平時讓我插手案件這件事,原本就不贊同,加上我爸的事,他對我的意見很大,所以陸隊很多時候確實壓力不小。”姜晨像是習慣了一般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