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默默思量著蘇酥說的話,隨即皺眉道:“這個倒是沒有在意,回頭想辦法查一下。”
“如果當天食堂的飯里有綠豆湯,那很有可能兇手就在學校當中。”蘇酥說著自己的猜想。
姜晨搖搖頭道:“只能作為一個可能性。”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漫月咖啡店的門前。
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姜晨并沒有著急下車。
而是坐在車里觀察著咖啡店門外的情形。
這家咖啡店不算太大,門口擺放著四張鐵藝桌椅,每張桌子上都配著巨大的遮陽傘。
咖啡店的門頭下方有監控設備,按照姜晨詢問的趙老師的坐位,應該是距離門頭最遠的右下角方位的座椅。
那個座椅往來的行人從中間通行,盡可能的少接觸行人,相較于其他位置來說稍微安靜一些。
但仍舊無法避免有行人路過,和趙老師說的一樣,如果那個位置有人長期停留的話,也會引起注意。
“走,下去看看。”姜晨這才開口。
隨即和蘇酥下車往咖啡店內走去。
這家咖啡店的生意,主要靠周圍的大學生。
所以眼下這個時間點倒是沒有太多客人。
吧臺里有兩個男生服務生正埋頭擦著杯子,保潔阿姨整理著窗邊角落桌子上的餐具。
還有一個女生服務員正來回走動著幫客人拿取東西,看到蘇酥和姜晨進來,友好的笑了笑。
“二位喝點什么?”吧臺的服務員開口詢問道。
姜晨走上前去,看了眼蘇酥問道:“喝什么?”
蘇酥專著的看著招牌,姜晨則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著四周。
“這個,阿芙佳朵吧。”蘇酥指著招牌上的咖啡笑道。
姜晨眉毛一挑點了點頭看著店員說道:“一杯阿芙佳朵,一杯美式。幫我送門口的桌子上。”
“先生,這個季節門口還是有點冷,您介意么?”女服務生走上前來看著姜晨笑著說道。
姜晨也回以友好的笑意說道:“不介意,就門口。”
說著和蘇酥往外走去,坐在了之前趙老師所在的位置上。
姜晨坐下之后,便抬頭看著周圍,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沒想到你還挺懂咖啡。”
“不懂,只是看著那個貴。”蘇酥咬牙強扯出一個笑臉。
姜晨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這家伙報復人的手段實在是有些幼稚。
很快,剛才的女服務生將咖啡端著送了出來,隨后放在了二人的面前笑道:“請慢用。”
“你好。”姜晨抬頭叫住了準備離去的女服務生。
女服務生愣了一瞬,疑惑的看著姜晨,但嘴角依舊掛著笑意。
姜晨一只手扶著下巴,隨即看著女服務生裝作熱情的樣子說道:“方便和我們聊兩句么?”
女服務生一臉不解,姜晨急忙解釋道:“是這樣,我以前也是Z大的學生,畢業后離開這里很多年,現在想著回來在學校附近做點小生意,想要選個好一點的位置,但我離開太久了,這附近的變化太大了,我看你們這會比較清閑,方便的話和我們聊一會可以么?”
姜晨一如既往說起謊話臉都不會紅一下。
蘇酥坐在一側,看著姜晨,卻并不如往常那般驚嘆于他的反應,而是腦海中反復回想起他在家中時冷眼說出的那句話:我是不是好人?
女服務生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眼左右,隨后說道:“可是做生意我也不大懂呢。我也是學生,趁著沒課的時候來這里打零工。”
“學生最好了!你肯定比我們了解現在大學生的喜好,沒關系,只是簡單聊幾句。我看你們這咖啡店的生意就挺不錯的,這么大的店,好幾個店員。”姜晨漫不經心的用手指了指屋內吧臺的位置。
女生聽聞這才說道:“哦,這里工作的,固定員工包括老板在內有五個,兩班倒,服務生兼咖啡師是四個,還有一個保潔阿姨。其余的像我這樣只有沒課的時候才能來兼職的,也只有兩個而已。”
“這么多員工,你們這里的生意可以啊。”姜晨裝作語氣夸大的樣子看著女服務生說道。
女服務生聳了聳肩,小心翼翼看了眼屋內的情形,隨即皺眉道:“老實講,也不好。周圍一些奶茶店和咖啡店興起,十塊錢一杯咖啡性價比很高的,生意越來越差了,我也是混日子,我們老板說,過些日子放假的話,就不需要我們來了。對了,您也是要開咖啡店么?”
“哦不不,這行我不大懂。”姜晨急忙擺手道。
隨后看著女服務生問道:“你在這里干了多久了?”
“我也是上上個學期找到這里的兼職的。”女服務生解釋道。
姜晨和蘇酥默默對視一眼,上上個學期也就是夏毅遇害的那個學期!看來還真問對人了。
姜晨立即問道:“哇,你能在一家店干這么久,說明你們老板人不錯啊,其余人也都是一樣么?”
“另一個兼職的學妹是上學期來的,其余人都是老員工了。不過最近生意這么差,大家都想著看有沒有別的出路呢,這位老板,您想要開什么店?需要店員么?”女服務生一臉期待的看著姜晨。
姜晨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還在考察,所以先來看看。”
女服務生有些失落的點點頭,正準備離去。
姜晨突然開口道:“你也是Z大的吧。”
女服務生立即回應道:“是呢。”
“我記得去年Z大出了一件很轟動的案子,好像是一個男生死在了人工湖里,當時鬧的沸沸揚揚的,這件事你知道不?兇手有沒有抓到?”姜晨故作八卦好奇的樣子看著女服務生問道。
女服務生一聽,立即小聲說道:“是有這么回事,我記得很清楚,馬上就放暑假了,我剛找到這里的兼職,才上了兩天班,當時警察還來我們店盤問了,說是有個作家寫的小說內容和死的那個大學生死狀一摸一樣,對了,那個作者當時就是在我們店里寫的東西,所以警察來盤問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