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么多,老板娘人都走了這么久了,誰能說得準那結婚照去了哪。”蘇酥聳了聳肩,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盯著那個地方看了很久,隨后在屋子里轉悠了一圈,在梳妝臺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書本大小,拇指厚度的老舊相冊。
姜晨立即打開了相冊,里面并沒有多少照片。
有的也只有一個中年女人,一頭卷發妝容艷麗,穿著雖然俗氣,但也是精心裝扮過的。
只是奇怪的是,這相冊里,雖然大部分都空著,可全都是女人一人的照片。
“這就是那個老板娘吧。”蘇酥好奇的湊上前去看著相冊。
姜晨回頭看了眼蘇酥,默默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看樣子,老板的照片應該是被抽走了。”
“哈?為什么,你從哪看出來的。”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隨意翻了兩下,翻到了一張老板娘穿著紅色毛呢套裝裙的照片,耳邊別著一朵塑料花,頭頂上撒著塑料彩片。
這樣的裝束,像極了老一輩結婚時的打扮。
但只有老板娘一人,照片卻從中間撕扯開,少了另一半。
老板娘的這一半里,一只粗 壯的大手,出現在了邊緣的位置。
姜晨指著手指的位置,隨后說道:“你看,被撕掉了。這照片上的日期,是十年前了已經。另外,這些空缺的地方,并不是一開始就沒有照片,你看這里已經破了。”
姜晨指著著相冊里密封袋的邊緣位置說道。
蘇酥想了想疑惑道:“難道說是老板娘干的?這么說來,那結婚照也很有可能是被她自己拿下來了。會不會是老板去世后,她把這些拿下來一起燒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老板娘和老板之間,估計感情不怎么好。”姜晨面色凝重的看著照片說道。
蘇酥回頭看了眼剛才翻動過的衣柜,隨即說道:“反正衣柜里,一件男人的衣服都沒有,就好像老板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蘇酥,你不覺得這屋子里少了什么東西么?”姜晨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一愣,隨即打量著四周。
可凌亂無比的房間內,到底少了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這我哪知道啊。”蘇酥撇撇嘴看向姜晨,隨即說道:“你啊,別賣關子了,有什么直接說。”
姜晨聞言頓了頓,盯著墻上空蕩蕩的相框位置說道:“剛才廢品站的老板說,這里的老板是前年過年期沒得,而老板娘是秋天走的。這期間不到一年時間,如果他們的感情好的話,這里是他們的家,應該有遺照才是。”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哦!不過這和夏毅的案子有什么關聯,我們主要是來查夏毅的案子的,最起碼得找到夏毅和這里的關聯吧。”蘇酥一臉茫然的看著姜晨說道。
正說著,小周警官突然打來了電話:“我們到門口了,你們倆在哪呢?老夏的車子我都瞧見了。”
姜晨立即回應道:“我們在里面,你們想辦法進來吧。”
“在里面?你倆翻墻了啊!”小周警官錯愕的問道。
姜晨并沒有理會,徑直掛斷了電話。
蘇酥看著姜晨煩悶的神情隨即問道:“你……是不是煩小周警官啊,我看你一路上也不怎么理他,說話也挺沖。”
“他就是陸隊派來盯著我的,怎么,還想讓我給他鞠一躬啊!”姜晨看了眼蘇酥沒好氣的說道。
蘇酥無奈的搖了搖頭,腦海中瞬間閃過火車上那個黑一人的身影,來不及細想,門外邊便傳來了鎖子落地的聲音。
只見小周警官帶著當地的三個警察,手里拿著執法記錄儀,將如何開門記錄了下來。
小周警官手里拿著卷宗,飛快的走了過來。
“你倆就不能等等一起進來,有發現什么么?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查這個廢品站?”小周警官一連串的問題,讓姜晨越發厭煩。
接過小周警官手里的卷宗后,起身帶著蘇酥和其余三個警察打了招呼。
“這三位警官,都是當時岳志橋意外死亡后來出警的警察。有什么問題,你直接問他們好了。”小周警官做著介紹。
姜晨并不著急問話,而是看著小周警官繼續說道:“小周警官,還得麻煩您跑一趟。”
小周警官皺了皺眉,隨即詢問道:“又怎么了?”
姜晨拿起手機指了指屏幕上的時間,隨即說道:“你忘了,我們還要去夏毅所在的高中問話,我怕這里結束晚了,咱們兵分兩路,您自己先過去,或者帶一位警察一起過去,我們幾個在這里繼續查證,回頭在這里集合就好。”
小周警官猶豫了一下,姜晨說的對,夏毅的案子要緊,而且眼下還有當地的警察看著,也不怕他出什么幺蛾子。
隨即這才點頭同意道:“也好,那你們忙完就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意味深長的和留下來的另外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雙方默契的點了點頭。
小周警官這才帶著另一個警察往外走去。
蘇酥敏銳的捕捉到了小周警官的眼神,心里也有些異樣。
其實和姜晨離開b市辦過幾次案,但大多都是和小劉警官一起。
他從來不暗中盯梢姜晨,小周警官的一系列行為,倒是顯得刻意了許多,蘇酥下意識看向姜晨,卻見他卻像無所謂的樣子,和兩個警察往那個露天倉庫走了過去。
蘇酥看著姜晨的背影,心中暗想,這些年這樣的不信任不知道他經歷過了多少……
“蘇酥!”姜晨一回頭,就見蘇酥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急忙沖她招了招手。
蘇酥見狀立即小跑上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剛才在想事情。”
姜晨看了眼蘇酥,點點頭,隨即詢問警察道:“資料我剛才潦草看了一下,您二位當時來現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