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親朋好友之類的,我們就更沒有見過了,之前過年的時候,店里值班宋姨每次都是主動過來加班,說老家沒人了,自己一個人也沒事還不如多掙點加班費。”店長說著宋慧的情況。
姜晨立即翻找出夏毅的照片,隨后拿給店長問道:“這個人有沒有來找過宋慧?”
“這……宋姨平時都是一個人,沒人找過她。有沒有來過……我們這里本來就是營業場所,往來的學生這么多,確實沒什么印象,你們都看看,有什么印象沒。”
說著,店長把夏毅的照片拿給眾人傳看。
“去年夏天也就是學生放假前夕,宋慧有沒有請假。”姜晨看著店長追問。
店長皺了皺眉,仔細想了想說道:“還真有,那幾天原本是學生放假前夕,宋姨好幾次都要求提前走,原本八點下班,她下午三點多就要走,我說了好幾次,她都借口自己不舒服。后來我記得,那學校里死了個學生,警察來盤問過幾次情況,店里亂糟糟的,我也就沒追問她到底為啥請假了,不過兩年多了,也就只有那幾天而已。”
店長說完后,姜晨和陸隊對視一眼,這么看來,宋慧很有可能就是那幾天,困住了夏毅,不知道因為什么起了爭執而動手殺了夏毅。
恰巧寫作的趙老師在店里寫書里的謀殺案,宋慧看到之后,想到了如何應對,提前回家做準備,隨后混入了學校。
“夏天校園的人工湖邊上,有很多情侶互相依偎。宋慧只需要把她和夏毅喬裝打扮,攙著他到人工湖邊上,夜深后,趁著沒人的功夫,把尸體推進去就好。”姜晨想起上次和蘇酥在學校里遇到情侶在人工湖邊上喂飯的情形。
腦海中模擬著宋慧作案的畫面。
陸隊單手叉腰,一臉焦灼的聽著姜晨的分析。
很快,身后的警察拿著電話跑上前來。
“陸隊,我們剛才和社區的聯系過了,沒有一個叫宋慧的租戶。”
陸隊一聽,臉色越發難看了幾分,看向蘇酥和姜晨說道:“會不會不在這個小區,剛才那個店員也只是說遇到過。”
蘇酥抬手掐訣,手中師卦不變。
和姜晨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姜晨明白蘇酥的意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快的轉動著,想著一切可能性。
陸隊急的在原地打轉,隨后看著剛才來說話的警察說道:“想辦法問問周圍其他幾個小區。”
“等一下!”姜晨突然站起來叫停了準備離開的警察。
眾人被姜晨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吸引了目光,紛紛回頭看向他。
姜晨看著剛才的那個警察說道:“再問一下社區,有沒有以夏毅的名義租房的人。”
“好!”那警察反應過來急忙點頭回應,隨后拿著手機繼續查了起來。
昏暗逼仄的房間內,一塊破舊厚重的窗簾,將原本就狹窄的窗戶遮擋的嚴嚴實實。
帶著灰塵氣的油煙氣味不停的涌入鼻腔,嘴里勒著繩子,口水將嘴角裂開的口子沾染的生疼。
小枝頭疼欲裂,后腦處不停的有血水滲出,黏 膩 溫 熱的血液順著后腦流淌至脖頸處,將衣領染上了大片的紅色。
可這一切的疼痛,都被雙腳此刻經歷的疼所覆蓋。
她坐在一把破舊的紅色折疊椅子上,腦袋耷拉在胸 前。
周身捆著繩子,雙腳捆在一起自然下垂。
只是鞋襪已經被脫去,腳下放著一個紙鞋盒的蓋子。
而那鞋盒子上灑滿了玻璃碎片,小枝的腳放在上面早已經是鮮血淋漓。
小枝一睜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瞬間陷入了惶恐之中。
后腦和腳下傳來劇烈的疼,讓她汗流浹背,來不及細想,便想要大喊求救。
“嗚嗚嗚……嗚嗚嗚……”奈何嘴里勒著繩子,連發聲都有些困難。
小枝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即竟然身處在一間破舊的廚房當中。
腦海中的記憶逐漸浮現,昨天晚上看到了蘇酥的信息,便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好死不死今天白天有一整天的課,雖然一整晚沒睡,但小枝仍然起了個大早,洗了一把冷水臉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仍舊不起作用,想著時間還早,走路去咖啡店買杯咖啡提神,于是便獨自一人往距離最近的漫月走去。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可從漫月出來之后,小枝就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
于是加快了腳步,不曾想還沒來及跑到人多的地方,后腦被人用力一擊。
倒地的瞬間,眼前一片漆黑,再醒來就已經到了這里。
“咔噠”一聲鎖扣轉動的聲音傳來。
小枝瞬間緊張了起來,眼神充滿了恐懼,盯著廚房門鎖的位置瞪大了眼,心懸在了嗓子眼。
只見那破舊的木門從外面緩緩推開,發出吱呀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很快,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了小枝面前,小枝驚恐的看著來人,瘋狂的搖著頭,嘴里不住的發出嗚嗚的聲響。
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女人容貌蒼老,只是眉眼間卻覺得有些熟悉。
大腦飛快閃過一些信息,想起蘇酥發給自己的照片,小枝瞬間瞪大了眼,下意識掙扎了起來。
可雙腳落地的瞬間,鉆心的疼便席卷全身。
女人冷眼看著小枝,由上而下打量著,最后眼神落在了小枝已經全部都是鮮血的雙腳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嗚嗚……嗚嗚……”小枝企圖和女人溝通,可奈何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響。
卻見那女人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折疊的水果刀,小枝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著女人,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瘋狂的搖頭想要求救。
女人拿著刀,貼近了小枝的臉頰。
小枝覺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女人的手,用力了幾分,臉頰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小枝整個人顫抖著,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泛著寒光的水果刀。
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抖動,生怕自己一用力,那刀就偏斜了幾分要了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