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讓蘇酥試一試,小周警官立即來了精神,好奇的看著蘇酥搓了搓手說道:“小蘇,都說你是大師,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蘇酥微微蹙眉,看了眼小周警官說道:“我哪是什么大師啊。”
說著無奈看向姜晨,猶豫了一下隨即看了眼左右,將面前的垃圾紙袋撕碎隨意扔在了小桌板上。
“這……這是干嘛?”小周警官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卻面色凝重的和姜晨對視一眼說道:“小枝沒有死,只不過卦象一樣,都是師卦,看來她們應該在一起。”
正說著,陸隊打來了電話,姜晨急忙接了起來。
陸隊語氣煩悶道:“姜晨啊,剛才我讓人看過了,這姑娘不見了,舍友說早上她收拾完就去上課了,和別人不同路,就自己走的,之后就沒見蹤影了。”
“監控有沒有看到她?”姜晨立即詢問道。
陸隊無奈的對姜晨說道:“校門口和她應該路過的地方,有監控的已經讓人去排查了,暫時沒有看到。”
姜晨看了眼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才能達到,隨即無奈說道:“蘇酥剛才算過,小枝和這個宋慧應該在一起,會有危險!我懷疑宋慧和夏毅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因此才會殺害夏毅,繼而恐嚇小枝。現在我們查到了她,如果她收到了風聲,可能會加速行動,所以得盡快找到小枝了。”
“好,我這就加派人手,你們一回來,就先去Z大吧。”陸隊急躁的說道。
蘇酥一臉緊張的看著姜晨,手里卻一直在掐訣確保小枝還活著。
“小蘇,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師卦是什么意思啊,還有,你這隨便扔兩條碎紙片就算出來了?這是什么原理?”小周警官看蘇酥好奇的問道。
蘇酥哪有心思回答他這些問題,苦笑一下腦袋里亂作一團。
雖然只有兩個小時,但這兩個小時蘇酥覺得無比煎熬與漫長。
一下車,姜晨一行就打車往Z大趕去。
陸隊已經和學校聯系,暫時封鎖了校門,先找到小枝的下落才行。
原本還在忙其他案子的陸隊,此刻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了,推算著時間,趕到了Z大和姜晨一行匯合。
“怎么樣?人找到沒有?”姜晨關切的看著一臉焦躁的陸隊。
陸隊更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眼蘇酥,蘇酥皺眉道:“我剛才和趙老師聯系過了,趙老師也沒有見到小枝。”
“這么早她能去哪,而且我昨晚給她發了消息,讓她最近小心點,別亂走動,怎么就不聽話呢!”蘇酥急的直跺腳。
姜晨看了眼蘇酥,無奈的問道:“會不會是你測的方位出現了問題。”
“不會。”蘇酥斬釘截鐵的說道。
隨后買呢凝重的看著姜晨說道:“別的方面或許我沒把握,可人命關天,我不可能測錯的。”
姜晨站在原地頭腦風暴,小周警官看了眼姜晨,隨后又看哪了眼陸隊,使了個眼色說道:“陸隊,你過來一下。”
陸隊一愣,皺眉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匯報工作。”小周警官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下意識撇了一眼姜晨的方向。
陸隊敏銳的察覺到小周可能有別的事情要說,也沒多問什么,點點頭,便跟著小周警官往一旁走去。
“我去她宿舍再看看,說不定會有別的發現。”蘇酥不死心,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姜晨,隨即轉身往宿舍樓上走去。
小枝的宿舍門大開著,上次見過的幾個舍友同樣面色焦急的在門前張望著。
那個叫做艾麗的女生,對蘇酥很有印象,見蘇酥飛奔上前,急忙問道:“你是上次來的那個叫蘇酥的吧,你怎么來了,小枝好像出事了你知道么?”
蘇酥點點頭,并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看著艾麗問道:“小枝早上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或者,有沒有接到什么人的電話?”
三人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沒有,她早上起來就說自己今天課很滿,但自己又很困,所以用冷水洗臉,我還勸她來著。我們課不同,所以沒有一起走,她走的很早。”
“是啊,我們幾個也是警察找上門來,才發現聯系不上她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另一個女生靠在一旁看著蘇酥緊張的問道。
蘇酥皺了皺眉,沖進宿舍里,找到小枝的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些個手寫的筆記,可蘇酥翻看了幾頁,只是看字形,卦象依舊沒變。
看著蘇酥翻找東西的樣子,艾麗在身后疑惑道:“你在找什么?”
蘇酥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想說什么,突然看到宿舍桌子上的奶茶杯。
大腦瞬間宕機……
不等開口,蘇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姜晨打來的電話。
蘇酥接起電話,姜晨立即說道:“排查大門口的監控,發現小枝早上出去了,之后就再沒回來,陸隊已經讓人沿路排查天眼了。估計……”
“我知道她去哪了,你等我!”蘇酥面色凝重的打斷了姜晨的話。
隨后蘇酥便在三人的注視下往樓下跑去。
“小枝的這個朋友,怎么奇奇怪怪的。”宿舍里的女生看著蘇酥的背影疑惑道。
艾麗也是點點頭道:“是啊,感覺她不太像是學生呢。”
蘇酥跑到樓下,姜晨和陸隊站在一起,陸隊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你知道小枝去哪了?”
“咖啡店!漫月咖啡店!漫為水,和Z大同位!咖啡店!”蘇酥激動的大喊道。
姜晨一聽,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扯著嗓子沖陸隊喊道:“快!漫月咖啡店!我知道宋慧是誰了!快走!”
說著,也顧不得其他,拉著蘇酥坐上車,飛快趕往咖啡店。
咖啡店就在Z大門前的商業街處,車子剛開出校門,門口往來的人絡繹不絕,車子難以前行,姜晨見狀急忙拉著蘇酥下車一路飛奔著跑了過去。
蘇酥跟著姜晨一路狂奔,只覺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