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先生皺了皺眉,面色冷淡的看著蘇酥說道:“我母親生病了,早起我和老婆帶她去看病,你也知道現在醫院排隊困難,也不是有心的,這么大的孩子了,今天不過是意外而已。”
“意外?差點出人命了,你就這么輕描淡寫的用意外兩個字來解釋?”湯圓氣急,站起身來看著申先生怒道。
申先生伸手將小魚拉了過去,看著面前的蘇酥和湯圓隨后說道:“消防隊的還等著我做調查,謝謝你們照顧我孩子。”
說著,帶著家人轉身離去。
身后的兩個消防員也是面面相覷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沖著蘇酥和湯圓道謝后,轉身歸隊。
物業經理沖著蘇酥陪著笑臉說道:“蘇小姐,您住的那棟樓電梯是沒問題的。”
蘇酥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這個申先生家在這里住了多久了?”
“我們物業是新來的,不過看記錄,好像有大半年了吧,他家住的是個兩居的套間,比您的那戶稍微大一些,不過住這么多人,也確實有點擠了。”物業經理皺眉說道。
蘇酥還在想什么,物業經理突然開口道:“不過這家也確實心大,孩子丟了好幾次了。都是住戶給送回去的。”
“您是說小魚么?”湯圓好奇的問道。
物業經理點點頭道:“沒錯,這申先生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反正沒次電話都打不通,問起來就說是沒電了。”
“小魚的年紀,應該是要上學了,你知道她為什么沒送去學校么?”蘇酥看著物業經理問道。
物業經理皺眉道:“我還真問過一嘴,說是小魚這個孩子好像不喜歡去學校,容易應激,好像有什么心理疾病,所以在家打算再大一點送去學校。”
“這孩子除了吃的多一點,實在看不出有什么毛病。”湯圓看著自己被消滅了半袋的零食無奈的說道。
蘇酥看著遠處,申先生一家和消防隊的人在說著什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湯圓推了蘇酥一把隨即說道:“走吧,人家大人都回來了。咱們也插不上手。”
蘇酥看著那些人,喃喃開口道:“但愿是意外吧。”
“你說什么?”湯圓沒聽清,好奇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搖了搖頭沒多說什么,跟著湯圓一起回了家。
L縣,姜晨跟著秦警官回到了警局內。
秦警官提前安排審訊王明,二人趕到之后,立即往審訊室去。
王明坐在椅子上,嘴唇發干心不在焉。
聽到動靜,緩緩抬頭看去,小心翼翼生怕出錯。
“兇手還沒找到嘛?我真沒殺人,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啊。”王明看到秦警官,記得他前一天夜里連夜審自己的樣子急忙解釋道。
秦警官讓姜晨坐在自己的旁邊,隨后對視一眼,秦警官這才開口對王明說道:“行了,我們還在調查,你如實回答問題就好。”
“我說!我什么都說!”王明急切的看著眾人。
姜晨坐直了身子,冷眼看著王明說道:“你和張強的老婆是什么關系,案發時,你家還有沒有人。”
來的路上,姜晨把在張強老婆那里問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秦隊。
秦隊震驚之余,更多的是陷入了迷茫。
聽姜晨這么一問,王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神情尷尬的側了側身子,歪著腦袋撇撇嘴說道:“我倆……我倆……就一個村兒的唄,還能是啥關系。”
“你要再不說實話,丟的可就不是人了。”姜晨皺眉看著王明半哄半嚇的說道。
王明一聽,猶豫了一下,終于嘆了口氣說道:“哎,你能這么問,說明你已經知道了,我倆吧,就在一起了。田老太死的那天晚上,我倆就在一起呢。”
“怎么證明?”姜晨淡淡問道。
王明撇撇嘴一臉惆悵的說道:“這咋證明嘛,那天白天我進縣城趕集買了三個西瓜,想著給她送過去,又怕不方便,就讓她晚點來自己拿。送了瓜,孩子睡著后她就來找我了,然后我倆就睡一起了,天快亮前,她走了回去給孩子做飯,就這么個過程。”
王明和張強老婆說的話,全部都對的上。
姜晨繼續問道:“那你們一直在睡覺么?”
“沒有,那天晚上下雨,我倆又不能開窗子,房子里悶熱悶熱的,她睡不好,就起來看電視,吵了一晚上都沒關電視。”王明有些煩躁的說道。
姜晨皺眉問道:“她確實說自己在看電視,你還能想起來,看的是什么內容么?是不是h國電視劇。”
“不是吧,好像是外國黑人演的,又好像是古裝劇,反正男的都是長頭發,我迷迷糊糊哪里還記得那么清楚。”王明撓了撓頭看起來很是郁悶的樣子。
姜晨雙手放在桌子上,攥在一起一臉認真的看著王明說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H國劇,她可說了,是H國劇,你倆要是說的不對,那很難排除你的嫌疑。”
“啊?韓劇?不能吧,是不是她記錯了,那h國人說話記錄咕嚕的,我也聽不懂啊,那天晚上好像是6臺,反正不是h國劇。”王明一臉茫然,努力想要自己的回憶清晰一些。
姜晨聽聞,抬頭和秦警官對視一眼,默默搖了搖頭,看樣子王明這條線斷了。他特意查了案發當晚,六臺的播放記錄,確實是他們兩個說的那兩部電影。
而王明有穩定的 性 關系,加上膽小懦弱,基本可以排除他作案的可能性。
姜晨坐在秦警官的辦公位上,秦警官幫王明去辦手續。
姜晨看著桌面上案發現場的照片,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不是王明,還會是誰。
村子里排查了一遍,新規劃的小樓里大部分都住著一家好幾口。
雨夜田埂中,路途難行,老年人根本沒有這個體力。
而年輕人大多結了婚,夜晚都在家里住著。
排查結果只有三個年輕男子,是單獨和家人居住。
但挨個詢問過后,三人基本上都沒有作案時間。
其中兩個人夜里在打游戲,另外一個雖然單獨睡,但腿腳不方便,更是排除了作案的可能。
很快小劉警官打來了電話,姜晨接起來后,小劉警官有些泄氣的問道:“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