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趕到警局和小劉警官匯合,許彥澤還在忙,二人便在車里等著許彥澤。
“什么案子?”姜晨看了眼小劉警官問道。
小劉警官皺眉道:“陸隊也只是簡單說了一嘴,說是一個留守老人死在了田埂里,現場比較復雜,所以想借調我們的人去幫忙看看。”
姜晨一聽,立即疑惑了起來:“那估計事情有點麻煩,否則只是一般的案件的話,他們完全有能力處理這件事。”
“不過留守老人的兇殺案,多數都金錢有關,估計大概率是被搶劫殺人,現場又是在田埂頭上,前后沒有監控,最近又是多雨季節,現場痕跡估計也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或者已經被破壞。”小劉警官說著自己的推測。
許彥澤帶著自己的箱子就走了出來,看了眼二人徑直拉開了車門坐了上來。
“到現場再說吧,如果是一般的劫殺案,不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姜晨則抱有懷疑的態度。
許彥澤聽了一嘴,隨后說道:“都這個點了,來回估計快一點到半夜,慢一點可能得待個一兩天,先不著急,我回趟家。”
小劉警官透過后視鏡,看了眼許彥澤。卻見他板著臉,面容嚴肅。
許彥澤平時很少和他們私下說笑,性格在小劉警官看來有些冷淡,他這么說,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按照許彥澤指路的方向,先往他家趕去。
“小姜啊,你要不要回去拿點什么東西?”小劉警官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搖了搖頭道:“不用,我拿夠了。”
“嘿,你倆倒是精,沒人告訴我呢。”小劉警官半開玩笑的說道,想要活躍一下氣氛。
許彥澤聞言看了眼姜晨問道:“小蘇一個人么?”
姜晨微微蹙眉,轉而看向許彥澤,二人眼神對視,姜晨淡淡說道:“湯圓也在。”
許彥澤這才點了點頭,說話間已經到了許彥澤家附近的巷子,還沒到跟前,許彥澤指著不遠處的一家超市說道:“就停那吧,我買點東西回去。”
“嗯?小許家里有人啊!”小劉警官有些意外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并沒有直接回應小劉警官的話,徑直拉開車門跳下車往超市方向跑去。
姜晨疑惑的看著許彥澤離去的背影,小劉警官借機小聲嘀咕道:“哎!你和小許關系好,怎么他是和家人住還是有女朋友了。”
“不知道。”姜晨簡單明了的說道。
隨后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就見許彥澤大包小包的買了很多東西,從超市里走了出來。
小劉警官急忙按著喇叭,卻見許彥澤走上前來站在車門前說道:“小區前面的巷子是單行道,你就在這掉頭去空地等我,我自己走著送回去就來,二十分鐘。”
說著,轉身就要走。
姜晨聞言立即喊道:“等一下!”
許彥澤眉頭緊鎖看向姜晨,姜晨急忙說道:“我幫你送回去吧,你這大包小包的,不方便啊。”
許彥澤的眼神銳利看著姜晨只是淡淡一笑,隨后說道:“不用。”
說完一刻也不停留,轉身就往自家小區走去。
小劉警官見狀不由得調侃著姜晨說道:“你的面子也不管用了!”
說著,這才開車準備掉頭。
姜晨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指著不遠處的停車位說道:“到那等吧,不然他一會出來的時候有的走了。”
隨即小劉警官點了點頭,按照姜晨所指的地方把車停了過去。
車子停穩之后,小劉警官拿起手機隨意翻看了起來,只有姜晨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后視鏡的方向。
果然看到許彥澤在進入小區的瞬間,刻意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姜晨沒有跟上去之后,這才放心繼續往小區內走去。
經過上次的事,姜晨知道許彥澤有個病重的妹妹在家,可為什么要搞的這么神神秘秘的,姜晨心里始終打著一個問號。
許彥澤回到車上的時候,神色一如往常淡定。
和二人簡單的說了兩句,小劉警官就開車往L縣趕去。
一路上許彥澤睡在后排閉目養神,小劉警官也是一臉的困乏,隨后小聲對姜晨說道:“最近啊,溺水案好幾起,這小許也辛苦得很,好些日子沒休息好了。”
“難怪突然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姜晨看了眼小劉警官。
約莫兩個小時后,車子總算是趕到了L縣的高速出口處,當地的警察已經派人在路口等著。
看到車輛后,兩隊人馬立即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姓劉,是b市刑警隊的,這位是許彥澤許法醫,這位是小姜。”小劉警官看著來人伸手介紹著。
為首的警察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黝黑的皮膚,眼神透著堅毅。
聽到小劉警官的介紹,急忙伸手和眾人打著招呼。
“你們好你們好,叫我老秦就好。讓你們這么著急趕來,實在是辛苦了,都還沒吃飯吧,我先帶你們吃點。”秦警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三人。
許彥澤隨即回應道:“不用了,案子要緊,我們趕時間。尸體現在在哪,現場是什么情況。”
秦警官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尸體現在已經送回警局了,現場保護起來后我們的人還在留守。情況有些復雜,死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家里只有一個兒子,和兒媳婦早些年去外地打工,一年只回來一次,案發后已經取得了聯系,說最快也得兩天才能趕回來。”
“還有呢?”小劉警官追問道。
“這老太太有個孫子,今年十二,我們找到的時候,在一家網吧里玩呢,小孩啥也不懂,知道老太太死了嚇得一句話也沒有,問啥也不知道。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老太太死于……死于……”秦警官說到最后有些為難的頓了頓。
許彥澤察覺出了異常,隨即疑惑道:“奸 殺?”
這兩個字一出,姜晨和小劉警官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秦警官急的腦門全都是汗,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哎,也不知道誰這么喪天良,確實是奸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