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霞的丈夫一聽,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那我老丈人報的案,為啥還把他留在警局這么久。”
村長一聽,語氣不悅道:“死的是田老太!你說為啥抓你老丈人,人家警察辦案肯定有人家的規矩,讓你倆干啥就干啥!”
一聽死的是田老太,王雨霞和丈夫瞬間瞪大了眼,顯得十分震驚。
王雨霞隨即看著秦警官說道:“冤枉啊,他們家雖然和我爸有過節,但我爸也不至于殺人吧。”
“就是說啊,我老丈人膽小的很,咋還會殺人呢。”王雨霞的丈夫立即順勢喊道。
村長揉了揉腦袋,看著王雨霞無奈道:“你先讓警察進屋!”
王雨霞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推開門讓眾人走了進去。
這種二層小樓,是統一的布局。
外面貼著瓷磚收拾的干凈整潔,只是這院子里就只憑各家的經濟能力自己裝修了。
王明一個光棍,女兒 看樣子平時也不怎么來,院子里倒也沒有特別亂。
王雨霞拿著鑰匙打開 房間的門,眾人走了進去。
姜晨環顧四周,看著屋內的裝修裝飾,沙發上鋪著毯子,就連電視機和飲水機上也都有蕾絲的苫布。
姜晨隨即問道:“你母親離開多久了?”
王雨霞一聽,眼里滿是嫌惡道:“誰知道呢,我很小的時候就沒啥印象了,也不知道死了還是活著。”
聽王雨霞這么一說,姜晨急忙問道:“你平時回家多么?”
王雨霞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院子里抽煙的丈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爸為了兩個彩禮錢,把我嫁的要多遠有多遠,以前沒孩子的時候一個月還能回來一次,現如今有了孩子,回來一次差不多得好幾個月了。他身子骨還行,平時打個電話就可以。”
“那這房子里的裝修布置,都是你父親自己弄的?”姜晨疑惑道。
王雨霞左右看了看一臉茫然的說道:“應該吧,我嫁人的時候,這新規劃的房子還沒分呢,我家人口少,這不分了這么小一套。”
“這些呢?也是你爸自己弄的?”姜晨上前撩起飲水機上的蕾絲苫布問道。
王雨霞見狀搖了搖頭道:“土死了,我才不喜歡買這些東西。”
“你爸平時有女朋友么?”姜晨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雨霞一聽,瞬間漲紅臉,有些不悅的說道:“沒有!都多大年紀了,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不嫌丟人的。”
秦警官聞言,皺了皺眉,看了眼王雨霞也不好說什么。
隨后詢問道:“前天夜里,你和你爸打過電話沒?”
“前天?沒有,這幾天下雨我兒子著涼了這兩天我都在醫院忙,要不是你們催三催四的,我今天還騰不出空呢。”王雨霞語氣不善。
姜晨不再理會,轉身看了眼四周,說道:“你們先問著,我在房間里看一眼。”
說著,轉身獨自一人往房間里的臥室走去。
這房子一共兩層,一層一間廚房,衛生間客廳和一個臥室。
臥室里收拾的干干凈凈,床鋪也是十分整潔,但臥室里的衣柜里什么也沒有。
王雨霞站在客廳的位置看到姜晨的姜晨的舉動立即說道:“那間房是我爸留給我們一家過年來住的,不過我們也就住過一兩次,平時都空著。”
“你爸住二樓?”姜晨疑惑道。
王雨霞點點頭道:“我也勸他說二樓上下不方便,讓他就住在一樓,他說二樓視野好,有個陽臺他心里暢快,加上二樓也有衛生間,就讓他住著了。”
姜晨聞言,二話不說往樓上走去,秦警官看了眼姜晨的背影,繼續詢問王雨霞案發當晚的一些事情。
姜晨上了二樓,只有一間臥室連帶著陽臺和衛生間。
屋內同樣打掃的干干凈凈,打開衣柜,里面放著一些男人的衣服。
姜晨下意識聳了聳鼻子,一股淡淡的氣味,帶著熟悉的記憶。
姜晨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床鋪的位置。
床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個彩電。
隨后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洗手間里簡單沒有什么過多的東西,只不過臺面上放著一支廉價的護手霜。
姜晨上前小心翼翼拿起護手霜打開聞了一下,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隨后,轉身看了眼陽臺的位置,推開推拉門走了出去,站在陽臺上的瞬間,順著方才村長所指的張強老婆家的方向看去。
卻發現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女人匆忙縮回了身影。
姜晨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已經確定了大概。
隨后轉身下樓,看到秦警官還在問話,便開口道:“秦警官,我去對面問問,馬上回來。”
“哎?要我陪你去么?”秦警官立即問道。
“不用!”姜晨頭也沒回,徑直往外走去。
出了門,直接去了張強家的方向。
張強家的大門開著,兩個小男孩蹲在門口玩著手機,看到人來也不問,低著頭玩的不亦樂乎。
“你家大人呢?”姜晨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看著小孩問道。
小孩聽完之后,頭都沒抬一下,扯著脖子喊道:“媽!”
姜晨站直了身子看著屋內,果然很快剛才那個穿花襯衣的女人匆匆忙忙從樓下跑了出來。
看到姜晨的瞬間,明顯有些慌亂和局促。
“你……你好。”女人緊張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看了眼女人身后,隨即問道:“就你一個人?”
女人點點頭,隨后尷尬的說道:“我男人去城里打工了,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
“那方便的話我能進去說么?”姜晨禮貌問道。
女人或許沒想到姜晨的態度會這么好,急忙點頭伸手讓姜晨進屋子說。
姜晨進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同款蕾絲苫布。
女人怯生生的看著姜晨說道:“坐,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直接問了,你和王明之間,到底什么關系?”姜晨轉身直勾勾的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一愣,隨即低頭紅著臉,不停的挫著衣服小聲嘟囔道:“我倆就一個村子的,沒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