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和護士聽的一愣一愣的,只有姜晨的眼底流露出欣慰的目光來。
王小滿將手里的資料折疊成了紙飛機的模樣,拿起來在嘴邊呵氣。
隨后頓了頓繼續說道:“兇手對性,不熟悉,但渴望,甚至對于犯罪都沒有任何概念。”
這句話一出口,姜晨瞬間愣神。
王小滿反手將資料以紙飛機的形式從頭頂飛給了姜晨,姜晨主動伸手接住。
隨后看著王小滿說道:“我知道了師兄!謝謝!”
說完,立即拉著蘇酥往外走去。
護士急忙關上了病房,連帶著門上的窗口一起拉了下來。蘇酥還想回頭再看兩眼這個神秘人物,卻已經被姜晨拽到樓梯的位置。
“你知道啥了,你倆說話跟加了密一樣,我怎么云里霧里的。”蘇酥撓了撓頭,在兩個高智商的天才面前,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似的。
姜晨看了眼蘇酥說道:“你不用懂,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后直接去和小劉警官匯合回L縣,明天一早就能回來。”
“看樣子你知道兇手是誰了?”蘇酥試探的問道。
姜晨點點頭道:“現在就差證據了。”
“我說你這個師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食人魔啊,有沒有那么夸張?到底是怎么回事?”蘇酥好奇的拽著姜晨的胳膊問道。
姜晨笑了笑說道:“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說完將紙飛機放進了口袋里,和護士簡單說了兩句,拉著蘇酥一路往樓下走去。
護士跟在身后,蘇酥走到一樓的時候,突然看到樓梯口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芭蕾服的女人正在看著自己。
蘇酥愣了一下,好奇的和女人對視一眼,隨即疑惑的回頭看著護士說道:“你們這挺自由啊,還允許病人穿芭蕾服?”
“你說什么?什么芭蕾服?”護士一臉茫然的看著蘇酥。
蘇酥疑惑的抬手指著女人的位置說道:“就是這個美女。”
護士一臉緊張的看著蘇酥所指的位置,不等開口,姜晨一把拽住蘇酥,隨后看著護士解釋道:“她發燒,說胡話,別理她。我們已經結束了,就先走了。今天謝謝你。”
“啥?”蘇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被姜晨拉著出了大樓站在了院子里。
下一秒蘇酥再回頭,那個女人已經貼近玻璃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蘇酥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抬頭和姜晨對視一眼,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是不是又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蘇酥不敢再回頭,笑容苦澀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頭道:“看樣子是的,不過醫院里有死人也正常。”
“我能看到的就不正常了。”蘇酥無奈的說道。
姜晨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空空蕩蕩的玻璃門,拉著蘇酥徑直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上車后,看到蘇酥情緒不大高的樣子,立即說道:“不過不管是什么,眼下我還顧不上,你一個在這里我也不放心,等我忙完手里的案子再說吧。”
蘇酥乖覺的點了點頭,隨后看著姜晨發動車子,這才說道:“你這個師兄脾氣挺古怪啊。”
“正常也不會被關在這里了。”姜晨淡淡一笑。
蘇酥隨即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姜晨說道:“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但又覺得好像沒什么。”
“你說我聽聽。”姜晨看了眼蘇酥回應道。
蘇酥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個小魚么?”
“就是湯圓撿來的孩子?”姜晨當然記得。
蘇酥立即說道:“沒錯,那天你走之后,我一直聯系不上他爸,沒辦法只能去找他,明明家里有人就是不開門,最后兩口子被我在門口遇上了,我就帶他去把小魚接回去。他對小魚吧,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是怎么說呢,反正不像是爸爸,就很冷淡。”
“然后呢?”姜晨知道蘇酥這么猶豫,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蘇酥隨即說道:“昨天傍晚的時候,他家著火了,家里就只有小魚,還有一個兩三歲的妹妹,物業和消防都聯系不上他家人,孩子救出來后我和湯圓正好在跟前,幫忙照顧了一會,他爸媽還有奶奶這才回來,只是說帶老人去醫院了,所以不在家。可兩個孩子都那么小,一家大人怎么能一起離開呢。而且他對孩子都很冷淡。”
“小魚身上有傷么?”姜晨順著蘇酥的思路問道。
蘇酥搖了搖頭說道:“我悄悄看過,小魚和妹妹身上沒有傷,也不像是被虐 待的樣子。但兩個孩子都很餓,那個小的也是,我不敢給她吃太多東西,但光是酸奶就喝了三瓶。”
“上學的問題問清楚了么?”姜晨記得小魚自己說還沒上學,當時就覺得有些疑惑。
蘇酥聳了聳肩說道:“物業經理說他問過,因為小魚并不是第一次被鄰居撿到。好幾次了,物業經理詢問為什么孩子沒上學,申先生也就是她爸說,這孩子心里有問題,去學校會應激,所以在家。而且我也注意到,小魚對妹妹似乎也并不親近,吃的東西也不愿意分享。會不會真的像是他們說的一樣,小魚心里有問題。”
“你覺得她有么?她看到你和湯圓會應激么?”姜晨反問道。
蘇酥一愣,急忙說道:“沒有,我和湯圓帶著她的時候,很乖巧的。你說,是不是她家人重男輕女,故意冷淡這兩個孩子啊。”
“想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很簡單。”姜晨看了眼蘇酥輕描淡寫的說道。
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簡單?怎么個簡單法?”
“你去找物業套話問一下他們家的基礎信息,再遇到他的時候,問一問他母親著火那天去了哪家醫院。等我忙完,帶你去醫院想辦法查一下他所提供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就知道有沒有說謊了。”姜晨說著計劃。
蘇酥點點頭道:“可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證實他是故意帶著其他兩個大人離開的話,他的目的是什么?那兩個孩子畢竟是他的女兒啊,總不至于真的讓女兒死吧,重男輕女也得有個男孩才是,總不至于弄死了兩個女孩后再說生兒子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