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問警方,看能不能讓大夫上門來看一看,或者送石笑去醫院。”姜晨立即說道。
說著,立即拿起手機準備去打電話,卻被石笑一把拽住了衣服。
姜晨愣了一瞬,疑惑的看著石笑。
石笑這才尷尬的說道:“沒事,就是擦上了,你看,我活動一下沒關系,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是舅媽推我的。表哥,你們送我回房間吧。“
“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犟呢!”葉時簡拗不過,無奈只得再次求助于蘇酥和湯圓。
二人幫忙攙扶著石笑,一瘸一拐的往房間走去。
“湯圓,你把門關一下。”蘇酥叮囑湯圓。
湯圓急忙閉上了門。
隨后蘇酥看著石笑面色凝重的問道:“笑笑,剛才是不是你舅媽故意推你下來的。”
“我……蘇酥姐,你別問了,沒什么的,我不想表哥參與到這些事情里來,是我不對,原以為我主動示好,她能不像今天這樣,可沒想到她……”石笑皺眉說道。
蘇酥見狀立即詢問道:“你之前猜的人,是不是她。”
“不!不是她!不是!”蘇酥的話還沒說完,石笑就有些激動的拽著蘇酥喊道。
湯圓被石笑的反應嚇了一跳,急忙問道:“笑笑,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石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亂的用手別了別耳邊的碎發,隨即尷尬的低頭說道:“不好意思,我……是我失態了。”
蘇酥伸手拍了拍石笑的肩膀,安撫道:“你自己要小心,如果需要我們的幫助,一定告訴我們。”
石笑一聽,沖著蘇酥溫暖的笑了笑,這才看著蘇酥和湯圓離開了房間。
“這個武倩倩,怎么這么可怕。”湯圓心有余悸的看向二樓,卻并沒有看到武倩倩的身影。
卻不知此刻姜晨和葉時簡已經將武倩倩送回了房。
“表舅媽,你到底要干嘛啊,石笑到底把你怎么了,你非要追著她不放,雖然她不說,但今天肯定是你推她下去的,這要是真出事了,你怎么辦?”葉時簡苦口婆心的說道。
武倩倩只是呆愣愣的看著葉時簡。
聽著他在自己面前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姜晨跟在身后,環顧四周,這間客房收拾的干凈整潔,并沒有多余的東西。
武倩倩盯著葉時簡看了好一會,葉時簡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表舅的死,對您刺激很大,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能總這樣不是,您還有自己的生活要繼續的。我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您能不能聽進去,反正……”
“你很像你的媽媽。”武倩倩呆愣愣的突然開口。
這一句話,倒是讓葉時簡有些不知所措,驚訝的看著武倩倩疑惑道:“您還記得我媽媽?”
武倩倩眼底難得流露出一絲溫柔,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看著葉時間說道:“你不該把朋友都帶來的,這個地方不好!會害死他們。”
“為什么這么說?昨天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您在哪?”姜晨見她突然開口,便立即追問道。
武倩倩皺了皺眉,看著姜晨一言不發。
二人對視良久,葉時簡見狀無奈到:“算了,你別問了,問她也說不出來。”
葉時簡隨即看著武倩倩說道:“行了表舅媽,今天的事我是個晚輩不好說什么,但笑笑還是個孩子,別嚇唬她了,就當給我個面子吧。您好好休息,我帶朋友先走了。”
說著,葉時簡這才拉著姜晨往外走去。
“你剛才的話,是懷疑我表舅媽殺人嗎?”葉時簡壓低嗓音問道。
姜晨看了眼葉時簡隨即說道:“只有她有作案時間,目前只是懷疑而已。不過她的精神狀態堪憂,我在想有必要讓宋隊他們做個檢測。”
“其實表舅死前,我表舅媽挺正常的,誰和死人睡一晚上都得瘋,這兩天又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這樁別墅里,別說她了,我都想瘋了。”葉時簡語氣輕松的笑了笑。
姜晨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我理解,你對這種猜測心底里有排斥,畢竟都是你家的親戚,但現在看來,兇手就是他們其中之一,而且我怕如果再找不到,兇手還會再次行兇,下一次的目標說不定就是石笑了。”
葉時簡聽聞,面色有些擔憂。
忙碌了一晚上,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乏累到了極致。
警局的資料還沒發送過來,姜晨只得先行休息一陣。
這一覺雖然睡的很不踏實,但也昏昏沉沉睡到了傍晚才清醒。
打開手機一看,蘇酥十分鐘前就在催促他了。
急忙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推門下樓去找蘇酥。
“你可算醒了,隋警官把資料發過來了。葉槐死于氰 化物中毒,在她的唇膏中,檢測到了毒物,死亡時間確定在昨晚十二點左右。”蘇酥急忙說著資料里的內容。
姜晨聞言立即說道:“唇膏?”
“對,昨天晚上警察來的時候,將葉槐的化妝用品全部帶回去做了檢驗,在相應的唇膏當中檢測到了毒素,而葉槐睡前有做唇部保養,所以毒素進入體內,很快就毒發身亡,她體內的毒素,比方永善的計量要大,所以死亡時間縮短。”蘇酥重復著內容。
姜晨腦海中回想著昨天夜里見到葉槐時的情景,她半躺在床邊,面色青紫,脖頸上全都是嘔吐物,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全部換下,手邊放著一堆護膚品,看樣子確實如警方查證的那樣,在進行夜間護膚的時候,中毒身亡。
“姜晨?”看著姜晨一言不發的樣子,蘇酥伸手在姜晨面前揮了揮。
姜晨這才緩過神來,看著蘇酥說道:“和方永善一樣,兇手對葉槐的生活習慣一樣很清楚,知道葉槐是個對生活無比精致的女人,睡前必定做養護,所以把毒下在了唇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