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想了想看著姜晨說道:“上次遇到小魚,也是她自己跑出來。我聽物業經理說,這孩子經常從家里跑出來在附近玩,很多租戶都撿到過她,情況也都和咱們一樣,電話大多數都是打不通的情況。”
姜晨面色凝重,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很有問題。
蘇酥繼續說道:“可是大火那天,包括之前她住的地方著火,房門都是打不開的。小魚被鎖在房子里,敲窗戶,如果是正常的話,那她是會開門的。而且我問過那個消防員,著火點在臥室的方向,并不在大門處。”
“你的意思是,申偉祥是故意的。”姜晨瞳孔皺縮,看著蘇酥面色一寒。
蘇酥點了點頭道:“小魚的話,雖然斷斷續續,但能聽出一些端倪,剛才說,她喜歡弟弟。我問她是親戚家的弟弟么,她也說不明白,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為申偉祥這家人重男輕女,所以幾次三番想要制造意外害死這個孩子。但今天發現小魚的智力有問題,我又覺得是不是我想多了。”
姜晨沉默了一會,在思量著什么。
蘇酥見他不說話,繼續開口道:“對了,你之前說,申偉祥沒有登記結婚,那這個孩子……”
“你剛才有沒有聞到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姜晨眼眸微抬看向蘇酥問道。
蘇酥一愣,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氣味,聳了聳鼻子,猶豫著說道:“我沒太注意,剛凈顧著生氣了。不過有消毒水的氣味很正常,小魚說他們去醫院了,應該是申偉祥的母親生病了吧。”
“奇怪的點在于,申偉祥的父母,早就亡故了。”姜晨面色凝重,說著自己查到的信息。
蘇酥頓了頓說道:“那就是小魚的外婆唄。”
“你不覺得奇怪么,一個女人,給另一個男人生了兩個孩子,男人還愿意和岳母住在一起,但卻沒有和這個女人領證。”姜晨說著這些人的關系。
蘇酥想了想說道:“家庭原本就是復雜的問題,或許是房子不夠住,或許是老人家沒人照顧,兩個人又因為什么原因沒有領證。”
“可我覺得,那個老太太,似乎和申偉祥更親近熟悉一些。剛才看到他們一家三口,老太太不管做什么事,都先看申偉祥一眼,就算是攙扶著女人,也感覺像是在攙扶一個陌生人一樣,有種說不上來的陌生感。”姜晨回想著剛才在電梯里的情況。
隨后看著蘇酥說道:“太晚了,明天一早給湯圓發消息,讓她和葉時簡來跟申偉祥溝通一下看房子的事情,裝作小兩口新婚買房,想撿漏買個便宜的樣子。”
“行,我明天一早就聯系。”蘇酥滿口答應。
姜晨隨后看眼時間說道:“不早了,你趕緊洗漱休息吧,連軸轉了好幾天,這件事一晚上是想不通的。”
蘇酥點點頭,二人各自回了房間。
蘇酥這一覺倒是睡的格外踏實,醒來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不同于以往姜晨啰里八嗦的在客廳喊自己起床的樣子,蘇酥起床后,推開陽臺的門看了一眼,卻并沒有發現姜晨的蹤影。
而他臥室的房門打開著,里面收拾的整齊干凈。
蘇酥正準備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姜晨突然推開門,從外面走了回來。
“哎?你干嘛去了。”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這才一邊換鞋子,一邊說道:“我去了一趟地下車庫,想找申偉祥的車子拍照,讓趙鵬想辦法查一下,卻發現車子不在停車場。于是謊稱我的車子被劃了,找物業調取了一下監控,卻發現申偉祥昨天晚上兩點的時候開車走了。”
“哈?這么晚,那就是把小魚帶回去之后,沒休息多久就又出門了。”蘇酥有些不解的看著姜晨說道。
可隨后便又皺眉道:“可我和湯圓葉時簡聯系好,他們約了申偉祥差不多也就是這個點看房子。”
姜晨看了眼時間,隨后說道:“那應該回來了吧,可我沒在監控里看到他的車子回來啊,不過我已經把他的車牌號發給趙鵬了,剩下的就交給湯圓他們。對了,有件事。”
“什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立即說道:“你見過申偉祥老婆的吧。”
蘇酥點點頭道:“見過啊,我還奇怪呢,挺憔悴的,大夏天這么熱,穿著一個寬寬大大的風衣。”
“沒錯!就是這個。而且我昨晚上看到他們三個的時候,老太太很小心的攙扶著她,我懷疑,她應該是又懷孕了。”姜晨說著自己的推測。
蘇酥一愣,皺眉道:“又懷孕,可她都兩個孩子了,難道說真的是為了拼個男孩再次懷孕?然后又覺得小魚礙事,所以幾次三番制造意外?”
說完,蘇酥很快搖頭,否決了自己的猜想隨即說道:“不對,他們家三次火災,之前沒有懷孕。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難的地方,在于這件事他沒有一個犯罪的點可以讓你直接去查,或許只是家庭里的一些難以啟齒的話題,但申偉祥確實可疑。”
蘇酥越說越沒有底氣,不等姜晨開口,姜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趙鵬,姜晨立即接通了電話。
蘇酥緊張的看著姜晨,卻見姜晨面色凝重的抬起頭來同蘇酥對視:“你說的沒錯,申偉祥確實可疑,而且他身上,肯定是有見不得光的事。”
蘇酥見狀,急忙問道:“什么事?趙鵬說什么了?”
“趙鵬說,申偉祥的車子,是套牌車。”姜晨語氣凝重道。
“套牌車!”這下輪到蘇酥傻眼了,正常人誰會用套牌車。
姜晨繼續說道:“不對……不對……”
蘇酥繼續追問道:“哪里不對?”
姜晨一邊找出物業經理的電話,一邊對蘇酥說道:“那種商務車,不像是家庭會用的。”
說著,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您好,我是剛才來調監控的業主。”姜晨徑直開口道。
物業經理聽到姜晨的聲音,立即認了出來,隨后說道:“是姜先生吧,您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