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似乎有人在忙碌的樣子,屋內的墻面上仍舊殘留著被燒過的痕跡。
葉時簡皺眉道:“這房子著火后,沒有重新修整么?”
“哦,原本就想賣了,所以就想著不收拾了,少點錢而已,自己收拾費時間一樣花錢。”申偉祥冷眼看著二人淡淡解釋道。
正說著,廚房門突然打開,那個老太太雙手墊著白色的毛巾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砂鍋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看到屋子里有其他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用遲疑的眼神看著湯圓。
申偉祥默默點了點頭,老太太這才徑直走到餐桌前放下砂鍋,對著一間臥室門說道:“阿麗,吃飯了。”
正說著,屋內的女人緩緩推開了門,因為在家里,所以只穿著一件睡衣裙。
肚子已經明顯顯懷,湯圓見狀急忙笑著打招呼:“這位就是小魚媽媽吧,您又懷孕了啊,恭喜恭喜!哎?怎么沒看到小魚和妹妹?”
湯圓左右看看,發現另一間房門緊閉著。
申偉祥立即說道:“小魚在午睡,小女兒送去親戚家玩了。”
那個叫阿麗的女人扶著腰,只是尷尬的回應著湯圓的笑,緩緩走上前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老太太掀開砂鍋的蓋子,花膠燉雞的香氣撲面而來。
湯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回頭看了一眼,驚嘆道:“好香的湯啊!”
其余人并沒有回應湯圓,葉時簡推了推湯圓的胳膊,隨即說道:“我們能看看臥室么?”
“當然可以。”申偉祥隨即說道。
說完之后走上前去,推開了女人剛才出來的房門,湯圓和葉時簡徑直跟上前去,卻發現屋內竟然是兩張單人床,就像是酒店里的雙人標間布局一樣。
房間里也并沒有多余的家具,除了兩張床之外,就是兩個行李箱放在床頭兩邊,越看越不像是家里裝修的風格,連衣柜都沒有。
靠著墻的那張床,床頭柜上放著各種孕婦的補劑,應該就是阿麗住的床。
“上次著火的是隔壁的房間么?”湯圓回頭問道。
申偉祥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順手推開了隔壁房間的房門,湯圓和葉時簡退了出來往隔壁走去,卻發現屋內和這邊的裝修基本一樣。
只不過墻面上和客廳里都有火燒過的痕跡,而且比客廳的要嚴重許多,應該就是著火點所在的房間。
不同于申偉祥所說的小魚在睡覺,而是一個人坐在床上,默默拿個一個小玩具,吧噠吧噠的掰 弄著玩具。
聽到聲音,抬頭一看眼神略顯麻木。而她也只是簡單的穿著一個小短袖,下面穿著紙尿褲,就那么默默的坐在床上。
房間里,比旁邊的那間更為簡單,甚至連行李箱都沒有,更別說其他了。
看到湯圓的瞬間,臉上瞬間有了笑意。
“姐姐。”
小魚認出了湯圓,湯圓急忙上前,半蹲在小魚面前,心疼的揉了揉小魚的腦袋。
正準備說話,申偉祥卻冷冷的說道:“看完了么?”
湯圓皺了皺眉,并沒有理會申偉祥的話,而是看著小魚問道:“小魚,你餓么?午飯吃了沒有?”
“我們午飯已經吃過了,阿麗是孕婦,所以單獨補一餐。”申偉祥打斷了湯圓的話,看著湯圓語氣不善道。
小魚聽了申偉祥的話,抬頭呆呆的看著申偉祥,又呆呆的看向湯圓,抿著唇一言不發。
湯圓還想多問什么,申偉祥再次重復著催促的話語:“看完了么?我們在客廳說吧,讓孩子休息。”
葉時簡見狀,捏了捏湯圓的胳膊。
湯圓無奈這才作罷,只得跟著葉時簡看了眼小魚之后,出了臥室的房門。
阿麗默默喝著雞湯,老太太打掃著廚房,湯圓轉念一想,隨即說道:“我再看看廚房和衛生間吧。我朋友的那間,裝修的時候沒處理好,上下水啊,老是出問題。你這間房子的上下水怎么樣!”
湯圓絲毫不理會申偉祥的反應,二話不說進了廚房,卻發現老太太正在整理冰箱。
還沒來得及關上,湯圓還是看了一眼,就發現冰箱里放著很多海參花膠之類的食補產品。
廚房里的裝修也比較簡單,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
老太太看到湯圓后,默默皺眉。
想起姜晨的叮囑,湯圓急忙問道:“大哥,這位是您母親吧,看著真年輕呢。”
申偉祥臉色淡淡,只是悶聲回應道:“嗯……衛生間在這邊。我們的房子上下水沒問題,你進來反正也要重新裝修。”
湯圓見狀,沖著老太太笑了笑,轉身拉著葉時簡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洗手間里的物品也很少,除了三個大人的洗漱用品之外,并沒有多余的什么。
奇怪的是,這個家里似乎沒有洗衣機。
“我要的是全款,你們能準備齊么?”申偉祥跟在湯圓身后,似乎在盯著她似的。
湯圓撇撇嘴說道:“我約你來看房,肯定知道您的要求的,錢方面沒問題。對了大哥,您和太太是做什么工作的啊,這個點很多人都在上班。您在家,應該是個大老板吧。”
“做點小生意。”申偉祥的回答很簡單。
不等湯圓再次開口,申偉祥卻突然看著湯圓主動問道:“你的那兩個朋友,是警察么?”
湯圓一聽,這家伙果然按照小姜哥的推測來了。
于是換了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警察?呵呵,您開什么玩笑,蘇酥和我是高中同學,我也是來這里找房子,才再次遇到她的。”
“她老公不是警察么?這里之前物業出了事,好像就是他們和警察聯合起來抓到人的。”申偉祥試探的看著湯圓問道。
湯圓和葉時簡互相看了一眼,這才搖搖頭說道:“您還不知道吧,我那同學的男朋友啊,根本不是警察,不但不是警察,嘖嘖……據說家里還有人殺了人,躲著警察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是警察呢,上次的事我聽說了,那家伙太過分了,把攝像頭都按在我朋友家的花灑里了,警察不抓他抓誰!”
聽湯圓這么解釋,申偉祥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