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試探葉時簡和湯圓的目的。
申偉祥聽聞淡淡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蘇酥見狀立即說道:“嗐,不過我聽物業(yè)經(jīng)理說您要求全款,如果是這樣,那她男朋友的財力肯定沒問題。”
蘇酥生怕說多錯多,于是立即轉移了話題,半蹲在小魚面前抬手摸了摸小魚的腦袋問道:“小魚這是要去哪里吖?”
小魚一臉茫然的看著申偉祥,申偉祥皺了皺眉解釋道:“去超市。”
蘇酥用力摸了摸小魚的腦袋,小魚仍舊是一臉茫然。
申偉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隨后拉著小魚板著臉說道:“那您先忙。”
說著,不等蘇酥回應,便拉著小魚離開了蘇酥的視線。
蘇酥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手里攥著幾根頭發(fā),是剛才用力從小魚腦袋上薅下來的。
“對不住了小魚!下次姐姐給你買好吃的。”蘇酥心中默念著,小心翼翼把手里的幾根頭發(fā)裝進了口袋里提前準備好的證物袋。
立即給姜晨打去了電話。
“你和葉時簡打電話碰頭,我去他家找他。”姜晨一聽蘇得手,沒想到這么順利立即改變了方向前往葉時簡的家中。
隨后一行人在葉時簡的家中見面之后,姜晨把煙蒂和頭發(fā)整理在了一起小心翼翼裝好。
這才說道:“陸隊那邊我已經(jīng)報備過了,這件事不同于往常破案,以往我們面對的罪犯,大多數(shù)都是一個人精心預謀殺人,這次申偉祥的惡行背后,很有可能是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能沖動。”
“明白!那小姜哥,我和湯圓接下來要做什么?”葉時簡沒有了往日膽小的樣子,反而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
姜晨猶豫了一下說道:“短時間內,你和湯圓不用做什么了,申偉祥再發(fā)信息,就說你在忙就好。”
“啊?為什么?不用跟著他們了么?”湯圓立即問道。
姜晨看了眼二人解釋道:“你們已經(jīng)漏了面,再進行跟蹤的話,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我們的目的打草驚蛇。”
二人互相看一眼,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只得按照姜晨說的點了點頭,湯圓立即說道:“那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只管告訴我們。”
說完,一行人這才分開,姜晨和蘇酥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立即將毛發(fā)和煙蒂送去了警局,做完這一切,這才安心的回到了公寓里。
剛進門,趙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聽到熟悉的薯片咔呲咔呲的聲音,姜晨微微皺眉道:“你到哪了?事情辦得怎么樣?”
“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偷偷在你說的那戶人家電梯前的垃圾桶上安裝了一個迷你監(jiān)控,只要他晚上出門,我就知道了到時候,我這邊告訴你。”趙鵬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得意。
姜晨想了想說道:“好,辛苦了!”
隨后掛斷了電話,徑直往臥室走去。
“趙鵬怎么說?”蘇酥關切的詢問道。
姜晨隨便在衣柜里拿了兩件外套,裝進背包里說道:“趙鵬已經(jīng)做好了監(jiān)控工作,現(xiàn)在在對面露天停車場,葉時簡安排了一輛車子給他。”
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像是要出門的樣子,隨即問道:“那這么晚了,你去哪?”
“我們不確定申偉祥什么時候再出門,也不確定他會開哪輛車,不好讓趙鵬直接跟,我去地庫睡車里蹲守,和趙鵬打配合。運氣不好的話,估計得好幾天。”姜晨做好了準備,收拾好背包準備出門。
蘇酥一聽有些著急的說道:“那怎么行,你總不能一直住車里吧,再說了,他什么時候出門這也不確定啊。你這么熬,申偉祥沒蹲到,你得先熬死。”
姜晨猶豫了一下還沒說話,蘇酥皺眉道:“這樣吧,咱倆換著來,我白天,你晚上,今晚你就去吧,白天還我蹲。就是苦了趙鵬,沒人替換他。”
“沒事,申偉祥不出去,他就在車里休息,只要動,我們再發(fā)信息給他,到時候還可以讓小劉警官的人和趙鵬接替輪班。主要現(xiàn)在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警方不好直接派人行動。”姜晨這才說道。
隨后看了眼蘇酥下意識伸手rua了rua她的腦袋說道:“行了,就聽你的,咱倆換著來,你先睡吧,休息好,明天換我,有什么事給我發(fā)信息。”
說著,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蘇酥愣在原地,直到姜晨離開這才反應過來,沖著他的背影喊道:“我又不是旺財!你老揉我腦袋干啥!”
姜晨背對著蘇酥會心一笑,暗暗說道:“差不多。”隨后這才出了門。
蘇酥一個人待在家里,心里焦灼萬分,強迫自己好好睡一覺去替換姜晨,可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安穩(wěn)。
而申偉祥這一夜,并沒有出門的打算,平安無事到了天亮之后,蘇酥頂著一雙黑眼圈站在了車前敲著窗戶。
姜晨急忙打開車門,蘇酥順勢坐了進來,看著姜晨通紅的眼,立即皺眉道:“你是一眼沒合啊!”
姜晨不以為意道:“沒事,看來又得等到今天晚上了。”
正說著,許彥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姜晨立即打起了精神看了眼時間,剛過早上八點。
于是立即接起了電話,許彥澤沒有寒暄和飛回啊,直接開口道:“你送來的樣本經(jīng)過檢驗,可以確定這兩人確實不是父女關系。”
姜晨聽完和蘇酥對視一眼,二人的心空懸了起來。
果真和他們猜測的一樣!小魚并不是申偉祥的孩子!
“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小魚果然不是申偉祥的孩子,之前幾次意外也都應該是刻意的,為的就是擺脫小魚這個麻煩,這樣一來,小魚隨時會有危險。”姜晨立即警覺起來。
蘇酥一聽急忙問道:“可我們除了現(xiàn)在想辦法盯著他之外,還能怎么做?”
姜晨猶豫了一下,現(xiàn)在卡在這個節(jié)骨眼不上不下確實很難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