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難受……”湯圓語氣艱難地看著申偉祥,手背青筋暴起,緊緊抓著葉時簡的衣領,像是氣都上不來似的。
申偉祥猶豫了片刻,這才皺眉道:“好,你們跟我來。”
說完暗暗走到包廂的門跟前,對準上面的可視門鈴一樣的東西說道:“幫我安排見羅醫生,現在!”
“好的申哥!”前臺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葉時簡扶著湯圓,申偉祥招了招手道:“你們三個先去休息,等候安排。葉總你們跟我來!”
說著,站著的三個女人依次有序的從門前離開,申偉祥帶著葉時簡和湯圓出門后往另一頭走去。
雖然并沒有走回頭路,但還是走到了一處電梯前。
葉時簡一愣,果然和自己猜測的那般一樣,這里四通八達,不止一個上下出 入口。
申偉祥輕車熟路帶著二人坐上電梯短暫上行之后,出了電梯,布局竟然和剛才的路一模一樣。
如果不仔細分辨,壓根看不出任何區別來。
只是這次的門框上并未標注任何數字,而是功能名稱。
醫務室,影音室,會客室,營養室……餐廳……甚至娛樂房,應有盡有。
申偉祥帶著二人徑直推開了醫務室的房門,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帶著口罩幾戶遮蓋了大半張臉,碩 大的眼鏡框后,一雙銳利眼,掩蓋不住鋒芒,穿著白大褂坐在辦公桌后。
“這位是羅醫生,你哪里不舒服,告訴她就好。”申偉祥面色凝重的看著湯圓說道。
湯圓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大套間,除了面前的辦公桌椅之外,里面還有一間房子,被一個厚重的金屬門隔開。
金屬門中間有一個圓形的玻璃孔洞,稍稍墊腳就能看清里面的狀況。
只是一眼,便看到了里面全套的手術設備,甚至還有一些精密儀器。
完全就是一個標準的手術室。
“你好羅醫生。”葉時簡主動打著招呼,羅醫生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出聲。
隨后招手示意,讓湯圓坐在椅子上。
湯圓小心撒開葉時簡,這才坐在了羅醫生對面。
“哪里不舒服?”羅醫生一開口,倒是讓葉時簡和湯圓同時愣在了原地。
她的嗓子里發出的并不是正常的女人聲音,而是像聲音合成器合成的怪氣聲音,男不男女不女,聽起來十分詭異。
而湯圓注意到對方的手,手指細 嫩白皙,一點褶皺和老人斑都沒有,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老太太的手。
葉時簡見湯圓發呆,立即上前去攬住湯圓的肩膀,安慰道:“老婆,你剛才不是說心臟不舒服么,現在怎么樣?”
湯圓這才回過神來,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就是胸悶,氣短。你知道的,我平時熬不了夜,今晚折騰了這么久,我就是有點難受。”
醫生聽湯圓這么說,皺了皺眉說道:“你坐近一點,我先幫你聽一下。”
申偉祥眼神注視著湯圓,像是怕她搞什么小動作似的。
湯圓見狀抬頭看了眼葉時簡說道:“你先跟申老板去取精吧,這里有醫生看著我沒事的,早點搞完,咱們早點回家,這地方悶的厲害,我不想待了。”
湯圓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委屈撒嬌的小媳婦,癟著嘴,拽了拽葉時簡的胳膊。
葉時簡擔憂的看著湯圓,二人眼神對視,明白了湯圓的用意 。
湯圓用力按了按葉時簡的胳膊,示意自己一個人沒事。
葉時簡猶豫了一下這才回頭看著申偉祥皺眉道:“那咱們先去吧,等下來接她!”
申偉祥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湯圓,隨后對著羅醫生說道:“那羅醫生,這位貴客就交給你了,有什么問題,立即找我,可千萬別出岔子。”
這句話看似在關心湯圓,可實際上威脅滿滿。
“你快些回來。”湯圓并不理會申偉祥的威脅,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看著葉時簡撒嬌道。
葉時簡見狀只得點點頭,這才跟著申偉祥往外走去。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湯圓,眼里滿是擔憂。
一直等著二人離開,羅醫生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請你坐近一些,我幫你檢查。”
“哦,我想起來了,我帶藥了。”湯圓突然開口,立即在口袋里翻找著什么。
羅醫生眉頭緊鎖,一只手摸摸覆蓋在桌子下的按鈴上。
正準備按下去的時候,湯圓真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要來,隨后眼巴巴的看著羅醫生說道:“能給我一杯水么?我本來就有心悸的毛病,今晚熬的實在是太晚了,有點不舒服。”
羅醫生皺了皺眉,盯著湯圓一言不發,湯圓眼里卻滿是無辜的神態。
二人對視良久,湯圓晃了晃手里的藥瓶催促道:“羅醫生?”
羅醫生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微微頷首,從抽屜里拿出一次性紙杯,轉身在飲水機上幫湯圓接了水這才緩緩起身站了起來,將水遞給了湯圓。
湯圓看著羅醫生微微有些驚訝,羅醫生的個頭 目測在一米八以上,雙腳看起來最少也在四四的尺碼,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太太該有的體型。
或許意識到自己站起來暴露了外貌形態,羅醫生給湯圓遞了水之后,便立即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
警惕的看著湯圓,湯圓接過水,從藥瓶里倒了三粒藥出來,扔進嘴里大口大口的喝下水,這才像是松了口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眼神對上羅醫生警惕的眼,湯圓莫名有些心虛的抿了抿唇,訕笑了兩下,尷尬開口道:“您這里,挺忙的哈!”
羅醫生看著湯圓許久,緩緩伸出手攤開在湯圓面前說道:“你的藥給我看看。”
“啊?這有啥好看的。”湯圓尷尬的笑著,手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
羅醫生眼神堅定,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語氣冰冷道:“我說,給我看看。我需要確定你吃的藥,沒有問題,畢竟我不能讓人在我這里出事。”
“嗐,這有什么,我都說了我沒事了。”湯圓故作輕松的說道。
羅醫生手仍舊停在半空中,氣勢帶著壓迫感,使得湯圓緊張不已。